有一個鬼在蕭風起的身體內住着,蕭風起總覺得不舒服,他所有的私隱公孫宏盛都能看到,這給了蕭風起巨大的危機感。筆硯閣 www。biyange。com 更多好看小說
正所謂求人不如求己,把自己的希望把握在一個連長什麼樣子都不知道的神魂上,還不如自己動手。
「小子,你確定要這麼做?」
公孫宏盛聲音冷了下來。
蕭風起嘿嘿冷笑:「你說你想從血祭石里出來僅此而已,難道你就對血祭石和涅羅盤一點興趣都沒有?我不相信,你既然知道血祭石的作用,你就更應該想要得到血祭石和涅羅盤,蕭擎蒼和秦幽蘭不會放過我,難道你就會放過我?別做夢了,蕭擎蒼會死,你也會死,甚至秦幽蘭,也會死,不想讓我好過的人都會死!」
「哦?老夫倒要看看你怎麼讓老夫去死!」
公孫宏盛冷哼一聲,再不言語。
蕭風起神色陰沉,眸中閃過一絲瘋狂。
「嗯?」
蕭風起的胸膛忽然發生異動,一道凸出在體表不斷游弋,時而又鑽進臟腑,帶給蕭風起巨大的疼痛。
「呃……」
蕭風起痛苦的悶哼一聲,捂住自己的胸膛後退幾步,靠着廂房的門倒下。
此刻已是過了七天,甚至還多些許時日,蕭風起都快忘了秦幽蘭這「蠱蟲」的事了,誰料竟是在今晚發作。
靈氣不是活物,既然七天發作一次,那就必然會七天發作一次,可蕭風起體內的靈氣已是過了七天,隨後才發作,蕭風起不會覺得秦幽蘭是在故意戲耍於他,現在才發作的可能只有可能是秦幽蘭那邊出了問題,她原本是想要這團靈氣什麼時候發作,什麼時候才可以發作。
而之前沒有發作的原因就是她無暇顧及於蕭擎蒼,甚至連她自己說不定都忘了這碼事兒。
現在她有了喘息之機,所以才想起了蕭風起。
那麼這個時候發作,明顯就是秦幽蘭「想」他了。
想到這裏,蕭風起捂着胸膛吃力的站起,秦幽蘭想見他,他又何嘗不想見到秦幽蘭。
秦幽蘭現在才召喚他,就說明蕭擎蒼那晚並沒有做無用功,至少,讓秦幽蘭受了傷,或者是遇到了什麼麻煩,才有這種可能。
蕭擎蒼在秦幽蘭那裏到底做了什麼?有沒有得到涅羅盤,這都是蕭風起想要知道的。
所以,蕭風起是非去不可了。
……
秦幽蘭換了個閨房,雙臂健在,依舊是那副模樣,並沒有什麼改變。
蕭風起對秦幽蘭的閨房沒什麼興趣,在他想來,大小姐隨便換個房間住不是很正常?
今天想曬太陽,那便住南邊兒的屋子,明天覺得皮膚被曬黑了,那便住北邊兒的,女人的心思最是難懂,蕭風起更不會在這兒事上多想什麼。
引起蕭風起注意的是秦幽蘭旁邊的屋子,它的主人是香姨。
蕭風起收回目光,咬着牙推開秦幽蘭的閨房,他體內的靈氣亂竄,確實讓他痛不欲生。
「來了?」
秦幽蘭語氣漠然,淡淡的看着蕭風起。
今天的秦幽蘭給了蕭風起不一樣的感受,不單單是態度,而是整個人深沉了許多,這種變化也許自己察覺不出來,但外人卻很容易看出。
「快……快讓它停下,我扛不住了。」
蕭風起剛一進門便癱坐在地,捂着自己的胸膛蜷縮起來,額頭的冷汗也是不斷滴落。
秦幽蘭漠然的掃了一眼,向蕭風起隨手一點,蕭風起立時便感到體內不再有異動,渾身舒服了少許。
蕭風起長出一口氣,也並未起身,而是看着倚在門背,看着秦幽蘭嘿嘿笑了起來:「嘿嘿嘿,其實你何必這麼麻煩呢,我又不能跑了,這蠱你下了也是白扔。」
秦幽蘭嘴角勾起,道:「這蠱可不是管你逃跑的,以你這點本事,就算你跑了,我飄香樓也能把你抓回來。」
蕭風起眼中掠過一絲精芒,他沒想到隨口一試,還有意外收穫。
秦幽蘭淡淡的看着他,並不言語,但眼中偶爾掠過的貪婪也並沒有逃過蕭風起的眼睛。
蕭風起不知該說些什麼,氣氛頓時沉默下來。
兩人相對無言,好半晌,蕭風起才打破尷尬,道:「秦大小姐若是沒什麼事兒,我便走了。」
秦幽蘭微微頷首,展露出修長白皙的脖頸,蕭風起躬身退下。
這一次去飄香樓,蕭風起唯一的收穫便是知道了,秦幽蘭在他身體中種的蠱就是取出血祭石的關鍵。
可這個消息對他來說並沒有什麼用,因為就算他知道了,血祭石該被拿出來,還是得拿出來。
而且現在的血祭石對蕭風起來講就是個燙手的山芋,在他手裏並沒有給他帶來好處,蕭風起巴不得把它甩出去,讓蕭擎蒼和秦幽蘭爭個你死我活。
至於蕭擎蒼有什麼收穫,蕭風起實在想不到該怎麼開口,總不能傻乎乎的問吧?
「蕭擎蒼前幾天來飄香樓幹嘛了?」
蕭擎蒼沒來還好,若是來了,秦幽蘭一定會反問,「你怎麼知道蕭擎蒼來過?」
蕭風起該怎麼解釋?這是蕭風起的想法,再說在他心中,這也並不是一個暴露的好時機,就算要暴露,也決不能在這種事兒上。
蕭風起心中已經有一個大膽的計劃,這一次牽連的,將會是整個蕭城的勢力。
第二天,一個消息在傭兵公會傳了出來。
內容並不複雜,無非就是蕭家二爺蕭擎蒼給蕭家家主蕭懷陰戴了頂綠帽子,並且生了蕭風耀這個孽種。
一開始這個消息只是在傭兵公會,蕭城外邊兒傳那麼一兩句,並且大家都當做戲言,並沒有當真。
但這個消息卻不知為何越傳越廣,從傭兵公會傳進蕭城只用了不到半天的時間,可謂是訊若雷霆。
蕭城的人和傭兵公會的可不一樣,他們閒得很,而且最喜歡的就是議論大人物們的風流趣事,同樣的,大家又開始也沒有當真。
本來這件事就應該這麼了了的,偏偏有人要推敲一番。
那人從中挑了幾個把柄,細細解刨,這麼說道:「大家都知道,蕭風耀是個廢脈,但是縱觀蕭家上下,廢脈又有幾個?更不要說蕭家的大少爺,既然蕭家嫡系,那就應該天資出眾才是,蕭風耀大家都知道,二十歲之前,那可是我們蕭城的第一天才,這樣的天才好死不死偏偏在即將修煉的時候被人告訴是個廢脈,若是這其中沒有問題,我不大相信。」
「其二,蕭懷陰的夫人 ,可能大家不了解蕭懷陰的夫人是怎麼一個人,但我可告訴大家,這是一個絲毫不遜色於現在飄香樓第一紅牌秦幽蘭的女子,而且此女天資聰穎,極為好強,與蕭擎蒼蕭二爺當年一起拜入天刀宗,可謂是成雙入對,羨煞旁人,可偏偏,這女子嫁給了蕭懷陰,蕭二爺豈不能記恨在心,隨後,蕭二爺便綠了蕭懷陰,蕭懷陰又偏偏知道了,所以他便狠下心來,廢掉孽種蕭風耀,並且將自家夫人關在了內宅,一步也不許踏出,為的就是防着那蕭二爺呢!」
底下有人道:「你說蕭風耀孽種我信,但蕭懷陰的夫人?大家誰也沒見過啊,你怎麼證明。」
那人笑道:「鄙人不才,剛好在蕭家做過幾天家奴,有幸見過家主夫人一面,其人那可真是兩鬢斑白,面容枯槁,整一個垂垂老朽,若說不是蕭懷陰記恨在心,故意冷落,哪能成這個樣子。」
「還有,蕭二爺現在還沒娶妻呢,這就是在這兒等着呢,當年的摯愛被蕭懷陰糟蹋成這個樣子,他能忍?擱我我是忍不了,再看那風血堂,這就是明擺着自立門戶啊,說不定就是在憋着奪那家主之位,幹掉蕭懷陰呢。」
那人講的惟妙惟肖,言情並茂,好像確有此事一般,讓人不得不信。
果不其然,此言一出,半個蕭城都轟動了,大家都相信了這個消息。
自古以來,討論上位者的醜事,就是人們的最愛,他們就喜歡湊這種熱鬧,就是看不得別人過得比自己好。
人們自發分成兩派,一派支持蕭擎蒼奪權,搶回自己的女人,報那廢子之仇。
另一派,則是為蕭懷陰說好話,有說那蕭懷陰如何如何奮發圖強,帶領蕭家崛起的,他蕭擎蒼不配。
還有的則是根本不相信這子虛烏有的事兒,但不管如何,蕭擎蒼給蕭懷陰戴綠帽子這件事在有心人的推波助瀾下是徹底傳開了。
蕭風起坐在茶館,看着茶館們肆意的討論着蕭家的醜事,面露冷笑,他的第一步達到了,法覺乾的很漂亮。
消息從傭兵公會法覺的老朋友中傳出,之後再殺人滅口,不漏一絲風聲,整件事情做的完美無缺,根本不會有人知道這消息到底是從哪兒傳出來的。
這一步,便是挑起蕭家內部的猜忌,若是起了爭端,更好不過,只要消息到了蕭懷陰的耳中,不管他動不動蕭擎蒼,嫉恨的種子都會在他心裏種下,倒時,只要春會一開,蕭擎蒼那副虛弱的身軀,必然會被人察覺,只要蕭懷陰是個有腦子的,他就一定會抓住這個機會對付蕭擎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