拐個殺手做老婆 269、姐夫的半個枕頭

    「董總，你好！」萬欣禮貌招呼了一聲，得到董冰的一個示意目光加點頭嗯聲回應，隨即有些拘謹地在沙發上坐了下來，頗為不自在。

    董冰的神情很是嚴肅，目光很快又落回她的電腦液晶顯示器上，照着鍵盤敲打起來，確實是在處理事務，同時順便檢驗一下那廝帶來說要認識、並以後讓她介紹點廣告業務的老總到底是個什麼樣子。

    萬欣不便說話，喬鋒則懶得說話並閉上了眼睛，他一不想打擾董總日理萬機，二是故意讓萬總多多感受一下巨頭辦公室的氣氛和風采，學着一點，只是如此卻讓萬總如坐針氈，仿佛她的到來，佔用了人家的時間，讓人家財富集團又損失了幾千萬一樣，而她的公司可得花上十年才可能賺得回來。

    如此安靜呆了十來分鐘，董冰終於在敲了一下回車鍵後，身子往後傾了傾，又伸展了一下肩膀，大概是辦完事了，這才對着萬總又點了一下頭，「萬總，不好意思，剛才我在忙事，所以招待不周，希望不要介意。」

    讓萬欣一時受寵若驚，不知說什麼好，「董總日理萬機，我冒昧前來打擾，實在是……」

    董冰難得微笑了一下，隨即拿出座機撥通內線，「小謝，泡三杯茶！」在那邊回應之後掛斷。

    閉目養神好一會的喬大監督終於睜開了眼睛。

    「董總，忙完了？喏，那就是我們公司的萬總，我們這次過來的目的很單純，就是找你聯絡一下感情，順便請你幫忙關注一下客戶的情況，看誰需要廣告策劃。其實不止你日理萬機，我們萬總也是日理萬機，公司大也好，小也罷。都是五臟六腑俱全，家家有本難念的經，希望董總看在我們創業初期百難多的份上，能夠不恥下問一下。」

    輕咳兩聲。他又瞅向萬欣，「萬總，你要主動一點啊，別老坐在那裏像個傻子一樣，看你平時口齒還算伶俐。這會怎麼成啞巴了呢？在這不要有什麼壓力，人家董總又不是八卦之神，上次就和冉總她們瞎扯了兩個小時而已，你這次隨便扯上一個小時也沒什麼。其實董總偶爾也是需要放鬆一下的，磨刀不誤砍柴工嘛，日理萬理並不排斥扯淡，頭腦清晰，幹事效率才能更高。今天你就當來扯淡的就行，反正你也沒準備，我是故意不讓你有準備。省得你備課備上幾天，來這裏做無聊的官方報告。」

    那廝聲色並貌的誇張表現，讓董冰顧不上超級老總的嚴肅形象，咯咯笑了起來，一時室內氣氛卻是大為緩和，萬欣在心情輕鬆幾分的同時，對那廝損人不打草稿的行為亦恨恨一番，尷尬笑了下，「董總，這次我都沒準備就被喬監督拉來這裏。耽誤你時間了。」

    「還說廢話。」喬大監督瞪過一眼，又道：「董總，你也不要老是裝神弄鬼、高高在上的，這次我們暫時不談工作。只扯淡，冉總說得好，一見面談工作很傷感情。話說我們萬總也是一個挺有事業心的人，公司雖然小了點，但以前一直是憑自己的能力吃飯。再說了，我到萬總的公告公司上班。還多虧了董總你的介紹，咳咳，你應該是叫別人介紹的吧？不管怎麼樣，大家都是有緣分的。」

    董冰略顯尷尬，「我安排下面人做的。」又朝有些愕然、不知還有這麼幾層中介淵源的萬欣客氣地笑了一下，「萬總，聽說你們公司競爭到了楓潔的廣告標案，恭喜了。創業初期確實是艱難的，但不管是磨難還是成就，都是非常寶貴的財富，像當年我辦公司的時候，忙得連睡覺的時間都很少，現在想起來還很讓人懷念。」感慨唏噓一番。

    「以為你現在就不忙了？」喬鋒插過話瞪眼不屑道：「你就是個忙碌命，不忙骨頭就不舒服，還懷念過去？你有空懷念麼？」

    董冰哼哼兩聲，白眼氣鼓鼓一番，那廝就喜歡魚刺里挑骨頭，尖酸刻薄。

    萬欣則非常詫異那廝怎麼老用這種語氣和董總說話，這時才發現他平時對自己好象還算蠻客氣了，真是不比不知道。萬欣的心情則更加放鬆了，她發現在董總的耀眼光芒之下，她其實也是一個女人，也有和常人一樣的喜怒哀樂，一樣可以平易近人，讓萬總是大開了眼界，備感榮幸。

    這時外面響起了敲門聲，搭上一個恭敬的女聲：「董總，茶泡好了。」

    「進來吧！」董冰頓時嚴肅了幾分。

    門隨即被打開，女秘書恭敬地端了一個盤子，非常客氣地把其上三杯冒着熱氣和淡淡清香的茶分別放在三人面前，又恭敬離去，內外有別，自然不同。

    喬鋒端起杯子吹了吹，抿了一口，「萬總，董總，你們找點共同語言好不？別老讓我一個人在這裏唱獨台戲，我唱戲可是專門以打擊人為樂的，你們不怕打擊就儘管閉嘴。」

    那廝不說還好，一說萬欣就忍不住氣惱起來，馬上有話可說了：「哼，被你打擊還少啊？你在公司就是霸王，無法無天，還整天對別人指手畫腳，自己卻懶得要死！」甚是耿耿於懷。

    「他就是一個這樣的人，跑到哪，哪裏的人就沒好日子過。」董冰也咬牙說着，和萬總很有共鳴。

    我靠！那廝大言不慚的忿忿說道：「說話可要憑良心啊，我呆在哪，就會在哪留下傳說，大家對我的印象都很深刻的。」

    「……」馬上引發了兩位兩總的強烈嘔心，更加同仇敵愾……

    「哎呀！」董冰忽然看見牆上掛鍾驚叫了一聲，有些焦急地說道：「我還得趕飛機，都說了好久。」

    接着看了下時間的萬欣則甚是歉意地道：「不好意思啊，耽誤董總你這麼多時間。」

    「假惺惺做什麼？瞎扯淡的時候又不記得時間。」喬鋒甚是不屑，「趕個飛機沒啥大不了的。董總，那今天就當認識一下了，下次有空的時候還希望你再預約我們萬總，溝通一下。扯淡歸扯淡，我們也是做生意的，時間就是金錢，大錢小錢都是錢。廣告業務你幫着留個神吧，適當幫着說句好話，我們公司可是很有實力的，這可不摻假。就這樣吧！」

    告別董冰之後。喬鋒領着亢奮異常的萬欣走出了大樓，逛在街上，倒不是逛街，走回公司而已。

    「萬總，要不要給那什麼商界雜誌報個料。就說你和董總八卦了一個多小時？」某人實在看不慣她沒見過世面的表現，笑着打趣道。

    萬欣白眼忿忿說道：「你少打擊一下人不行啊？看看你，前面就沒消停過打擊我和董總。」

    「強人都是被打擊出來的！」那廝振振有辭，「你也不要心理不平衡，人家董總受的打擊可不比你少，知足吧！」

    萬欣氣呼呼兩聲，忽然皺眉問了一句：「你到底是董總什麼人啊？」

    「我是她老子！」那廝牛氣萬千地道，留下了愣在原地的萬欣，好一會才反應過來，又追了上去。她自然只當那廝在瞎扯淡……

    為了李大明星來滬拍廣告的事宜，喬大監督召集了萬總、童總、冉總、陳總、海總等公司全體巨頭開會。話說如今欣欣廣告公司也正規化了一點，特意專門騰出了一間小辦公室當會議室，裏頭有一張長條形會議桌，以及多張老闆椅，讓巨頭們找到了做領導的感覺，不過坐法是不分地位高低的，隨便坐就行。

    「……」

    由童妮匯報了一下準備情況後，喬大監督環顧一周，開始發號施令：「這次的拍攝任務很重要。楓潔集團的影響力擴大，對我們公司來說也是一個很重要的廣告，不要以為我們是廣告公司就不需要廣告了。長話短說，大家的具體分工如下。童總繼續負責技術指導，陳總做聯絡負責人，冉總和海總做聯絡副負責人，萬總的話？你覺得幹什麼好就幹什麼，你是老總，應該知道自己該幹什麼。」

    眾人哭笑不得。不過陳芷芸做聯絡負責人無疑是非常恰當的，她的心情也很激動，畢竟她可是李小琳的大姐大，而且很久都沒見了。冉姍姍激動不大，她對李小琳的感覺還沒對李小娟的深，當然還是期望見見面的，畢竟很少不見，大嬸也是講感情的。至於海棠，卻是很想見上一面，她聽說了李小琳跟這個家的淵源，當然想見識一下，海大俠的身份雖然特殊了點，也是有好奇心的，事實上，某位大家長早發現她其實也是一個三八之神，悶卦型罷了！

    萬欣對大監督的分工則有點小意見，馬上指出：「這樣不好吧？陳總平時都不怎麼喜歡拋頭露面，這接待小琳的事可不小啊？」對陳姓花瓶有些信任不過。

    陳芷芸自豪的同時頗為無語，「萬總，你放心好了，他的安排一般是沒有問題的。」陳大姐如今越發沒了做姐的覺悟，做某人女人的覺悟卻是越來越高了，不過在外邊她很注意保守秘密，畢竟被人知道還是挺丟臉的，事實上在家裏她都很注意保守秘密。

    喬鋒不置可否，「好了，萬總，你就別操心這些小事了，陳總好不容易想做點事，我們得給她提供機會。小琳後天周四過來，大家再努力一把，好好準備一下。散會！」反正他自己是沒分工的。

    欣欣廣告策劃公司正全力以赴，以完美地將策劃案付諸實施，並取得理想的效果……

    周三晚上，喬大監督從一家大酒店巧妙接出了經過精心化裝的李小琳。而為了滿足一下這位小姨子做一回普通小市民的小小要求，那廝直接領着她來到了附近的浦江邊上散步吹風，放鬆一下。

    九月初，白天太陽照着還比較熱，晚上就舒服多了，出來散步的悠閒市民自然不少，尤以老年人居多。

    此時的李小琳隨意穿着一條牛仔褲和一件米黃T恤，跟個剛畢業的清純大學生一樣，當然她還戴了一副大大的紅色墨鏡掩人耳目。李小琳跟前面一段時間那可憐的李小娟一樣，像是剛從籠子裏放出來的鳥兒，顯得格外興奮，一路上愜意得又蹦又跳，實在不成體統，喬鋒則搖頭不已，不時喝斥她注意一點形象，以免太引人注意。這種做姐夫的長輩感覺也是挺不錯的！

    在一處冰櫃處。倆人各拿了一根一塊五的奶油冰棒，某位姐夫難得請了次客，邊吃邊慢慢走在一條鵝卵石小道上。

    「琳琳，這大半年時間辛苦了吧？」喬鋒總算沒有忘記自己的姐夫身份。隨便慰問了一下，至於不稱為小琳，自然是免得引人注意。

    「當然辛苦了。」李小琳委屈地撅了一下小嘴兒，「要不是那麼多粉絲喜歡我，我都想要退出了。」

    「呵呵。」那廝搖頭一笑。「粉絲綁架不了你，主要還是你自己沉溺其中。其實年輕的時候拼一下也沒什麼，但不能太過分，像你這樣什麼活都干是不行的，拍連續劇太辛苦了，其實只唱歌就好了，做全能型人才很累。」隨便說了下。

    李小琳無奈地嘆了一口，「說起來容易，做起來難啊。」

    「是啊，不過關鍵時刻。人總該拿得起放得下。」那廝感慨一聲，也不好多說什麼，他不想左右人家如日中天大明星的思想。

    「……」倆人沒再談工作，在河邊一處市民休閒處輕鬆地盪了一會鞦韆後，繼續散步。而化裝跟那姐夫單獨一起，李小琳只覺特別開心和放鬆，什麼都不用想，也不用擔心任何意外。

    「喬監督？」身後忽然傳來一個有點熟悉的聲音，喬鋒稍微愣了一下，回頭望去微笑道：「呵。張總也有空來逛河啊？」這卻是樂樂廣告公司的張樂樂，另外還有一名較有氣質的年輕女子一起，互相輕點了個頭，沒說話。

    「你不也有空嗎？」張樂樂笑着不置可否。有些曖昧地打量了一下並未轉過身來的李小琳，「這位是你的女朋友？」

    「咳咳，亂說什麼，這可是我的小姨子。」喬鋒略有尷尬，隨便說道：「我帶她隨便逛逛，她平時工作比較悶。」

    那廝一邊又推了一把李小琳。「琳琳，你在前面先走着吧。」李小琳嗯了一聲，快步走出了四五步遠，她當然知道不宜正面接觸，一起的時間長點很容易暴露，而對於自己被人看成是那廝的女朋友，她則很有些氣惱，也太不長眼睛了。

    張樂樂隨即和那廝並排走在了一起，望着前面那個清純十足的背影，意味深長地哦了一聲，「挺害羞的。」

    「小女孩都這樣。」那廝不置可否，惹得前頭的李小琳更不樂意了。

    「前面見你們關係……呵呵，你這小姨子還真像姐夫的半個枕頭啊。」張樂樂曖昧笑着，玩味地道：「怎麼那麼怕給我介紹一下？我又不是一個亂嚼舌頭根的人。」讓某位小姨子咬牙一番，差點把舌頭根嚼斷了。

    我靠！喬鋒對張總的八卦趣味實在無語，不過他倒早習慣了女人的這種特質，不置可否一笑，「我家琳琳不怎麼喜歡和陌生人接觸。」

    頓了頓，他又馬上轉移了話題：「對了，張總，最近你的公司怎麼樣？」

    「還行吧，新接了一個案子。」張樂樂輕描淡寫，嘆了一口氣，「不過哪比得上你們公司啊。對了，聽說小琳明天就要過來，你們公司到時肯定有人在現場，幫我弄個簽名怎麼樣？我還正要找萬總說這事呢，正好見到你，就直接和你說算了。」而她一說這事，邊上那名一起跟着走的女子馬上興奮起來。

    「簽名？」喬大監督有點想吐血，偏頭掃了一眼心智應該已經比較成熟的張總，「你不會還追星吧？」

    「怎麼，我追不行啊？」張樂樂鳳眉一甩，特別不爽那廝看她像老齡外星人一樣的表情，「不過這次主要是幫朋友，我邊上這位特別喜歡小琳，每次的現場簽名都沒機會靠近。這次聽說我認識你們公司負責小琳廣告拍攝的老總，嗅着氣味就纏來了。」

    「樂樂姐，你怎麼說話的？」那追星女白了一眼，「我又不是狗。」

    「……」

    喬鋒甚覺好笑，輕鬆說道：「沒問題，簽名照怎麼樣？」某位大明星馬上忿忿不平：又拿我賣人情！不過對於粉絲們對她的高度熱情，她還挺高興的，這會感覺挺有面子。

    追星女愣了一下，馬上興奮得快要跳起來，「太好了！謝謝你啊，喬監督！」嘴巴倒挺甜的，標準的拿人手短，本來前面那廝覺得她還比較淑女，略有氣質，這會感覺就是幼兒園級。

    「不用客氣，到時我給張總就行了。」那追星女拿人手短嘴巴甜，喬鋒心情一好，大方了點，「那就十張簽名照吧。」李大明星越發受不了：寫字要動手的！

    「……」追星女快要受不了，張樂樂則特別注意到了那廝頗為輕鬆的表情，忽又玩味說道：「喬監督，之前你那麼容易就找來小琳做代言，你們到底什麼關係啊？能不能透露一點？這樣我輸得也會感覺舒服一點。」

    聞聲，那追星女的耳朵都快豎到天上去了，喬鋒呵呵一笑，「關係當然會有一點點，不過很純潔啦。咳咳，張總，你可是很有做八卦記者的潛質啊。」

    「私人場合，隨便說下有什麼啦，我們兩家公司可是戰略合作夥伴關係。」張樂樂振振有辭說着。

    「……」喬鋒終歸沒有說出更多的八卦內幕，一起散過一段路後，便拜拜了，卻是額外聯絡了一下兩家公司的私人感情。

    「姐夫，你怎麼老拿我去賣人情啊！」那邊剛一走，李小琳馬上就貼了過來，忿忿不已。

    「我家琳琳的人情大嘛！」那廝呵呵一笑，「而且這可不是賣，而是送。好了，時間不早，我們該回家去了，家裏還有好多人都很想你呢。」一邊摸了一下那顆腦袋，馬上讓大明星的一點小惱消失得無影無蹤。

    「嗯——」

    回到別墅，自然又是一番真情展現，李小娟想死她姐了，她姐則想死大家了，不過見着挺着個大肚子的倩倩姐，李小琳感覺還真有點怪怪的，特別是另外同時還有兩個大肚子，全是她姐夫的功勞……(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qidian.com）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