鳴人只想做死神 第186章 「程序」與「意志」（求月票~）
血液黑化粘稠，長線拉扯，怒濤波動。
有種「地怨虞」的即視感。
一瞬間所爆發出的查克拉，異常驚人，這是團藏數年來的積攢。
它將「萬花筒寫輪眼」吞食。
拉扯、蠕動、裹卷着，也要給予鳴人同樣的結果。
還未完全咽氣的團藏抬頭，咧嘴冷笑。
自己已經不是四十多年前的那個「團藏」了。
為「木葉」犧牲的勇氣，不是猿飛日斬那傢伙獨有的東西。
但.
出乎意料的。
即便黑色血液已經攀爬到他的膝蓋上，鳴人臉色依舊不變。
「像你這樣的傢伙，為什麼也能成為木葉的高層顧問。」鳴人伸出手，在虛空上輕輕一點，指尖所觸碰的空間，泛出漣漪似的波動，橫掃而去，黑色血液立馬停止沸騰。
「還記得四象封印源自於哪嗎？」
團藏瞳仁一擴。
鳴人指尖，陣式締結，密密麻麻的咒印，將黑血籠罩。它們就逆流奔騰，一部分到團藏體內——
施術者驚恐。
他無法操控自己的查克拉，也無法操控封印。
才被帶走的「萬花筒寫輪眼」，從封印底層、從自己身軀里，像種子發芽，撐開眼皮，強行鑽出，鑲嵌在眼眶中。
剩餘那部分黑血消散，眨眼無影無蹤。
團藏氣息漸弱，查克拉的幾經折騰，讓他生命走到終點。
鳴人伸手，抓住他那已經難以穩定在軀體內的靈魂。
這個傢伙
才不可能讓他只是「肉體上死亡」。
「六道仙人之力」在這瞬間出手。
它要履行職責，收走每一份已死的魂魄，這是「既定」的程序。
頃刻之間，就奔到手下。
奇特的能量波動，勾動團藏的靈魂。
根本沒有交談的時間。
在靈魂將被扯走之時。
鳴人抬起另一隻手，捨棄詠唱。
「破道之五十四，廢炎」。
紫色火焰飛盤狀，從掌心飛出。
屋子裏三人始料不及。
團藏不是已經死了？
為什麼還要攻擊？對這個人的恨，已經到要鞭屍的程度了嗎？
但下一刻。
能量碰撞，劇烈風波吹刮。
卡卡西幾乎被掀飛，鹿丸和鹿久避開傷口、把他壓住。
轉寢小春和水戶門炎趔趄。
他們實力最弱，也遠離一線多年，早就喪失那種處理危機的本能。
不過幾人異同。
眼中瞳仁擴散，震驚不已。
尤其自來也。
這個術式，在鳴人和佩恩戰鬥的時候，曾被觀戰的通靈蛙記錄。
是一種「火遁」，焚燒溫度極高，但並無爆炸能力。
突然出手、不同尋常的術式反應。
以及鳴人慎重的臉色。
是有新的、卻沒被自己察覺到的敵人？
宇智波帶土，還是其他什麼.
他調動起查克拉。
鹿久和鹿丸也意識到這點。
鳴人瞬步，瞬步跨出病床，立於天空，語氣平靜：「這道魂魄我要留下。」
自來也幾人探頭，打量周圍。
並沒肉眼可見的敵人。
也無奇特、維和的查克拉。
這是在和誰說話？
這是在對「六道仙人之力」說話。
但和之前一樣，它只是作為力量本身存在，只是一個既定的程序，擁有促使本能行動的意志，但並沒到讓它能與人交流的程度。
沒有回答。
甚至因為剛才的阻攔，觸動某種反擊機制。
「六道之力」旺盛。
再向團藏魂魄抓去。
無法溝通啊
他將魂魄封印，塞入捲軸。
可「六道之力」不依不饒，和一道魂魄相比，這個更大號的魂魄，挑釁「六道之力」的事情，要更嚴重。
鬼道轟鳴，爆炸、波動、艷光。
巨大的能量在木葉上空震盪。
狂風席捲。
樹木搖擺晃動，落葉簌簌，醫院屋頂上的蓄水池「嘎吱嘎吱」，晾曬的床單、衣物，早就被吹走飄遠。
一些隱藏起來，趴在樹上、電線杆上的暗部也被捲走。
慌慌張張。
有幾人在隊友的幫助下，才平穩落地。
有幾個運氣不是那麼好，沒能被隊友抓住，吹到戰場外圍才落地。
病房裏，幾人縮頭。
「真是可怕的實力。」水戶門炎驚嘆，「只是戰鬥的餘波，就有這種程度。」
自來也沉聲：「鳴人還沒有拿出全部實力。」
「讓暗部行動，將附近的人疏散。」
「雖然.」
「鳴人會克制術式的威力。」
他停頓一下，有所不甘：「鳴人太強了。」
「他的百分之一，都不是普通忍者能夠承擔起的。」
「甚至就連我們.」
屋子裏的幾個人都沉默，情緒低落。
「我知道了。」鹿久點頭，「自來也大人，麻煩您去通知暗部，現在火影大人負傷，不太方便。」
「鹿丸，你去組織醫院的人手撤離。」
「我去通知上忍班，幫忙維護人員撤退。」
幾人應聲。
人群有序離開。
幾分鐘後，戰場以及會被戰場明顯波及的範圍，全部清空，只有一些對實力有些自信的傢伙，才敢在附近旁觀。
鳴人也感知到這點。
不會波及普通人，也就放開手腳。
術式、能量帶來的沖盪更大。
「這是忍者能做到的程度嗎？」阿斯瑪叼着煙，無助地抓着打火機。他多次想要點火，但風一吹刮，火就立馬熄滅，背身也沒用，能量攪亂氣流，四面八方都是風。
「你們不覺得另一件事很可怕嗎？」邁特凱皺眉，臉色凝重，「鳴人是在和誰戰鬥？」
「我連敵人都看不到。」
只有漫天術式轟擊。
只有那道金色身影。
已經仙人化的自來也無奈搖頭：「我的感知忍術根本過不去。」
這還是他第一回碰到這種情況.
他本身就擁有感知能力。
是一種根據結界術，改進而出，名為「天蓋法陣」的術式。
被仙人模式增幅後，範圍、強度，又有近乎一倍的加強。
可即便如此。
他拿出自己最強一面所施展的術，卻在試探進入到戰場邊緣的時候，就被無情摧毀。
並不是被刻意，只是餘波。
在他身旁的幾人沉默。
這意味着
即便木葉最強的忍者，也沒有參與戰鬥的資格。
旁觀就是他們所能做到的極限了。
戰場中，鳴人皺眉。
六道仙人所擁有的查克拉，極其龐大，而且源源不斷。
只是
和自己預想的不太一樣。
他本想在這次戰鬥中，追尋這股「程序」的力量，尋找到「淨土」所在。
「支援六道之力的查克拉」就是關鍵。
它來源何方，淨土就在哪裏。
但是，讓「六道之力」能一直持續不斷戰鬥的查克拉，是從它內部生出的，就像.有一口不斷湧出查克拉的泉眼。
既然沒有辦法追蹤。
那就
打醒它吧。
鳴人拔出雙刀，靈壓涌動。
「狂嚎哀鳴，慈憫歡歌，嗔生輪轉，九尾阿修羅！」
斬魄刀解放。
數倍更加洶湧的能量滾動，風雲攪動，觀戰的人再退幾步。
「六道之力」也感受到威脅，縮在土地里。
查克拉涌動。
「小心。」九尾踩在鳴人肩頭，壓低聲音，「是求道玉。」
一道黑影忽從土地里刺出。
和上一次所見的「求道玉」略有些不同。
它這一次不是以「球」的形態出現。
而是一柄長矛，通體是「基因螺旋」狀態，矛頭並不鋒銳，只是「基因螺旋」的一個交叉點。
但.
這一次鳴人的感知很清晰。
是五行以及陰陽混合在一起，帶有「泯滅」氣息、和一股堅不可摧意志的終極查克拉。
它向自己刺來。
鳴人舉刀，和它劈砍。
火星迸濺、刀影交錯。
但幾輪交手下來，互相都奈何不得。
鳴人眯起眼，若有所思。
堅固的並非「這把武器」，在交手的時候，能清晰感受到，查克拉的震盪。只不過，「六道仙人灌入其中的意志」是一種極強大的粘合劑，穩固各種屬性的查克拉，將它們牢牢、密不可分的「黏合」在一起。
強大的是「六道仙人的意志」。
如果
現在在自己面前的是，六道仙人本尊，自己或許還會頭疼。
那個一直不成露面的傢伙，其實力深不可測。
可現在在自己面前的，並非六道仙人本尊，只是一道遵循某種「意志」行動的「程序」。
它強大，但有上限。
鳴人舉起「阿修羅」，神色堅定。
這樣的話，用更強大的意志，將其擊潰就好了。
剛才對付「團藏」，抽調出的，是自己體內的查克拉。
阿修羅的查克拉還在。
他以這道查克拉為引。
「風變得有序了。」阿斯瑪舉起手，他是精通風遁的好手，對「風」的變化最為敏感。
自來也凝神，有些震驚。
他不在意「風」的變化。
他在意的是.
在鳴人身邊，竟在片刻時間內，就積蓄大量「自然能量」。
這是將要「仙人化」的徵兆。
可鳴人什麼時候學習「仙人模式」的？妙木山的蛤蟆知道這件事嗎？還是它們沒有告訴自己。
但他很快就察覺到。
這股能量為鳴人帶來的改變，和妙木山的「仙人模式」截然不同。
這不是妙木山的。
恐怕也不是哪個聖地的。
自來也忽然想起，大蛤蟆仙人曾對自己說過的那個古老傳聞。
傳說中.
初代火影也會仙人模式，但沒人清楚，他的仙人模式，是從哪學來的。
現在鳴人也會初代火影的那種仙人模式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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