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高層會議最後依舊是虎頭蛇尾,眾人根本沒有說出一個所以然來。這也讓晴陽的心裏再一次生出了那個念頭,那是村子要想能夠飛速的向前,必須要杜絕這種毫無意義的扯皮,將權力集起來!
這個念頭在晴陽的心裏一旦出現開始像一棵毒草一樣不斷的在他的內心之生長。這種強烈的渴望甚至讓他自己都有些害怕。
用力的晃了晃頭,晴陽儘量讓自己先不要去想那種遙遠的事情。
「部長,高層會議都說什麼了?」
剛一回到忍備部,疾風立刻走了過來問他。
「解決了,那件事已經過去了。不過眼前又有新的事情了。看來我一時半會兒時沒法回田之國了。」
晴陽的臉色並不是很好,在疾風好的目光之下甩給了他一份件。
「這件事交給你們去處理吧,我需要給綱手大人寫出來一份詳細的情報資料,我希望在我寫完這份報告之前你們能夠拿得出來一個讓我滿意的計劃。」
疾風接過了晴陽遞過來的東西,那面所寫的正是角都和飛段屠盡火之寺的事情!
「怎麼會這樣?!曉這是在想火之國宣戰!他們已經有如此的底氣嗎?!」
晴陽嘆了口氣,其實在高層會議之他還有一句話沒有說出來。那是這一次火之寺的劫難很有可能是曉組織因為自己次破壞了他們的計劃所做出的報復性行動。自己既然已經多次站在曉組織的對立面了,那說明木葉、最起碼是自己根本不可能會對曉組織有任何綏靖的態度了。既然如此那乾脆得罪到底,打對方最痛的地方之一。這件事要是換成晴陽的話可能他也要這麼幹。
只不過這種話晴陽在高層會議是肯定不會說的,說的越多錯的越多,晴陽可沒有給對方攻擊自己的方向的習慣。
在晴陽正用心的總結這曉組織的一切資料的時候,疾風那邊也將宗吾、鹿丸和寧次他們都叫了過來共同商量對付角都和飛段的計劃。
……
經過對任務的初步了解,鹿丸並沒有急着說什麼,而是率先看向了寧次。寧次當時明白了過來鹿丸這是什麼意思了。在幾年前的喀斯城行動之他是真正跟隨晴陽和曉組織的這個二人組交過手的,在戰鬥結束後總結報告的時候他可是記載了有關這兩個人的情報。在制定作戰計劃之前詳細的了解敵人是十分有必要的一件事情。
不一會兒,寧次拿着那一次的戰後總結回來了,只不過他的臉帶着幾分欲言又止的表情。
「怎麼了?寧次?」
疾風有些好的問到。
「是這樣的,副部長。那一次除了部長和我以外還有佐井也參加了任務,所以我想他那裏面應該也會有這些東西。我要不要去找他把他的那份也拿過來?多方面參詳也能夠更全面一些。」
寧次一邊說着一邊看着其他幾人的反應,要知道之前佐井在執行任務的時候曾有過出賣忍備部的嫌疑這件事情在忍備部的高層已經不是什麼秘密了。而那一次任務之後晴陽也沒有再讓佐井做自己的機要秘書,而是讓佐井繼續留在第七班做他的借調人員。這在很多人看來佐井完全是被晴陽發配過去的。巧的是經過這一次的事情團藏那邊似乎也把佐井給遺忘掉了。
疾風是真正了解內情的人,起來部裏面的眾說紛紜他才明白晴陽對於佐井有多麼的看。確實是,像佐井這樣一個習慣在黑暗之的人才對於忍備部是相當難得的。
「好吧,你去吧。不過記住時間一定要快,部長給我的期限可是在他寫完報告之後,我可不想挨罵。」
疾風笑着說道,寧次這才欣然的走了出去。在他們這一群當,寧次和佐井接觸的非常多。從開始的相互敵意到後來慢慢的變成了相互欣賞,他不相信佐井會真的如此的讓人失望,他一直希望忍備部能夠再給佐井一次機會。
……
木葉森林之,當寧次趕到的時候佐井和小櫻正站在森林的邊緣看着大和指導鳴人的修行。
「鳴人這是在幹什麼?」
走到佐井的身邊,寧次隨口的問到。
「啊,是寧次啊。大和隊長這是在指導鳴人進行查克拉性質變化的修行。你有什麼事情嗎?」
「嗯,是這樣的,部長讓我們做一份計劃,需要我們在喀斯城的時候總結的資料,所以想用一下你的記錄來作為印證。」
寧次說完這些之後佐井當時是一愣,馬他意識到了什麼,有些詫異的對寧次說。
「怎麼?晴陽大人終於打算對曉組織動手了?!」
「曉組織?!」
因為佐井在驚訝之餘沒有注意到控制音量,所以「曉組織」這個關鍵的字眼被小櫻清楚的聽到了,當時她驚呼了起來。不過在驚呼之後小櫻也馬意識到了這是屬於他們忍備部內部的交談被她這樣喊出來不止失禮還不遵守紀律。連忙想要向寧次致歉補救,結果沒有想到的是她驚呼的聲音終究還是太大了,導致正在那邊席地而坐的鳴人已經聽到小櫻提到了「曉組織」。這導致當時他一躍而起,朝着這邊跑了過來。
「小櫻,你在說什麼『曉組織』,是又有曉組織的消息了嗎?這可真是一個好消息啊。」
不過馬,鳴人注意到了在小櫻和佐井的身邊還站着一個身影。
「呦~,這不是寧次嗎?你好啊~」
鳴人熱情的和寧次打着招呼,自從認識了佐井這個性格更惡劣的傢伙之後,鳴人突然認為其實寧次的性格也沒有想像的那麼差,看着寧次的也覺得對方可愛多了,當然這一點都不妨礙他以寧次為目標,要知道在得知寧次已經是忍之後鳴人的心事是相當的不爽。
「呵…,你好啊,鳴人。」
寧次擦了擦額角的冷汗,尷尬的打着招呼。鳴人的這種熱情讓他現在還有些不適應。
這時鳴人才想了自己為什麼突然跑了過來,他好的問着小櫻。
「剛才你在說什麼啊?曉組織怎麼了?又有新的任務了嗎?」
小櫻聽到鳴人這麼說顯得十分的為難,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寧次。寧次這邊則為難的看着鳴人,只是淺嘗輒止的說了幾句。
「是這樣的,我們那裏有了一個新任務,所以我來找佐井拿些東西。」
寧次這麼一說,鳴人當時來了精神,雖然生活明白幾近是一個笨蛋,不過在有些方面他的直覺往往是很敏銳的。
「大哥又在搞什麼神神秘秘的事情?自打我會來之後還一次都沒有見過他呢。要是目標是曉組織的話能帶我一起嗎?」
「抱歉,鳴人。剩下的我什麼都不能說了,部長的紀律是很嚴格的。」
這一句話將鳴人頂的格外的不爽,臉當時耷拉了下來。
「搞什麼嘛,大哥這傢伙現在怎麼變得越來越古板了,他也不怕未老先衰掉頭髮……」
寧次和佐井頓時都是一陣暴汗,估計也只有鳴人敢這樣在背後說晴陽的小話兒了。倒是大和走了過來給寧次解了圍,通過這段時間的相處他已經漸漸摸清了鳴人的脈絡,那是在日常相處要用對待幼兒一般的耐心來哄着鳴人才能夠避免一大堆不必要的麻煩。
「鳴人,任務什麼的先放一邊,你要是不在短時間內把查克拉性質變化掌握的話根本不可能參與到那種級別的任務之,更別說還想要帶回佐助了。」
這句話正擊了鳴人的軟肋,他的注意力瞬間又集在了大和的身。
「大和隊長,那你快教教我啊!」
大和笑着搖頭。
「先別忙,你的眼前有一位掌握了查克拉性質變化的高手。」
「誰?」
鳴人的好心徹底被勾了起來。大和笑着指了指寧次。
「這個人在你的眼前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