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被青銅鼎撞出一個窟窿,我與白蛇之間的掙扎戰鬥中,也無意滾了進去。
東倒西歪的不停滾,白蛇的蛇身緊緊的纏繞着我,讓我在一撞一碰中沒有收到什麼重大碰撞,最終滾動一個更加空蕩的墓室中。
&的…該死…把我放開…」停在地面上,由於電筒光掉在不遠處,我不停用手砸蛇身,可是蛇身更加緊,我整張臉都發燙。
無比的憋氣,幾乎要窒息。
嘶嘶…忽然,巨大的蛇頭從背後抬起來,張開可以吞下一隻碗的蛇嘴,尖尖的惡毒還粘着唾液,一口要過來。
&死…」
蛇頭抬起向我咬過來,我居然發現自己的腰帶還掛着哪個盒子,正是之前那個盜墓先生給我的寶貝,立馬讓我心血來潮,抬起玉盒子砸去。
啪啪…
因為手電筒掉落在不遠處,微弱的光芒下,因為我的癲狂,居然連續砸下,狠狠怕打在蛇頭上,蛇頭一晃一晃的好像要暈暈。
噼啪…終於,沒有幾下,我發現盒子居然開裂了,這個忽然的變故,讓無比狠猛的我愣住,難道這下完蛋了?
&行…絕對不能喪生在這條畜生的口中。」我馬上又來了勁。
噼啪…果然,不到幾下的狠砸,盒子破碎了,一塊紫色的玉璽與一把青銅匕首掉落在地面上。
嘶嘶…突然的停止攻擊,讓白蛇昏昏沉沉的蛇頭抬了起來,馬上張開凶戾的獠牙,一口向着我的脖子要過去。
&的…就是你會咬老子,老子也會。」我一手伸出把地面下的青銅匕首撿起,當蛇頭咬過來時候,我一個條件性的扭頭避開它的致命蛇嘴。
&子插死你…」由於身子被纏住,只剩下雙手與頭可以動,我馬上單手一挽,把白蛇的七寸抱住,另外一隻手亮起青銅匕首,一下插下去。
嗷嗷…一聲好像龍吟一般的慘叫響起,正是從白蛇的口中發出,鮮紅的血並沒有噴出來,只是我的青銅匕首插進去七寸蛇身上。
&你咬老子…老子今天就要死你…」發狂的我已經不知道東南西北,一心只有泄憤,馬上扒開匕首,一口咬住白蛇的七寸上。
不知道因何?我一口咬下去,正好是白蛇的傷口處,頓時一口甘甜的鮮血湧進我的喉嚨,好像激活了我強烈的**,不停的吞喝。
這個黑洞洞的大墓中,我不知道呆了多久,反正我現在滴水未進,一遇到現在甘甜可口的鮮血,我就感覺非常的飢餓與口乾舌燥,不停的乾渴白蛇的鮮血。
嗷嗷…撕心裂肺的龍叫聲一樣的白蛇,仰着蛇頭不停的嚎叫,卻被我死死的抱着七寸,不停的吸收它仿佛源源不斷的鮮血。
片刻間,白蛇的頭垂落,我還在不知覺的吸着甘甜鮮血,不知道過了多久,我才鬆了一口大氣,把白蛇放開。
大口大口的喘息,我剛剛想要癱軟地面上…
啊…神經敏銳的我,馬上又被嚇了一大跳,一條乾枯如樹幹的蛇皮就握在手中,足足有三米多長的干煸的蛇,白蛇那雙發白的眼睛好像在瞪着我,非常的不甘。
我才發現,這條蛇正是自己剛剛吸乾了的白蛇,原來是虛驚一場,才注意到現在的我,渾身冷汗直冒。
&把白蛇殺死了,不知道有沒有毒?據說白蛇通靈,會報復別人,我…」我低頭的想起一些老人故事,又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個哆嗦。
我連忙回頭看一眼,只有淡淡的電筒光,只能看到小小的範圍,並沒有發現什麼異樣。
&的…」我大罵一聲邪門,爬過去把掉落在遠處的手電筒撿回來,不經意的向着四面照看一下。
嘶…不看則已,一看驚人。
一條條小白蛇爬滿了整個墓室,卻沒有想着我攻擊過來,只在四處徘徊,好像畏懼我,只要燈光一到,它們就躲開。
&麼回事?」我發懵的看着四周,莫不動的白蛇依然沒有散去,也沒有主動攻擊。
&還是別管,先把東西收拾好。」我馬上把青銅匕首收起來,同樣紫色玉璽也不例外。
不過,我發現一個極大的問題,盒子碎了,那就是紫色玉璽好像不存放入去,也掛不上腰帶上。
&操蛋。」
我大罵一句,一把匕首插着腰帶上,一手拿着手電筒,另外一個拿着紫玉璽,穿着破了兜的褲子,猛然站起來。
一副我就是流氓,我怕誰的痞子性。
這是我壯膽子用的絕招,不管是當小混混時候,還是現在,都很好用。
搖搖晃晃的電筒光很暗淡,應該是電快快要完了,我拿着電筒光,一晃一晃的跨出幾步,很出奇的看到這些小白蛇,居然真的遇到電筒光照射,一一迴避。
不知道是怕我,還是怕電筒光?
我十分不解,難道是吸乾了白蛇王的緣故…幾個腦袋都用上了思索。最後得出結論,我想應該是的…
畢竟他們把他們的王幹掉了,作為有靈性的白蛇,應該是很識趣的。
這是我安慰自己的話,也很一廂情願加持在身上。
或是這樣,我的心靈恐懼得意緩解一下,一步步的走到剛剛滾下來的地方。
用手電筒照射上去,我驀然一驚,這條黑窟窿的洞看不到底,我根本不相信自己就是從這個窟洞掉下來,身體沒有一點損傷。
不過,我馬上把電筒光照射上頭頂,並沒有發現之前那位韓先生所說的濃霧,可以說眼前的一幕是真實的。
&不要上去?」我猶豫不決的拿着手電筒照射,黑暗通道陣陣陰風,我有些恐懼。
&了,好像張斌還在上面。」我馬上醒悟過來,馬上用嘴巴喊着手電筒,左手拿着紫玉璽,右手攀爬起來。
道口很大,也是斜坡拿着方式,我很順利的爬進去。
彎彎曲曲的通道,果然像我剛剛滾下來的時候一樣,幸好有白蛇把自己纏住,否則後果就不肯設想。
終於,我再次爬了上去,發現靜悄悄的墓室只有一件件青銅器擺放,當日還有幾具令人反胃的屍體。
但是張斌不見了…
嘶…我倒吸一口氣,剛剛張斌明明就昏迷在這件墓室,現在我幾乎找完了每個角落,依然沒有看到張斌蹤跡。
&斌,你小子別玩了好吧!給我出來。」壓抑着恐懼的我大喊了一聲。
回應我,只有陣陣的回音,沒其他人應答。
我終於尋找到剛剛那幅棺材中,一眼看盡棺材裏面,頓時頭皮發麻,纖毛豎立,背後冷颼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