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燙。」
東方遲急的踩着鞋子就跑了出去。
蘇紅玉冷的直發抖,上下唇都在囉嗦,牙齒咯吱咯吱響。
她很冷,冷的手腳全捲縮着。
東方遲進來就看到她縮成一團躺在那兒瑟瑟發抖,他快速放下水盆,擰了帕水,貼在她額頭上,從懷裏摸出一粒藥丸塞入她懷裏。
他們上山採藥時,他制的。
蘇紅玉吃了藥丸後,仍舊冷的瑟瑟發抖,她伸出手一把抓住東方遲的手,感覺到他的溫度,挪着身體想要靠上去。
東方遲趕緊抱住她,大手在她後背摩擦制熱,用嘴給她的手呵熱氣,一臉急色。
「東方遲……」
蘇紅玉看着他專注的神情,虛弱的喊道。
「在,我在,你好點了沒有。」
東方遲抬起頭看她,見她臉色沒那麼紅了,懸着的心落了下來。
在這簡陋的地方,發燒生病是件很危險的事,幸好,他之前想的周全,弄了有草藥放在身上。
東方遲見她有意識,給她倒了杯水:「來,多喝水。」
餵她喝完水,東方遲又擰了帕水繼續給她敷在額頭,周而復始,折騰到天蒙蒙亮,東方遲探到她沒燒了,沒其他不適後,才安心的歇下。
睡的很淺,好幾次紅玉咳嗽,他都醒了,給她餵了水,一直到午時,農婦見她們那麼晚沒起,心裏擔心,便走了進來,見蘇紅玉正給東方遲該棉被,幫他暖手腳,善意的笑着離開。
傍晚。
東方遲幽幽轉醒,沒看到蘇紅玉,急的一把扯掉棉被,胡亂套上鞋子,披着風衣跑了出去,急沖沖的喊:「蘇紅玉……蘇紅玉……」
在院子裏嬉鬧的孩兒聽到他的喊叫聲,停了下來,奇怪的看着他。
東方遲走過去抓着他們的肩膀問:「見到跟我來的姐姐了嗎?」
孩兒指着他的後面菜地。
東方遲順着他的手指看過去,見到蹲在地上學農婦摘菜的紅玉,輕輕的舒了一口氣,紅玉感覺到有人注視自個兒,轉過頭,四目相對,緩緩的,緩緩的,倆人都笑了。
農婦打趣道:「小兩口感情還真好。」
蘇紅玉急的解釋:「大姐,別誤會,我與他不是你想的那種關係!」
農婦只覺她是害羞,善意的笑了笑,順着她的話說:「是是是,你們城裏人啊,都先進。」
蘇紅玉看農婦不信,無奈的擺手,沒再解釋下去。
村莊外,一行人浩浩蕩蕩的出現在那兒,跟村民交流着,村民看他們身穿官服,以為誰家惹了事,沒人敢跟他們交流,全都擺手。
在田裏干農活的農婦丈夫福泉,聽了很久,觀察了很久,聽到他們的交流,怯怯的上前問:「你們找的是一男一女嗎?」
上官栩激動的回:「是,是一男一女,你見過他們?」
福泉見他不凶,點頭道:「在我家。」
「真的。」上官栩興奮了,抓着他的手腕,着急道:「快帶我去。」
福泉在前邊帶路,過了幾條坑坑窪窪的爛泥路,到了他家籬笆外,上官栩看到蹲在地上與農婦一起洗菜的蘇紅玉,多日來的疲倦,亢奮的心,釋放了。
蘇紅玉察覺到異樣,抬起頭看到他,意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