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憂的話惹得洞府里眾人一陣哄堂大笑。
眾人的笑聲讓他感到渾身都不自在。
帶來洞主坐在那裏,一臉蔑視的笑着說道:「孟憂,我把你個不長眼睛的,來的時候就沒看到我們的族人都穿上了中原的鎧甲用上了新的兵器?」
孟憂這才想到,他來見祝融的時候,見到的蠻人果然都是穿上了中原人的衣甲。
蠻人打仗,向來都是光着膀子拼殺,少數穿戴鎧甲的也都是蠻人中的貴胄。
祝融的族人都配上了中原人的鎧甲,只有一個解釋,那就是他們已經投效了大魏。
孟憂吃驚之餘,瞪着眼睛對祝融說道:「我們族人向來都在這片土地繁衍生息,如今你們投了中原人,早晚會把族人帶向滅亡!」
「誰說王妃是投了大魏?」一直沒說話的姜維冷然一笑:「魏王和王妃已經成婚,孟獲此時還來求親,而且還口出狂言要討伐大魏。我也不殺你,你回去告訴孟獲,要他洗乾淨了脖子,等着我們去砍他的腦袋!」
「孟獲大膽,居然敢意圖對我夫君不利,我豈能饒他?」祝融冷冰冰的對孟憂說道:「你回去告訴他,過不多久,我就會帶着族人踏平他的洞府。騷擾了我這麼些時候,也該給他一個終結了。」
來見祝融之前,孟憂幾乎想到了所有的可能。
他唯一沒有想到的,就是祝融居然和曹鑠成婚,成了大魏的王妃。
別人家夫妻的事情,孟獲非要來插一手,而且還企圖搶人妻子,大魏又怎麼可能饒得過孟獲?
心知不好,孟憂還是試圖挽回局面,他對祝融說道:「女王還是三思,畢竟我們都是同族……」
「那又怎麼樣?」祝融冷着臉打斷了他:「魏王是我夫君,誰敢對他不利,我就會讓誰好看!」
她隨後一擺手,冷冰冰的喊道:「給我把孟憂趕出去!」
孟憂被她喝的打了個激靈,還沒來及退下,帶來洞主已經站了起來:「孟憂,難不成你還要我親自動手把你給提溜出去?」
帶來洞主有了動手的意思,孟憂哪還敢多說,趕緊退了下去。
等到孟憂離開,祝融對姜維說道:「我們趕走了孟憂,而且還說要討伐孟獲。依着孟獲的脾氣,他應該會先發兵來打。姜將軍有沒有打算,怎樣退兵?」
「退兵容易。」姜維說道:「王妃目前有十門大炮,在山口分為四個方位,正面兩個方位各擺放三門。孟獲兵敗撤回的路上再分為兩個方位各自擺放兩門。除此之外,等到孟獲逼近,我再讓人埋三兩百顆地雷在他們敗退的路上。只要經過一戰,孟獲必定會成驚弓之鳥,以後再有廝殺就會畏首畏尾,不敢輕易向前半步。敵人不敢向前,我們就能高唱凱歌一路推進。」
姜維的計策聽起來很簡單,可細細揣摩,反倒是最簡單的計策執行起來最有效果。
祝融點頭,對姜維說道:「大炮如何擺放,擺請姜將軍勞心。」
姜維答應了,祝融又看向黃忠等人:「三位將軍都是萬軍叢中取上將首級的猛將,不瞞幾位,孟獲手下也是有幾位狠人。其中有個叫做兀突骨的,他是烏戈國之主。據說此人一拳可以打死一頭野豬,是我們族人中的第一勇士。要是在戰場上遇見了他,三位可得當心才是。」
「區區兀突骨有什麼可擔心?」夏侯淵回道:「只要他敢來,我去取了他的項上人頭獻給王妃。」
夏侯淵完全沒把兀突骨放在眼裏,還真是讓祝融有些不太放心。
祝融是知道兀突骨的厲害。
凡是有他在的戰場,就沒有哪個洞主敢上前迎戰。
蠻人對兀突骨的恐懼早已深入骨髓。
偏偏曹鑠派來的這位將軍,卻絲毫沒有把那位蠻族第一勇士放在眼裏。
姜維離開洞府,帶着炮兵找安置大炮的地方去了。
他又把埋設地雷的士兵分派到山上,等待着孟獲率軍前來討伐,在他們身後佈雷。
祝融這邊做着應戰的準備,孟憂已經返回了孟獲的洞府。
滿心期待的等着祝融回復,認為她一定會答應提親,孟獲卻沒想到,最終等來的居然是這麼個結果。
聽完孟憂帶回來的話,孟獲一巴掌拍在面前的石桌上。
他臉色鐵青,向在坐的眾人說道:「祝融居然嫁給了曹鑠,她已背叛族人,我又怎麼可能容得下她?像她這樣的女人,就該抓進洞府每天任我糟踐。」
說到後來,孟獲已經是咬牙切齒:「我要把她抓來,讓她像母狗一樣求着我搞她!」
「大王息怒。」在坐的一位洞主站了起來,對孟獲說道:「我們在這裏再怎樣惱怒,也不能把祝融怎樣。現在該做的,是要考慮怎樣才能把她給拿下。」
說話的這人名叫董荼那,在孟獲手下各洞主之中,也算是個有腦子的。
他這麼一勸,孟獲冷靜了下來。
看向兀突骨,孟獲問道:「先前你曾說過願意帶兵討伐祝融,你打算什麼時候出發?」
「隨時都能出發。」兀突骨回道:「祝融敢如此無禮,還敢嫁給魏王背棄族人,即便大王肯饒了她,我也是看不過去。打是一定要打的!」
「那就儘快出發。」祝融看向董荼那和另一位蠻人洞主:「董荼那、阿噲喃,你倆也帶着族人,與兀突骨一道討伐祝融。」
董荼那和阿噲喃站起來答應了。
兀突骨招呼了一聲倆人,帶着他們走出了洞府。
孟憂又對孟獲說道:「兄長,祝融那裏有幾個中原人,我們曾吃過諸葛孔明的虧,這次還是當心些好。」
「我還不信中原到處都是諸葛孔明那樣的人物。」孟獲說道:「有了一個孔明,難道還會有比他更厲害的?」
孟獲根本沒把祝融看在眼裏,孟憂心底覺得不妥,卻又不知道該怎麼勸他才好。
瞪了孟憂一眼,孟獲說道:「我倆雖是兄弟,可我卻發現你一點也不像我。像你這樣畏首畏尾,以後要我怎麼敢重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