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凡看着周武道「剛剛是我留情面給你,但你打傷我一個同學,這事不能就這麼算了。一窩蟻 www.yiwoyi.com」
周武道「無所謂,如果能見識見識比我強的人,也是一種福氣。」
周武幾年前和周發打天下的時候開始,幾乎就沒遇到過特別強的對手。
在他眼裏世界上的人分為兩種,一種比自己強,一種是傻子,當然周發不包含在其中。
現在周武覺得自己遇到了一個強而有力的對手自然是喜出望外
「王先生,我在內蒙古打牛馬射鷹犬的孩提時代,就一直領先於同齡人,現在遇到你,好像遇到了另一個自己。」
王凡這一聽怎麼好像劉備對臥龍說,得先生如魚得水,他是一點也不理解周武的情懷,此話讓王凡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我長得沒那麼雄壯魁梧,你說笑了。」
周武道「可惜這裏沒有武器,不能施展開拳腳。」
「那也完全能把你打趴下了。」王凡心想,自己在墓裏面連粽子都打過,何況你只是個自然人,兇猛能凶過旱魃!
「承讓了。」周武終於停止了文滔滔的寒暄,霸氣側漏纏身上來,隨即揮舞拳頭。
王凡腳在地上一踩,地上的地板從王凡腳底下裂開一個坑,向外延展,一陣風塵彌散開。
等待霧氣散開,周武感覺到前方一個強大的阻力讓自己不能再前進一步。
他一看,自己的拳頭被王凡的右手攥在手中,緊接着一陣骨骼輕響,周武察覺到手骨處開始疼痛。
這小子的力氣根本不像人,不僅抓住了自己的拳頭,還妄想捏碎拳頭。
周武不敢和王凡再拼,奮力抽出拳頭,心道,天生奇人,既然這樣自己就使出十成十的力道,不怕打死人地放手一搏。
他手指通紅,幾根手指已然脫臼,周武左手用力扣住拇指無名指,又將兩根指頭接回原位。
緊接着王凡並沒有給他喘息的機會,一掌自上而下劈上他的肩頭。
周武身體一扭又迎上王凡,抓住王凡的胳膊想要牽制住他。
誰知道王凡半路手臂一卷攀上周武的手臂,用力一回扣,周武的手臂便鬆動了。
周武猛地甩動手臂把王凡彈了出去,他的另一隻手搭在關節上用力一扭,脫臼的胳膊又回歸正位
「你怎麼老喜歡卸別人胳膊手指,是屠夫解牛呢,很疼啊。」
王凡往後退了四五米後腳跟使勁死踩地板站住腳,聽到此話不由得笑了「你說你自己是牛,看起來真像。」
他心想,這戰鬥早點結束較好,別在和此人過多糾纏。
原本想打斷他的骨頭叫他知難而退,看起來對方並不吃這一套,只能下狠招了。
王凡迅速地閃身上去,周武也沒看清對方到底怎麼靠近自己站在面前的。
突然下顎就傳來一陣痛感,那裏受了重重的一擊,周武飛了上去,在空中停留了幾秒。
這個功夫,王凡又一躍跳上去飛過周武的高度從上而下一拳下來,打中周武的後脊背。
周武感覺背上的骨頭連着靜脈一起陣痛,就像一塊很重的石頭從高處砸下來,把他砸到地面上。
他上次被這麼劇烈的攻擊是被摩托車攔腰撞到保險槓那一次,傷筋動骨一百天,還專門請假休息了。
他暗自奇怪,之前王凡的身形雖然很快,但是自己能看清,恐怕和自己的實力在伯仲之間。
而現在他的能力提高了一個檔次,速度快的滲人,不是嗑藥了吧。
周發看到周武吃了這麼大的虧忙不迭把他給叫回來「周武,要是不行就別打了。」
周武是個死心眼,不到南牆不回頭,他緩緩站起身來道「沒事,死不了,讓我再打一架再說。」
說着就又朝王凡撲了上去,王凡心想,自己剛剛打出的勁力足夠讓這傢伙躺上段時間了,他現在還敢這麼撲上來真是不要命。
王凡一跳便從周武的視線里消失。
周武撞擊在牆上,頭上衣服上全是血漬。
王凡估計着這人現在眼睛都快睜不開了,根本看不到自己的身形。
王凡道「這邊。」
那周武果然往他聲音的方向來了。
王凡嗤之以鼻,他現在明顯是吊着命打架,打死了人可是要坐牢,王凡沒那麼傻。
他閃到周武身後去,小聲念叨定身咒,又是一拳頭砸到對方後腦勺上,周武這才撲到地上不動彈了。
定身咒一天後就能解除,到時候他王凡也不在這裏了。
王凡幹掉了周發的得力幹將,更得周發看中,但他自己還沒意識到只是坦蕩蕩地走向周發準備和他談條件。
他將周武的身體抬起來扔向周發,周發身邊的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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鶯燕燕立刻做鳥獸散。
霎那間那沙發上只剩下紅衣女和周發兩個人,那女經理依舊抽着她的煙不動聲色。
周發握着拇指覺得又怕又激動,怕的是王凡這個人太強了,要是他反水沒有人治得住他。
激動的是,這種人但凡能聽命於人必會受名利錢財美女之類的誘惑,按照東莞那大老闆的價位,大不了他周發給雙份。
紅衣女經理坐在沙發上看見王凡走過來從腰間抽出一根手肘長的銅煙斗,目光銳利道「發哥,不如我去教訓教訓這人。」
話音未落她已經開始行動,王凡只看見那大煙斗朝自己敲過來,自己一晃,煙斗便飛出去把他背後的牆砸了個窟窿。
接着紅衣女染着指甲油的手指一用力,那煙斗上繫着絲點,被從牆裏面拔出來飛回。
王凡一側頭,煙斗正好從耳邊唰地飛過去。
王凡心道,這槽老頭周發身邊居然聚集了這麼多有意思的人物。
那紅衣女散開烏黑的頭髮,手指抹了一根火柴滑燃,點燃煙斗上的煙絲。
一股煙味瀰漫在四周,紅衣女吸了一口煙重重地吐在王凡臉上,王凡捂住臉。
他突然感覺到周圍的事物開始模糊變化,幻術,王凡心道,這個女人很可能是個妖怪。
他抬手從腰間抽出剛剛斬殺人的尖刀,一刀刺到大腿根上,血液流了一褲子,王凡這才感覺清醒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