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軒可不相信余雨是無緣無故的調回來了,這裏邊八成就有李亮的事在裏邊,雖然不知道是因為什麼。
心中這麼想着,林軒看了一眼余雨:「小雨,你還有多久下班啊?」
「還有個十幾分鐘就可以了,林大哥,你先去休息室等我吧。」
「嗯,好。」點了點頭,林軒轉身便是衝着休息室走去。
走入休息室之後,林軒猶豫了一下之後拿起了手機找尋了一下李亮的手機號,就給李亮打了過去。
「喂,誰啊?」
幾秒後,電話另一邊便傳來了李亮的聲音。
「你還挺橫被?」聽着李亮的話,林軒一怔,旋即笑了笑。
「你誰啊?有事沒事,沒事我掛電話了奧。」電話筒里立刻傳來了李亮不耐煩的聲音。
「再見!」
可是李亮的話剛剛落下,林軒卻壓根懶得和李亮廢話了,隨後隨手就掛斷了電話。
「看來這小子又是不安分了啊。」掛斷電話後,林軒淡淡的笑道。
自己之前是親眼看着李亮存下自己的電話的,此時卻在自己面前裝,林軒不用想就知道李亮起了別的心思不再像以前那麼順從自己了。
雖然不知道這李亮又是抽了什麼邪風,不過林軒也不在意,林軒又不是黑社會老大,也沒必要讓這李亮順着自己,只要這別在像以前一樣跑到面前裝逼就可以了。
心中這麼想着,林軒坐在了椅子上閉目養神了起來。
與此同時言威大廈的七樓人事部的辦公室當中。
林軒掛斷了電話之後,李亮整個人陷入了深深的無語當中。
此時李亮只覺得自己都快氣爆了!
媽的,好你個林軒啊,你特麼什麼時候都這麼拽啊?
「媽的,要是不給你辦了,老子就不用在這公司呆了。」惡狠狠的罵了一句,接下來李亮拿起了手機,猶豫了一會之後撥打了一個號碼。
沒過一會電話就接通了,電話那邊傳來了男人的聲音:「怎麼了,李老弟?」
「申哥,你的人聯繫好了嗎?我現在一分鐘都不想在見到這個林軒了,必須好好弄他,起碼得讓他下半輩子在輪椅上過!」死死的咬了咬牙,李亮憤憤的吼着。
毫無疑問,電話的另外一邊自然便是申桐!
聽着李亮如此憤怒,申桐怔了怔,不過很快申桐便笑了笑:「李老弟,我們昨天晚上不是說好了嗎?只要你把這小子開除出去,我立馬就辦這小子。」
「放心!三天之內,我必定給他開除!」再一次得到申桐的確認,李亮的心不由舒服了很多。
「老弟啊,我原本還以為你不會答應這事呢,昨天晚上你突然來找我說答應這事,我到現在還覺得詫異呢,你現在能不能和我嘮嘮到底咋回事?」這時,申桐突然問道。
「申哥……這個事你還是別問了。」當申桐說完這話之後,李亮只覺得自己的五官都要扭曲在一起了,心碎的不要不要的。
毫無疑問,李亮突然答應與申桐合作,自然便是因為江楚楚。
所以李亮才會突然開始不鳥林軒,把余雨的工作給調了回來,因為李亮……恨不得殺了林軒的心思都有了!
自己苦心積慮冒着那麼大的風險才給江楚楚把藥下上了,結果這個林軒卻突然殺出來把江楚楚給碰了!
一想起這個事李亮就只覺得鬧心無比,尤其是在一想到自己所追求的幾個女人,此時似乎都與林軒有着點關係,李亮更是覺得自己從七樓跳下去的心都有。
尤其是剛剛自己剛想和他裝個逼,結果這廝竟然比自己拽多了?
這個林軒!必須辦!不辦自己以後覺都睡不好!
「行吧,既然老弟你不願意說,那也就算了,還是那句話,什麼時候你把他開除了,什麼時候我辦他!」申桐一臉自信的說道。
「得嘞,我要的就是你這句話!」李亮淡淡的說道。
接下來又是與申桐說了兩句,李亮便是掛斷了電話。
坐在椅子上,李亮便是開始思索起如何能夠將林軒開除出去的辦法。
實際上此時李亮也是有些撓頭的,林軒與普通的保安不一樣,是言威集團自己招收的保安,本質上是歸保安部管的,自己沒有權利把他開除。
而且按照保安部王部長說的話,這個林軒似乎和蘇若冰還有一點關係……
尤其是這兩天自己也不是沒聽說過,林軒與蘇若冰一起出行的消息。
蘇若冰是什麼人,李亮豈能不知,她的身邊哪近過男人?
這個林軒雖然不知道和蘇若冰是什麼關係,但是想要開除他肯定不是那麼簡單的事……
「怎麼辦呢。」剛剛嘴上雖然說三天之內把林軒開除,但是實際上李亮心中還真是一點想法都沒有。
「有了!」
只不過就在下一秒,李亮突然間想起來什麼一樣,接下來立刻拿起了電話撥打了一個號碼:「喂,柳隊長嗎……」
而另外一邊,此時林軒正躺在沙上閉目養神。
「噹噹當」
不過就在這時,門外突然傳來了敲門聲,接下來余雨就走了進來。
「林大哥,我下班了,我們可以走了。」余雨看着林軒笑着說道。
「妥了,走吧。」張開雙眼,直接從椅子上坐了起來,林軒笑着說道。
「嗡嗡」
只是就在這時,余雨的電話卻突然響了起來。
「抱歉啊,林大哥,我接個電話。」余雨怔了怔,隨後掏出手機衝着林軒笑了笑。
只是當余雨的笑容落在手機上的來電顯示的時候,笑容卻突然間僵住了……
當下余雨面上便是露出了一絲糾結之色。
糾結了一小會之後,余雨走出了休息室,看的林軒一陣疑惑。
而站在休息室里,林軒只能隱約的聽到幾句話。
「我真的不去了。」
「我說過好多次,我對他沒感覺」
「那……好吧」
這斷斷續續的話,聽的林軒一愣一愣的,什麼亂七八糟的?
只是就在林軒疑惑的時候,余雨卻面帶心事的從外邊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