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如歌在心裏無奈的輕聲嘆氣,他無法推開已經將雙手攬在他頸後的少女,呼吸間充斥着從她身上散發出來的暗香,微皺的眉頭漸漸舒展開。
「純兒」
緊密糾纏的雙唇間溢出他那幽戚的長嘆,黑色無波的眸底好似划過一抹七彩流光。
夏侯純趁機坐在他腿上,雙手攬着他的脖頸,吻得深切,不予回復。
玉如歌沒有抱着她,黑眸低斂,神色漸漸陷入一種迷惘,一種深思。
不多時,夏侯純抬起頭看着他,唇瓣微微離開他的唇,啞聲開口:「那個林泠泠是怎麼回事?」
為何上回他不曾告訴她,林泠泠是候選的太子妃人選?
這句話她忍了很久了,現在終於可以在他從行林里回來後毫無顧忌的問出來。
玉如歌眉峰一凜,抿唇回答:「她是我母后看上的千金小姐。」
「那你呢?你看上誰了?你為何不告訴我,皇上打算在你府邸落成時還送兩名美人給你?」
玉如歌輕抬手,揉了下眉心,緩緩開口:「這事兒你不說,我還不知道。」
原來父皇還打算當他的太子府落成那刻賜兩名美人給他他不禁搖頭輕笑,美不美有何妨?左右他是看不見女子容貌的。
純兒這是從哪裏偷聽來的?這樣的消息,她竟然趕在他前面知道了。
他不會哄人,可她卻是個難哄的人,這讓他覺得很為難。若是不哄好她,就怕她會在行宮鬧個天翻地覆。
她的破壞力,他從來都不敢小覷。
夏侯純賴在他身上,深深的凝視着他,悶聲又道:「那你現在知道了,你打算怎麼辦?真要納兩名美人入府嗎?玉如歌,我不同意啊」
玉如歌放下手,微微抿了唇,「這件事我還沒有想好要怎麼解決,你先下來,我剛從行林回來有些累了。」
「你累了和我下來有什麼關係?你可以把我抱到床上,我陪你睡呀。」
玉如歌輕笑,「小姑娘家家是誰跟學得說話這麼輕浮?你何時能正經一些?你若正經了,我也能輕鬆些。」
「我怎麼就不正經了?」夏侯純轉眸,眉頭一揚,「總之,要麼你把我抱過去,要麼咱倆就這樣乾耗着,反正我閒着無事,也不怕把時間都用在你身上。」
在這種選擇面前,玉如歌幾乎沒有一次是贏過的,他低聲輕嘆,將夏侯純抱了起來,低聲詢問,「怎麼走?」
夏侯純摟緊了他,把臉貼在他心口,音調軟糯,「往前直走二十步,左轉三步繞過屏風,再右轉一步,接着往前走約莫五六步就行了。<>」
這間宮殿太大,以至於他們現在離床畔還是有些遠的。
玉如歌輕點了下頭,按照夏侯純的話,抱着她來到床榻邊上。
夏侯純坐在床上,壞心一笑,伸手一拽,就將玉如歌拽到在床。
玉如歌還沒反應過來,就有一名女子跨坐在他腰間。
「純兒」他真是無奈極了。
夏侯純俯下身,唇瓣貼着他的唇角,聲音里充滿了蠱惑之意,「你跟我說實話,你真的不知道你皇上給你定下的太子妃是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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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體難受(),不知不覺睡過去了
幸好手邊有手機,看了眼手機,趕緊爬過來更新。
我抵抗力怎麼就那麼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