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葉天龍的話,穆婉玲俏臉紅了起來。
她平復了下跳動的心後,一臉認真的說道:「我今生是你的人,就算你要看就光明正大的看,我又不會拒絕你……」
「而如今,你卻偷偷摸摸,還給自己找的這個藉口?」
「你知不知道,這個藉口真的很爛?」
葉天龍那個鬱悶啊,他沒有想到剛才說的那句話竟然被鄙視了?
剛才他說的是大實話好不好,他的確是被穆婉玲的那對大白兔吸引了才會露出那糗樣,而此時竟然被穆婉玲說成了偷窺?
「玲姐,難道我在你的眼裏就是那麼不堪嗎,是個偷窺狂嗎?」葉天龍一臉鬱悶的問道。
「我明明就是你的女人,你卻選擇這麼個方法看……」
穆婉玲說到這的時候停頓了下,用着懷疑的目光望向葉天龍:「難道說,你有那個癖好,只想要偷偷摸摸的看?」
「我去……」
聽到穆婉玲越說越離譜,一下子把他升級成為了有特殊癖好的偷窺狂之後,葉天龍同學有些不願意了。
「玲姐,我確定,我很正常……」
他說着,慢慢的從上起來,眼神望向穆婉玲那部位,很是鄭重的說。
「你正常?」
「你正常剛才為什麼會偷偷的看我,而不是如其它夫妻那樣?」
「鴛鴦主蠱已經認你為主,我這輩子已經註定是你的人了。」
「你對待自己的老婆還需要偷偷摸摸的嗎,還是說你心底不願意承認,我和你的關係?」
聽着穆婉玲的話,葉天龍本來有一肚子為自己辯解的話再也說不出口。
他看了穆婉玲兩眼,頓時陷入了沉默之中。
「是啊,我和她今生已經死死的綁在了一起,就算不願意去接受,就算去逃避,也改變不了體內有鴛鴦主蠱的事實。」
「就算我自私點去逃避,但是她呢,她永遠逃避不了,永遠改變不了自己的命運……」
心底那麼想之後,葉天龍立馬上前抱住了穆婉玲。
此時,他不知道該怎麼說,只有那麼抱着穆婉玲,以此來表達自己的歉意。
穆婉玲見到自己的剛才的做法終於看到了回報,眼圈紅紅的。
她呆呆的任由葉天龍抱了一會之後,也伸出手抱住了葉天龍。
兩人都沒有說話,因為此時她們都不知道說什麼好,只得感受着彼此的心跳,聽着彼此不規律的呼吸聲。
直到五分鐘之後,穆婉玲擦掉眼角流出的一點淚花。
淚花剛剛擦掉,嘴角露出很是幸福的笑容,對葉天龍說道:「天龍,你的懷抱很溫暖,讓人好有安全感,好想一輩子靠在你的肩膀!」
穆婉玲說到最後這句話之時,停頓了下,聲音弱了下來:「不知道今日過後,我還能不能再次擁抱你,能不能再次相見……」
葉天龍察覺到了穆婉玲話中的不對,當想要詢問之時,只感覺他的後背被穆婉玲點了一下。
被穆婉玲點了一下,葉天龍只感覺身子越來越軟,最後手腳都開始沒力起來。
「玲姐,你…你到底對我做了什麼?」
察覺到身子變得軟軟的,而雙腳也無力之後,軟弱無力的對穆婉玲問道。
「天龍,對不起,我不能讓你跟我去冒險,不想讓你去做無謂的犧牲!」
「可是,你…你為何要把我……」
葉天龍的話沒有說完,就被穆婉玲那性感的嘴唇貼住了。
十秒之後,她見到葉天龍雙眼已經眯起之後,才把葉天龍抱到上。
她看着熟睡的葉天龍,眼中滿是不舍之色。
她用着手輕輕的在葉天龍臉頰撫摸兩下,隨後把頭靠在葉天龍的胸膛上,輕聲說道:「天龍,對不起,剛才我用了苗疆的古法點了你的睡穴,你就好好的睡一覺吧,一覺醒來就好了!」
一覺醒來,你不用再為一個叫穆婉玲的女人發愁,因為你會忘記她的存在,忘記了苗疆鴛鴦蠱,忘記一個不知死活的苗疆女人想要和市值百億集團的總裁搶你!」
穆婉玲說到這的時候,抬頭望了正在熟睡的葉天龍,眼角頓時流出兩行熱淚。
她擦了下眼角的淚水,笑着說道:「天龍,再見了,祝你和夏詩晴有個美好的結局,這樣我在九泉之下才能安息。」
「若有來生,我一定會早些認識你,一定不會生在這麼複雜的家庭,一定不會這麼狼狽的離開,一定不會認輸把你送給別人……」
她說到最後的時候,淚水不自覺的流了出來,打濕了她的臉頰,掉入脖子之中。
她再次擦了下淚水,從懷中拿出一包粉末灑在葉天龍的頭上,道:「希望你來生能記得我,能和我早點相遇……」
給葉天龍撒好了一包白色粉末後,她再次上前,抱了葉天龍的身子一會,才一步三回頭的離開葉天龍的房間。
當她走出酒店,來到酒店邊上一家小超市門口之時,一名穿着黑色長袍的老嫗拄着拐杖來到她的面前,聲音沙啞的問道:「你那邊的事情解決好了?」
「是的,我們走吧……」
穆婉玲神色複雜的望了酒店八樓葉天龍足的房間一眼,最後狠心的跟着老嫗向前方走去。
在她和老嫗走一個小時後,本來閉着眼睛的葉天龍猛地掙開眼睛。
他一睜開眼,並不檢查自己的身子如何,而是瘋跑離開自己的房間。
剛才,他看似進入了睡眠狀態,但是頭腦是清醒的,所以聽到了穆婉玲剛才所講的內容。
至於那包白色藥粉末能讓普通人失去關於使用者的所有記憶,但是葉天龍並不是普通人,他百毒不侵,所以那包藥粉對他沒用……
他一離開房間,來到酒店下面,要求前台幫忙調取一下監控錄像。
他要查找穆婉玲走了多久,從哪個地方走,和什麼人一起走!
前台美眉見到葉天龍的臉色不對,當下也不為難葉天龍,叫來保安幫忙,讓保安帶葉天龍去監控室查看。
在保安的幫助下,葉天龍終於見到穆婉玲離開時的模樣。
當他見到穆婉玲離開時,用着不舍,無比複雜的神色望向他住的房間之時,臉上滿是悲傷之色:「你為何會這麼傻,怎麼能一個人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