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說她以前認識我?還是說『高軻對待我的這種關愛的態度』讓她感到不是滋味,所以才用這樣的目光看我?」風狩心頭不由得升起了無數的問號,直到這一刻她才隱隱有些相信『高軻喜歡她並不是因為她的長相』了……不得不說,女人真是一個很奇怪的生物,直到這一刻還想那些有的沒的。
其實她不知道,高軻最初喜歡她確實是因為她的長相,直到『道的靈』一步一步糾正他的心思意念,讓他向『真道的意念』靠近,他才漸漸由『看外貌』轉向了『看人的位格』。
因為『道』看人不是看外貌,人在『道』面前的尊貴、價值以及榮耀之處也不是因為外貌。這是極深的奧秘,憑人墮落以後的頭腦很難明白。
只有當『你的個人的愛』歸於『愛的源頭——道』的時候,你的整個兒的人生觀、價值觀、意義觀才會扭轉,變得不一樣,變得更接近『道』。這也就是『道』所說的……世人本應在『我裏面』已經死了,但是我卻使他們活過來。
閒話少敘,伴隨着高軻迎頭而上,這種『赤l裸的挑釁行為』無疑是對眾馭使的一次打臉。所引起的後果可想而知……
「混蛋……不過是一個掌控了些天賦的區區人類,竟然敢大放厥詞!滅殺我們全部?我倒要看看你怎麼個殺法!」
伴隨着一聲怒吼,一個沖在前排的、飽滿腸肥的馭使猛然間身軀暴漲,化為了一個身形巨大的巨人,然後踏着大步……蹬蹬蹬……仿佛地動山搖一般、猛然間向高軻撲了過來。
「高軻——!」見到這個景象風狩不由得發出一聲驚呼。主要是『這馭使所發出來的陣仗』太大了,行動間猶如『巨型挖掘機在行走』一般,由不得她不為高軻擔心。
「哼……中看不中用的東西,放心吧,這東西『對於你的男人來說』只是小兒科,他唯一要注意的,其實只有那個傢伙而已。」皇甫靈媚一邊說着、一邊神色複雜的看着站在高樓上的那大腦骷髏。
身手到了『她這個層次』已經能夠摸到『規則的門檻』了,準確來說,她的種族天生就掌控了一部分的情法則,她的『妲己魅惑』就是這樣,看看說明你就知道了……
妲己魅惑——九尾妖族天生掌控一部分情慾法則,該天賦會使該個體擁有極強的魅惑能力,能使中術者變得血氣上涌、神志不清,進而為九尾妖族所用,達到自相殘殺、內訌等果效;技能過後,九尾妖狐還會在對方身上留下一個精神烙印,靠此烙印九尾妖狐會隨時侵入對方的夢中,用來攪擾或探查對方心中的秘密。(註:此技能可用於戰場,不過施展對象越多消耗越大,請謹慎用之。)
不過她的『妲己魅惑』和高軻的『夢裏看花』一樣,只是『片段的掌握規則』而已,屬於一種殘次品,有諸多的限制,和『真正的規則』沒法比。因此看到那個大腦骷髏以後她才尤為感到震撼……
「那種和天地法則的融合度……已經完全觸摸到了那層隔膜了麼?」她喃喃自語道。
「小兒科麼?」風狩發現她突然越來越看不透高軻了。
就在兩人說話的這個節骨眼兒,那個大胖子已經快要和高軻撞上了。那個場景就仿佛一個大卡車撞一隻兔子一般,十分的滑稽。
就在眾黑腦隊員們競相發出驚呼的一瞬,高軻忽然單手掐了一個法決……然後,沒有然後了……就見『那大胖子那龐大的身軀』突然間被『虛空中那尊石棺』所發出來的莫名鎖鏈勾住,接着仿佛『被捆綁的肥豬一般』就那麼被輕而易舉的扯到了半空,順理成章被吸入了棺內……之後隨着咣當一聲石棺的合蓋,那個大胖子就這麼在『人間蒸發』了。
現場在這一刻出現了死一般的寂靜。很明顯這個場景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之外。
然後馭使群里突然爆發出了一片怒吼聲……
「混蛋——!你把他怎麼了?」
「不可饒恕——!竟然敢反抗……身為祭品,就該好好履行祭品的職責!」
「殺了他!殺了他!絕對不能放過他!」
隨着一聲聲的怒吼,眾馭使立時群情涌動了起來,一時間他們的面目變得更加的可憎,猶如餓鬼投胎一般,化為萬馬奔騰,再次向高軻席捲而來。
望着『足有千數計的馭使』高軻冷哼了一聲,沒有絲毫要躲避的意思,腳步一蹉地面,竟然對着洶湧洪流迎頭而上……一邊沖高軻一邊手訣不斷,隨着他發出一道又一道手訣,虛空中那些寶具仿佛長了眼睛一般紛紛向他身上齊射而來,每件寶具在『接觸到高軻身軀』的一剎那,都仿佛『氣化』一般融入了他的體內,同時『他l露在外的肌膚上』就會多出來一個莫名的紋身。
眼見雙方就要撞上,國教練他們不由得發出了一片驚呼。
然而預想中『高軻被洪流淹沒的情況』並沒發生,但見『在馭使群里高軻』突然變得亦真亦幻了起來,無數的攻擊打到他身上都仿佛打到了空處一般。
「混蛋……沒打中!」
「這傢伙倒底怎麼回事?」
「難道面前這個不是這個傢伙的真身?」
「呃啊……我的胳膊……我的胳膊……是真身……是真身……」
「啊……好痛啊……怎……怎麼可能……呃(斷氣的聲音)……」
伴隨着一聲又一聲的慘呼,高軻猶如一隻蝴蝶沖入花叢中一般,如入天人合一之境;只見他的身軀在眾馭使中縱橫捭闔……忽左忽右、忽上忽下、時而出現在對方身後、時而出現在對方面前……他每一次躍下,都有『無數的刀光劍影』追逐,但是每一次敵人連『他的一片衣角』都沾不到。
隨着他每一次閃現,都有『一名或者數名強大馭使』被他斬殺當場,一股『莫可名狀的威勢』開始在場中蔓延。那種威勢使得『本來有數千之眾的馭使』竟然顯得有些岌岌可危了起來。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