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我的臉皮也不厚呀。」御千修自我感覺。
「厚顏無恥!」慕容金笙毫不留情地戳破。
「當面指責師兄,不尊長輩,實在是辱沒玄武院院風,還是讓師兄好好教教你。」御千修捏着他的臉車向自己。
慕容金笙急的兩隻眼睛都紅了,下意識地抓住沈未凝的手:「未凝閣下救我!」
「還向女人求救,真是沒出息!」
慕容金笙一臉委屈,他也不想這麼丟臉啊,可是,可是他不是御師兄的對手啊!
沈未凝都看笑了,這個御師兄真是沒個正經,一定要把金笙欺負地這麼可憐嗎?
不過…………真是萌萌噠啊…………
這種強攻弱受的設定,一向是她的最愛。
看着慕容金笙這麼可憐,御千修終於』好心』地說:「金笙,不如這樣吧,你跟師兄比劃比劃,你贏了,師兄以後就對你好一點,如何?」
好騙的慕容金笙眼睛一亮,,隨即又泄氣:「我怎麼打得過你?你這是耍無賴!」
御千修笑了:「金笙師弟,原來你也不是那麼笨嘛。那為什麼明知道不是師兄的對手,還要處處跟師兄作對呢?」
說着,慕容金笙的臉又被捏的變形。
「你,你是我哪門子的師兄?我可是玄武院弟子!你是朱雀院的!咱們井水不犯河水!」慕容金笙齜牙咧嘴地說。
「未凝師妹,你們朱雀院的弟子都像他這樣嗎?」御千修挑眉看向沈未凝。
「當然不,只是金笙年紀還小,御師兄快別打趣他了,他臉皮薄得很。」沈未凝說。
「他會不會哭呢?」御千修很有興趣地說。
「我才不會哭!」慕容金笙大聲說。
沈未凝搖搖頭,慕容金笙畢竟是溫室里養大的小花兒,哪裏是御千修這種老辣江湖的對手?
御千修每次都用言語調戲他,可他偏偏不懂,每次都上當。
看到慕容金笙炸毛,御千修神情之間那種得逞的笑容也太明顯了。
可惜啊,慕容金笙就是看不懂。
趁着他們兩人在這裏吵鬧,沈未凝趁機想把慕容金笙送來的藥材拿進去,然後把這兩個人趕走。
「未凝師妹,你要把這些東西拿進去嗎?還是我來幫你吧。」御千修好心地說。
「不用你,我會幫未凝閣下的!」慕容金笙搶着說。
沈未凝面無表情地說:「這點東西不算什麼,我自己拿進去便可。」
「未凝閣下…………」慕容金笙還想堅持。
「我不喜歡別人進我的屋子,抱歉了。」沈未凝瞥了一眼御千修。
他是個八面玲瓏的人,一看沈未凝的表情便不再強求,也拉住沒眼色的慕容金笙。
沈未凝自己提着大包小包回房間去,一進門,看見墨無極怨氣衝天地看着她。
「外面有幾個男人?」
「你猜。」沈未凝從容地說。
墨無極咬着被角說:「我在裏面疼得要死了,你卻在外面和別的男人聊的那麼開心。」
那副委屈的模樣,看的沈未凝都有點兒憐香惜玉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