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二樓吧!「枕濃可要求每個人都菜記下來,但是一般情況還是讓客人自己看菜單定菜。
才到二樓,如流水般的古箏曲就穿了過來,二樓比起一樓設計的更加雅致,牆上掛着時下有名詩人畫家的詩畫,在一個角落裏還設一琴,現在有一女子正在彈琴,枕濃也就聽着如置身於流水之中,精神感覺一下子放鬆了,但要說是什麼曲子,她還真不知道,靠窗的位置已經沒有了枕濃就找了一個中間的位置,也好聽一聽別人都說些什麼。
菜單也是枕濃設計好讓別人照着設計的,唯一的不足就是沒有配圖,吸引力沒那麼的強,不過枕濃把簡介介紹了,菜的特點都寫了出來,還算令人滿意。
「小姐要喝些什麼嗎?今天本店的酒水是免費的。「
「有什麼茶?「二樓的茶水都比較好一些,枕濃都按茶水的價錢分類了,一樓提供的稍差一些。
「二樓提供的免費茶水有常州陽羨茶,湖州顧渚紫筍茶;睦州鳩坑茶;舒州天柱茶;宣州雅山茶;饒州浮梁茶;溪州靈溪茶;岳州邕州含膏;峽州碧澗茶;荊州團黃茶;雅州蒙頂茶;福州方山露芽蘇州茉莉花茶
。」
這些茶也都是上等的好茶,不過比起來西湖的雨前龍井,安徽的六安瓜片是有些不足。
「蘇州茉莉花茶!菜就要西湖醋魚,粉蒸排骨,水晶藕粉餃,叫花雞!」
「請稍等一會!」
枕濃看着二樓也坐了不少的人,心裏那是一個美啊!今天說不定還能賺一些,畢竟酒水上沒有錢,但是別的地方的錢了啊!茶水很快的上來了,不過飯菜就有些慢了,可能是人太多的原因,就三個大廚,還是枕濃費盡心思從別的地方挖來的。這幾天在枕府的鬱悶之情一下子沒有了。
「這俏江南還真是個美地方,恐怕這整個杭州城都沒有這麼雅致精巧的地方吧!以後就來俏江南了,好酒好菜,名家書畫,還有美人美曲,這是人間極樂啊!」一個穿藍色長袍的的公子哥說道。
「是啊!是啊!現在再去妙香閣都覺得缺了份味道!這妙香閣的三樓都沒這俏江南的二樓設計的好!以後我們幾個就來這裏吧!」另一個也附和的說道。
江南人多風流,翩翩佳人,詩詞歌賦,侍笛弄琴是每個追求生活的人都懂得,不過這也需要錢的支撐,幸好江南豪奢。
周圍有不少的人都在議論,多數都是好話,聽得枕濃心裏美滋滋的,那麼多天的辛苦也不是百姓苦的,負債也不是白負的。
菜上來了,味道是沒得說的,這都是枕濃吃過他們的菜才挖過來的廚師,怎麼可能差呢!
「娘子!這俏江南的菜還真的是好吃啊!府里的廚子做的都沒這裏的好吃!」
芍藥在枕濃對面說道,一旁的半夏也認同的看着枕濃。
「那以後我們經常來!」枕濃早就讓丫環和自己坐在一張桌子上吃飯了,不然枕濃自己吃着別人看着,她心裏吃的不自在。
「嗯,以後跟娘子經常來!」芍藥和半夏同時說道,她們知道枕濃快要嫁到京城了,哪裏還有時間和她們一起來,再來杭州城不知道都到何年何月了。
「娘子!那不是譚媽媽嗎?」半夏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從自己眼前過去。
枕濃扭頭看了一下,就是譚媽媽的身影,不過譚媽媽看着很忙的樣子匆匆的走了,並沒有看到在吃飯的枕濃。
「是譚媽媽!」枕濃繼續吃粉蒸排骨。
「譚媽媽怎麼會在這裏!我說這些天都沒見譚媽媽!」半夏有些疑惑的咬着筷子說。
「我把她安排到俏江南了!」這兩個丫頭看起來還不錯,告訴她們也是早晚的事情,還不如早說一些。
「娘子把她安排在這裏的?」半夏的腦袋頓了一下,這麼初娘子每天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怎麼能把譚媽媽安排到這才開的俏江南這麼大的酒樓呢!
「那娘子以後就經常來俏江南呢!」芍藥說道。
「還是芍藥聰明!」枕濃笑着看着芍藥和半夏。
「現在想着娘子那幾日就在忙的這件事情了!」芍藥一副瞭然的樣子。
「猜對了!」枕濃心情好。
「你們在說什麼啊?我怎麼一句都聽不懂?」半夏還在迷糊中,她們兩個人說的火熱朝天的,自己一句話都沒聽懂。
「半夏啊!你可是真的不聰明啊!我們再說那次去露華寺我沒在的那幾天!」枕濃看着半夏迷糊的小臉,嘲笑的說道。
「啊!你們是說這俏江南是…?」半夏一臉吃驚,嘴巴張的能塞下一個雞蛋了。
「就是你想的那樣!」枕濃夾了一塊叫花雞放到半夏的嘴裏。
「我說呢!看着這張什麼「菜單」這麼熟悉!這是娘子那天寫寫畫畫的那張紙!」雖然是疑問的口氣,但是她心裏已經確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