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寧不搭理赤,赤感覺無聊就飛過去看忍冬,然後飛回來嘰嘰喳喳的嘲笑忍冬,說忍冬好笨啊,一邊哭一邊抄書,哈哈……
言寧:「……」不就是叫她抄個書嗎?至於委屈成這樣?還是明珠乖,之後回到姜國一定要把明珠接過來,叫明珠教忍冬用筷子、教忍冬怎麼說話。
她覺得,忍冬笨的無可救藥了,她實在是教不了她……
言寧走過去一看,差點氣的一口老血噴出來,言寧大聲道:「你抄的是字嗎?我還以為是小蚯蚓找母親呢?彎彎曲曲的,你的字誰能認得,你能認得嗎?」
忍冬的字實在不敢恭維,比剛上學的小學生寫的還要丑。在言寧要看的時候,忍冬自覺得自己寫的丑就用手捂住,但是言寧還是從手指縫中看到忍冬的字,丑的讓人吐血!
言寧接着教訓忍冬,氣道:「你看看你拿毛筆的樣子,居然是五個手指一起抓的>
一會兒後,忍冬一把鼻涕一把淚,看的赤都於心不忍了……
赤小聲的說:「主人……」
蒼雪狼在契約空間裏說:「忍冬連話都不會說了,連筷子都不會用了,你還叫人家寫字,人家當然忘記字怎麼寫的了,人家連毛筆怎麼拿的都忘記了。你叫人家抄書這不是強人所難嗎?而且你也夠了,沒看見人家忍冬都哭了……」
赤:「主人,忍冬這傢伙雖然可惡,笨死了,但是您太欺負人家也不好……」
言寧:「……你們兩個幫誰?」
赤:「……幫主人,絕對幫主人!」
蒼雪狼:「……」我不說話,本來就是你太欺負人……
言寧揮揮手,道:「行,你去那兒吃點芙蓉糕吧,我來抄。」言寧現在頗有點兒回到學生時代,居然要挑燈夜戰,活脫脫高考那陣兒啊……
忍冬倔強的拿着筆和紙,眼圈都紅了,但是就不走,連平時最愛吃的芙蓉糕也不去吃了。
言寧心中一陣鬱悶,哼,脾氣還就大呢?怎麼就不能說她幾句了,再說了不就是說她幾句嗎,不就是語氣有點重嗎,不就是做的有點過分嗎……
氣氛尷尬中……
氣氛尷尬中……
言寧嘆了口氣,好詭異的氣氛啊……
要不要道歉呢?不行,言寧她是驕傲的,不能道歉,不能低頭,有句話怎麼說來着的,女王不低頭,低頭王冠會掉……
不道歉,我就是不道歉……
忍冬擦擦眼淚,固執的用毛筆寫着『字』,言寧一邊看一邊感嘆,丑,好醜,丑的無法直視,這是字嗎?狗爬字吧?新字體啊,忍冬開創了一個新字體啊……
這些話當然沒有說出來,說出來氣氛會更尷尬的……
言寧乾咳一聲,用輕柔一點的聲音說:「你不用抄了,去吃芙蓉糕吧,那兒還有桂花糕、蓮子粥。」
接着言寧對赤說:「我這不是服軟,我才不是因為覺得對不起忍冬才用美食補償她的。我只是想要自己抄而已。」
赤:「……」
忍冬突然哭起來,說:「火,不,燒我……」
言寧:「……」
言寧明白忍冬的意思,忍冬不想讓言寧用那種藍色的火焰燒她。
原來剛才她不是鬧脾氣,只是怕她不抄書了,言寧會用淨化明炎燒她……
還以為她是鬧脾氣呢,言寧把手放在她肩膀上,感受到她的身體因為害怕而發抖,言寧道:「放心吧,我不會用那種火燒你了。」
赤:「……主人,當然你就不該用淨化明炎嚇唬她。」
蒼雪狼點點頭,說:>
言寧看向赤,問道:「你們兩個幫誰啊?」
赤:「……幫主人,絕對幫主人!」
言寧:「……就說謊吧你們!你們要是有手,能幫我抄書,我會出此下策嗎?」
蒼雪狼:「……」居然怪我們魔獸沒有手,不能幫你抄書?你家魔獸有手啊,你見過哪個締結契約的魔獸是用來抄書的?
忍冬得到言寧的承諾,就立刻高興起來,迅速站起來跑到桌子那邊吃芙蓉糕,筷子拿的依舊艱難,但是也勉強能用筷子夾住糕點了。
忍冬吃着注意力就會被赤吸引過去,吃着吃去就會跑去抓赤,抓到赤,赤就會哇哇大叫,用爪子推開忍冬,再用頭上的小犄角牴住忍冬想要靠過去的臉,嘴裏不停的說忍冬是個傻逼……
言寧默默的嘆了口氣,又要自己抄書,哦,對了,不是有個紅葉公子和花神的嗎?不如叫他們來幫她抄書好了。
叫來之後言寧委婉的說出大體的情況,告訴他們其實她也沒有那個陣法,當初只是看了幾眼而已,根本不會默寫,所以就打算隨便抄點東西糊弄住。
花神問言寧能糊弄住嗎?
言寧胸有成竹,眉宇間有一股英氣,道:「能不能糊弄住不要緊,反正溫壇友活不到能看到內容的時候了。所以內容是什麼不要緊。」
花神自然相信言寧,言寧這個丫頭可是詭計多端的,她說溫壇友活不到那個時候就是活不到。不過花神也委婉的說出自己有一個缺點,就是一百~萬\小!說就會睡着,言寧要是不信的話可以自己看着。
說完花神就翻開書,沒多長時間就真的睡着了……
言寧感嘆,在現代的時候有一些學渣也是如此,只要一上課就能睡着,一百~萬\小!說就能睡着,花神要是在現代絕對是宗師級別的學渣……
言寧把花神扶到床邊讓她睡覺。
最後是紅葉公子幫言寧抄的書。趁紅葉公子幫言寧抄書的時候,言寧就去找周姨母,確定一下她的計劃!
言寧再次聯絡周姨母,周姨母一見到言寧的時候就顯得迫不及待,時間不多了,真的不多了,七日之期就要到了。
言寧假裝難過,道:「是的,你體內的龍鱉很快就要甦醒了。」
周姨母面色猙獰,凶神惡煞的撲過來,問道:「你就給我這個答案?你千里迢迢把我帶來巨鯊幫就是這樣?」
言寧一聲冷笑,甩開周姨母的手,道:「你給我冷靜點,聽我說,溫壇友德高望重,他要是把龍鱉的解藥給你不就是承認自己是當初想要害我的那個鬼面人了嗎?所以溫壇友不可能把解藥給你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