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還沒砍下,就聽到一聲十分細微的嘯叫聲鑽入了耳朵。張三兒正在納悶,這到底是什麼聲音呢?又來自何方呢?他再望向師父的時候,卻見正要砍向師父的一把東洋刀正從他的頭上輕輕的垂下,接着,那個抓刀的鬼子軍官也跟着雙腳一軟,就在師父面前跪了下來,頭也跟着垂下。
「這?」老獵人被這狀況嚇得一跳。但他看着這個跪在他面前的鬼子,隨之不住就笑了起來。冷笑,帶着嚴重的不屑,望向這個鬼子軍官,不的叫:「就算你這樣跪下來求我,我也不會把你帶到我們的村子去的,那是引狼入室,我會變成千古罪人的呀!」
但讓他感到吃驚的是,這個鬼子一動也不動。只顧跪在他的面前,一點反應也沒有。「這?這個鬼子軍官到底又玩什麼把戲呢?」
「山本小佐,你?」一個鬼子忍不住伸手推了推他,只見那子一晃就從老獵人面前歪着倒了出去。整個人隨之仰面八丫的倒在地上,一看他那張猙獰的臉,黑乎乎的,一點生氣都沒有。而且,眉心之中,正滲出了一行黑血出來。一看,就是中毒而死。
連老獵人也倒吸了一口冷氣,看這樣子那人用的是毒針,不但發的速度十分的快,而且又十分的刁鑽,正好中眉心。而且,這針奇毒無比,一針就把這個鬼子軍官送到了閻王中去了。但老獵人看着這鬼子那烏黑的臉,隨之又笑了起來:「好呀,你不是很兇麼?現在還凶不?」
「有刺客!」鬼子們在老獵人的狂笑之中隨之緊張了起來。手中的槍向四周瞄了瞄,緊張的搜索着,可是,在槍口之下,卻沒有看到一個人影。能看到的是,那微風吹動的野草和樹葉,看上去又感覺到樹木後面到處都是兵。
「八嘎!」一個精通漢語的鬼子不大聲的叫着,手中的槍向前瞄着,一邊瞄一邊叫:「有本事的就站出來,不要躲着藏着,只知道在暗中傷人。」可是,除了聲音在山谷中回外,卻沒有人站出來,更沒有人發出聲音了。這就奇了,到底是什麼人殺死了山本正雄呢?
與那些帶着幾分恐懼和緊張的鬼子反差的是,那兩個獵人不但不害怕而且有點興奮的笑了起來。看來,這裏不但來了救兵,而且是個高手呢。兩人隨之坐在地上,背靠着背,互相的幫對方解起上的繩子來。
那些鬼子爭先恐後的持着槍向前面走去,一邊瞄着一邊叫着:「出來,我看到你了!」可是,卻沒有人走出來。那些鬼子就向樹林後面走去。
但又是吱的一聲,又有一個鬼子應聲倒下。第一個倒下,接着又有第二個在倒下,接着,第三個,第四個,很快,能站着的鬼子沒有比躺着的多了。
「高呀,果然是個高手!」老獵人不的叫了起來。這轉眼間就把十幾個鬼子放倒,這種高手真是個世外高人啊。老獵人正想着如果能遇上他,不但要好好報答他,還要拜他為師呢。
正在此時,鬼子邊閃出了許多穿破軍裝的中國守軍,手中抓着把雪亮的匕首,他們手法十分的迅速,上去也不答話,而是手中的刀迅速在鬼子的脖子上一划,就把鬼子放倒在地。
「哈,原來是他們!」老獵人這時才看清楚這些大兵,衣衫破爛,腳上卻穿着靴子,手中的匕首滴着血,老男有女,三十多人,那個為首的大兵他一眼就認了出來。那人不是向他問路的那個大兵麼?原來是這支大兵救了我們。老獵人的臉上既欣喜又慚愧,欣喜的是他們殺了這些鬼子,慚愧的是剛才他們有求於他,叫他帶路但卻沒有帶路。此時,看到一男一女兩個大兵正向他走來,老獵人只好沖他笑了笑:「真是太多謝了,要不是你們出手相救,我這老骨頭只有交待在這個古鴉林中了。」
彪子看到這一老一少兩人,上前一看不就笑了起來,望向他七倆問:「怎麼是你們呢?你們不是有重要的事要辦麼?怎麼被鬼子綁着了呢?」
「這?」老獵人正要說話,就看到那大兵手中帶血的匕首正向他揮去。正要驚叫,卻覺子一松,上的繩子隨之脫落。他驚訝的表隨之變成了笑容,他站了起來,向彪子拱了拱手,就叫:「多謝好漢相救,我林樂叔就在此謝過。」正要跪下,但卻被彪子一把扶住,一邊大聲的叫:「老前輩,這使不得呀,真的使不得阿?」
「你?你們真是受護百姓的好士兵!」老獵人把已經上的繩子割開,正坐在地上發呆的張三兒一把拽了起來,望向彪子和秀兒,不的叫:「兩位可是我們救命的大恩人呢!沒他兩位,我們也許已經死在鬼子的刀下了呢。」
「沒事!」彪子沖他擺了擺手:「我不是跟你說過了麼?我們是專門殺鬼子的,這回你們信了吧?」
老獵人趕快點頭:「信了,信了,你們當中一定有個高手,剛才那招飛針殺人是世間少有的啊?」老獵人望向彪子,十分認真的問:「大兄弟,你能告訴我,剛才是那個用針殺鬼子的呢?介紹介紹給我呢?」
彪子隨之笑了起來:「那有什麼可以不可以的呢,只是。。。。。」
話還沒完,秀兒就上前打斷了彪子的話:「那沒什麼的,不就是一根針麼?」秀兒接着把手中的槍一抬,就笑了笑:「老人家,你不是有十萬火急的事麼?你還是先去辦你重要的事吧,我們的路只有自己去做呢?」
「我們為大家帶路,我們一起去殺鬼子!」那老獵人望向彪子,不去尋找他那把老獵槍。可是,那老獵槍已經被踢出了老遠。
「師父,這槍?」張三兒快步向前跨出,把那把老獵槍撿了起來,遞到了師父手中。
「人在槍在!」老獵人接過槍,不的叫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