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數人驚得差點尖叫出聲。筆硯閣 biyange.com 更多好看小說
周正雄與王鐘頭皮發麻,虛空上,夜天行欺身而來,以血肉之軀直接伸向王鍾與蓋滄海的法器,緊接着猛然用力,強大的寶器,就在無數人肉眼中被其蠻橫捏成了廢銅爛鐵。
「嘭!」
蓋滄海完全沒有反應過來,身軀遭受重擊,渾身罡氣被一巴掌扇爆,整個人轟然砸入大地之中,嵌入了青石板內。
王鍾見此,亡魂皆冒。
「這是什麼煞星!」三宗弟子這一刻駭然到了極點。
「曾經,我對你們也不薄,比試中無數次的給足你們面子,而你們卻不自知,」夜天行森然冷笑,「離開三宗那晚的經歷歷歷在目,你們對我的所作所為,記憶猶新,今日,便一併償還!」
他凌空一腳抽射,王鍾金身護體,卻被他蠻橫的一腳踢爆,一口鮮血噴染長空,肋骨被夜天行一腳踢斷不知幾根。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定格,無數人呆若木雞,王鍾喋血長空,狼狽不堪。
「夜天行,你傷我等,宗主必然不會放過你!」周正雄咆哮,雙眼充血,同樣狼狽。
夜天行聞聲,自虛空上漠然凝視下方,屬於王者的漠然霸道之氣讓人倍感森然。
「我說過,終有一日,我會王者歸來,今日即是我歸來,昔日恩怨便與爾等清算,即便是宗主出來,這筆賬也照算不誤!」夜天行霸氣無匹,右腳高高抬起,隔着百米虛空一腳徑直踏下,巨坑中,傳來周正雄的慘叫聲,夜天行並未下死手,留有分寸,他不是一個殺人狂。
所有人震顫,三宗其他弟子心有餘悸卻又倍感幸運,曾經未曾與夜天行交惡。
秦艷瞠目暗驚,那個曾經和顏悅色慈眉善目的少年,一年多過去,竟然已經成長到了這種地步,三宗最頂尖的幾人都非他一合之敵。
她心中的複雜,頓時變得五味雜陳。
王雲霄面色難看到極致,他從最初便在追尋夜天行的腳步,曾經是夜天行身後的跟班,卻最終搶了他的伴侶,
在夜天行被廢之後,他便已經超越了心中最想超越的人,之後的一年,他奮起直追,修為精進,更是一躍成為三宗之最,
可而今!
他曾經追逐的人再次出現在了他的面前,他才猛然發現,他似乎從來都沒有追上過他的腳步。
「不,這不是事實!」王雲霄難以接受眼前的事實。
夜天行踏空而下,將如同死狗般的凌蕭蕭從地上拎了起來,像是拎着一隻小雞仔。
「夜天行,你要做什麼!放下他!」目睹了這一切的康玄驚駭地喊道,「你若是想死,大可動他試試!」康玄威脅道。
夜天行聞聲,略顯妖異的面孔玩味一笑,嘴角掀起一抹森然色,「威脅我?我這人最痛恨的就是威脅!」
「還記得那天晚上,你是怎麼威脅我的嗎?」夜天行笑着,右手抓住凌蕭蕭的腳踝,當即捏了下去,咔擦一聲,凌蕭蕭慘叫不已,從失魂中回過神來,亡魂皆冒。
「夜天行,你不得好死,傷我,你和你的妹妹都會付出代價!」他目眥欲裂,夜天行聞聲,笑得更歡了。
又將其另外一隻腳捏斷。
如同人偶一般在他手間玩弄,那持續性聲嘶力竭的嚎叫,嚇得無數人頭皮發麻。
殘忍!
王鍾、蓋滄海、周正雄再不敢有絲毫挑釁的話,生怕也向凌蕭蕭一般。
「這傢伙,曾經用夜天行的妹妹來威脅他,而今活該有此下場,夜天行最疼惜的便是他妹妹!」有人幸災樂禍道,凌蕭蕭在三宗內是一個典型的頑劣分子,不少人非常不爽他。
「孽障,我撕了你!」康玄突然暴起發難,沖夜天行殺來,秋尚品抬手一掌將其反手鎮壓,
「想動他,你沒那資格!」秋尚平同樣蠻橫,他對三宗並無感情,因此無需忌憚。
就在這時,扭曲的虛空中,一名中年男子來得悄無聲息,渾身察覺不到絲毫的元力,他就這般踏足虛空,空洞的瞳孔漠然地凝視着夜天行,漸漸有了一絲漣漪。
「你的實力,竟然精進了!」他驚聲道,來者不是別人,正是三宗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宗主,方萬仇。
「托在場諸位以及宗主的福,若沒有一年前的事,我也不至於有此機緣,成就今天的我!」面對真正觸及化虛的至強者,夜天行鎮定自若,竟是沒有絲毫膽怯之意,王者霸氣流淌。
「一年的時間長,從淬氣境到凝神境,二十歲的凝神境,你創造了一個傳說!」方萬仇動容,一個二十歲的凝神境高手,放到哪都會有無數人爭搶。
「我不在乎!」夜天行冷冷道,拎着凌蕭蕭,漠然問,「我妹妹在哪裏?」
「天行,回來吧,我會向九聖巢說情,免除你的罪,重新回到三宗,我們將動用一切資源去培養你!」方萬仇突然拋出橄欖枝。
「呵。」夜天行漠然一笑,「方宗主還真是會開玩笑,很抱歉,我對成為三宗弟子沒有絲毫的興趣。」
「你的師傅在這裏,你的妹妹也在這裏,你在三宗長大,你應該回來,讓一切回歸從前!」
「呵,你真有意思,沒想到方宗主竟然還是個這樣的人。」夜天行笑着,依然拒絕。
兩次被拒絕,方萬仇皺起了眉,「你這麼做,讓我很為難。」
「只要不是我為難就好,你為不為難,關我屁事!」
「你可知道,今日你無法離開這裏!」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今天會安全地離開這裏!」夜天行笑然。
「嘖,執迷不悟,既然如此,那我只有動手將你擒下!」方萬仇欲出手,秋尚平漠然踏向前,「我勸你最好別這麼做!」
「哦?為何?」他很好奇。
「夜天行,現如今是我們軒主的親傳弟子,傷及他,即便三宗是九聖巢的附屬勢力,我想軒主若是一怒,三宗必然會在一夜間灰飛煙滅!」
此話一出,全場,就連方萬仇與黃宏生也變了顏色。
「翰林軒軒主的親傳弟子?此話當真?」
「你覺得,我有必要欺騙你?」秋尚平冷聲道,「天行與你們三宗的這些廢材不同,軒主愛才,收他為徒,並賜予他靈器護體,若他在三宗有任何損傷,毀滅三宗於他而言不過覆手之間,我想就算是九聖巢,也不會因為一個附屬小勢力想去與翰林軒為敵!」
話到這,方萬仇陷入了沉默,沉思一瞬後點了點頭,「那今日,我還真的動不了他,你們走吧,離開三宗,我不想因你,導致三宗出現任何意外!」
方萬仇出奇的明智,夜天行也是微微一驚,他顯然沒料到方才如此強勢的方萬仇會突然間改變態度說出這麼一番話。
「我的目的還沒達到,我妹妹呢?」他張口質問。
「被關在後山,由三宗弟子看守着,看守她的那位長老臨時有事離開,現在是個帶他離開的不錯時機!」方萬仇突然對夜天行神識傳音。
「多謝!」夜天行答道,緊接着丟下死狗般的凌蕭蕭,朝着後山掠去,秋尚平與無憂子也緊隨其後。
「宗主,您在做什麼?怎麼能放任他們不管?」黃宏生怒聲道。
「怎麼?你想與翰林軒為敵?如果得罪了翰林軒,九聖巢會幫我們解圍嗎?」他轉首反而冷聲問。
黃宏生一滯,不知該如何回答,但心有不甘。
「宗主,絕對不能放任他們走啊!」康玄更是不甘,凌蕭蕭是他的徒弟,而今被打成了殘廢。
「作為一宗之主,我必須要為宗內的其他人考慮,夜天行既是翰林軒軒主親傳弟子,我等便不能動他!」谷翰林的威名八方皆曉,方萬仇如何不明,秋尚平的話,他不信,但卻又不得不信,因為他嘗試不起,若夜天行真是谷翰林的弟子,他若動手,將給三宗帶來毀滅。
當然,夜天行也曾是三宗弟子,若非忌於九聖巢的霸道,方萬仇也絕對不會把三宗一手培養起來的好苗子就這般葬送,因此,他也並不想對夜天行動手,一切都礙於九聖巢的存在,秋尚平推出了翰林軒,那麼他也就順水推舟放他們離去,一旦九聖巢問起,那便把翰林軒推出來,九聖巢也拿他無法,最多不過埋怨兩句。
「宗主,若九聖巢責問起來,我們怎麼辦?」陳伯庸心有不甘,他派出的三名弟子雖說是被夜靈所殺,但現場有戰鬥的痕跡,此事與夜天行脫不了干係,他不肯就這般輕易放任其離去。
「我再說一遍,並不是我想放過他們,而是他是翰林軒谷翰林的親傳弟子,谷翰林是誰你們應該很清楚!」他微微動怒,眾人聞聲,不敢再多言。
且谷翰林是誰,在場中的人也十分清楚,翰林軒軒主,實力直逼臨仙之境,那種存在動動手指頭三宗將因此覆滅。
後山,夜天行三人掠至,他的識念覆蓋開來,霎那間便找到了夜嵐的關押位置,此刻的山間囚牢裏少女憂心忡忡,聽聞了夜天行回宗的消息,擔心哥哥出事,可她被關押在這,又無法出去。
「你們放我出去,我要去見我哥哥!」她十分的擔心,她被扣押在這,九聖巢用她逼迫自己的哥哥出現,她一直很害怕哥哥出現,但卻又明白如果他還活着,就一定會出現。
「哼,老老實實呆着吧,你哥既然敢出現,那麼今天就無法從這裏離開,過不了一陣,你們兄妹倆就可以團聚了!」一名看押她的九聖巢的弟子冷笑道。
「是麼?」
一道略顯玩味森冷的聲音在此間響起,夜天行的身影悄然而至。
「你是誰?」當看清來人之時,兩名看押的弟子面色猛地一變,「夜……夜天行!?」
「哥哥!」夜嵐見到來者,驚喜之中,又帶着點慌搓與擔憂。
「小嵐不必擔心,哥哥帶你離開!」夜天行寬慰道,露出了一抹和善,表情中帶着點慈愛色,長兄為父,從小他在夜嵐面前便擔當着父親的角色。
「哥,你不該來,他們特意用我引你出現的。」
「放心,哥哥既然來了,便有十足把握帶你離開。」夜天行走上前來,兩名弟子見狀,頓時發難,化元境的氣息頓時席捲開來。
「哥小心!」
夜嵐擔憂的聲音剛剛落下,兩名化元境弟子的身軀已經倒飛了出去,重重砸在了石壁上。
「念在曾經同為三宗弟子,我不為難你們,但也別再招惹我,否則,我不介意廢了你們!」夜天行強勢霸道,二人渾身震駭,一年的時間不到,他們如何也想像不到,曾經的三宗天才被剝奪了靈根之後一度成為廢材的人,而今竟是變得如此恐怖強大。
兩人相顧一視,眼瞳中儘是驚駭,他們二人的實力已經算不弱,卻連對方出手都未曾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