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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我們春播累了,主家多殺兩頭豬犒勞大伙兒,大少爺都要被抓去打一頓板子。墨子閣 m.mozige.com這天下怎麼就不講道理了,難道我們主家的好事都做錯了,就跟那些奸商一樣,可你們的銀子,或者飛揚跋扈,到處欺負人,你們就都舒坦了?」
「要我說,城裏人都是白眼狼,不如我們莊稼人實在。我們莊稼人就是,誰對我們好,我們就對誰好,絕對不能壞良心。」
車主吞着口水,腦子裏轉悠着,想說林家被算計是因為胡朝堂爭鬥,但朝堂也在城裏啊,那些官老爺也是城裏人啊。
但不說什麼吧,好像他又覺得不對,最後只能尷尬的閉了嘴。
兩個農人見此,搖搖頭,拎着木杴走遠了。
「算了,跟他們說什麼啊,都是沒良心的。走着咱們家裏修的路,吃着咱們家裏種的糧食青菜,最後還尋咱們家裏的麻煩,真是連條狗都不如。畢竟老狗還能看家呢!」
「是啊,惹不起咱們還躲不起嗎?咱們主家就是只種地也夠活命了,本來開那些生意就不是為了賺錢,挨累還惹一肚子氣。」
春風裏吹來兩個農人的冷笑抱怨,聽得車主趕緊吩咐車夫,「走,回城。」
於是城裏又有傳言,林家當真是人人都在背法條。
旁人還罷了,那些自詡才學過人,高人一等的文人們,卻是私下說的不好聽,「一群泥腿子,自以為在姚老先生旁邊住了幾年,這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不是說,豬聽三年詩經,都會背兩句嗎?」
也有人說,「林家不過是做個樣子罷了,沒了城裏的生意,只靠那麼幾畝地,要養活幾千口人,肯定不成。過幾日定然就要重新開門了!」
但顯然,這一次所有人又都錯了。
一日日過去,林家的生意沒有開門,但那些效仿林家,想要搶生意的商家反倒先叫苦不迭了。
幾家老字號的點心鋪子,照着林家的樣子琢磨了一些新點心,但蛋糕是烤出來了,果醬也勉強像個樣子,但客人買回去,卻紛紛來退貨。原因很簡單,樣子是沒差別,但味道差太多了!
要知道林家的點心鋪子,因為客人大半是孩子和老人,所以多半的麵粉和白米,還有果醬之類,幾乎都是出自嬌嬌的空間。吸收了空間靈氣,味道本就出色,對身體也有好處。別人想要超過,不,哪怕比肩,都是妄想。
但幾家老字號鋪子卻不知道,只說客人們挑剔,無故找毛病,幾乎每日都要吵個七八次,最後不歡而散,生意反倒更差了。
便宜坊那邊更是,新商家新院子建了蓋了,小販也進門了,但收的地皮太貴了,小販為了賺取利潤只能漲價。而商家在大院兒里只安排了一個管事,一個小廝,平日管事喝茶,小廝就到這家要個餅子,那家揪根蔥的,佔個小便宜。
根本就沒人守着大院兒,於是地痞來了,小偷兒來了,買菜的人習慣了便宜坊的安全,都沒有什麼防範之心,所以不時有人丟了荷包。找到管事和小廝跟前,他們也不敢同地痞和偷兒們對上,只能扔一句,「自己荷包不看好,我們還跟着你們後邊給你們看着啊!」
婦人們氣壞了,又沒有辦法,拎着往家走,又踩了一腳的爛菜葉子。最後,所有人都想盡辦法去別處買菜,甚至乾脆幾家合夥去城外農人家裏多買一些存着,不是逼急了,絕對不進大院兒。大院兒生意自然就是差到不能再差了…
還有故事集,自以為必定能取代故事會,看戲送點心瓜子,也一樣有女賓的包廂。但故事會紅火可不是因為這些,依靠的是不斷出新。
要知道,林佳除了當官兒,其餘時候可沒閒着。嬌嬌電腦里的電影電視劇,可是被他看了大半。隨便改編一下,排演出來,那都是轟動京都,萬人空巷的好戲。
故事集只靠撿拾原來的故事,沒有新意,客人們等一日還是那些,再等一日還是那些,慢慢也就失望了,不肯登門了…
這般,幾日下來,所有意圖瓜分林家生意的商家,不但沒成功,反倒掉進了泥潭一般。投了銀子,不見收益。收手不甘心,不收手又獲益無望。
林家可不管這些,滿村上下,關了門熱熱鬧鬧過日子。孝順老人,照顧孩子,勤快照料莊稼,閒着無事就背法條,每日一考核,誰背的好,還有酒肉獎勵,日子簡直不要過得太美啊。
京都眾人這心裏就像裝了個剛出生的小貓咪,痒痒的厲害。想知道林家葫蘆里賣的什麼藥,又想林家趕緊把葫蘆打開。
好在,他們的目光很快就從林家挪開了。
這一晚,皓月當空,月色是相當的好。有些文人墨客詩興大發,免不得就在院子裏擺了酒菜,抱着小妾,或者三五好友,做兩句酸詩,一定要應應景,否則就可惜了讀過書的名頭。
這般,月上中天時候,各家的院裏還有燈火在亮着。
戶部郎中胡大人是個尤其愛詩的,官職不大,但也算是有些權柄,於是就有那願意奉承的下屬和好友,常常跑來捧幾句,湊個熱鬧。
這樣的好日子,胡家是當然要開詩會的,後花園裏也沒怎麼佈置,只在草地上鋪了氈毯,擺了錦墊和小几,侍女調素琴,酒杯一端,就這麼賞着月色,也是一種別樣的美。
胡大人作為主人,作詩也要壓軸。他早有準備,昨晚就寫好了,如今只不過吟誦一番就成。可惜,許是酒水喝多了,腦子有些不好用,背誦到一半就卡住了。
就在他絞盡腦汁兒想要糊弄一句的時候,隔壁院子突然想起一聲尖利的慘叫,「有鬼啊!不要殺我,不要殺我!」
眾人都端了酒杯,就等着胡大人作完詩,就開始叫好呢。
結果被這一嗓子嚇的酒杯都掉了,半醉的腦袋也徹底清醒了。
「出了什麼事?」
眾人都站了起來,正是不知如何是好的時候,隔壁又有人喊了起來,「哎呀,老爺,你怎麼不穿衣服?還有,這是表小姐清修的佛堂啊,你怎麼在這裏!」
不穿衣服?老爺?表小姐?
眾人互相對視一樣,心裏的八卦之火瞬間熊熊燃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