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下木板這個要快一些,但是下磚的話,雖然會慢點,但是一般的人家都是下磚,畢竟就算是下了木板的,等井打好了,最後還是要再下一遍磚,然後再用水泥將磚一塊塊地砌好!」
「不過小何卻說,他家的井不用那麼麻煩,直接下板子就行了,於是我就直接下的板子。筆神閣 www.bishenge。com」
「下板子,因為只有我一個人幹活,也是足足幹了五六天,一個井才挖好,然後我問他接下來怎麼做!」
「他說不用我管了。然後就把六千塊兒錢全都給我了,我拿着錢就走了。」
「然後我也沒有想到,兩天後他居然又打了我的電話,讓我過來再幫個忙,等我過來了,他告訴我給我四千塊錢,讓我把井填了。」
「有錢任性,既然他讓填井,那咱就填唄,於是我就又把井給填上了。」
司楠這個時候開口問道。
「那你在填井的時候,可看到井下有什麼東西嗎?」
狄海東想了想,然後搖了搖頭,很肯定地道「沒有,啥也沒有!」
當下蘇青,蕭季冰還有司楠三個人又交換了一下眼神。
何貴林殺人埋屍,自然不會讓人看到了,所以想來應該是何貴林在打發走狄海東後,先帶着湯榮榮的屍體下了井,然後他將湯榮榮的屍體埋在井下,這才又給狄海東打電話,讓狄海東過來將這口井再進行填埋。
案子已經清楚了,可是問題也來了。
深埋在二十米下的屍體要怎麼挖出來。
蕭季冰看了這裏的沙土情況。
然後也是眉頭緊鎖着。
「這個很難挖,一個不小心就會碰壞屍體。而且最關鍵的是,咱們只是從狄海東那裏知道的是井的大概位置,卻不是屍體的具體位置。」
屍體是何貴林埋的,他又不是個傻的,自然不會將湯榮榮的屍體在哪裏這種事兒告訴給別人。
所以麻煩大嘍。
司楠看了一眼蕭季冰,試探着問。
「那如果我們也採用狄海東之前的辦法,也用下板子這種方法呢?」
蕭季冰看着司楠,想了想然後問。
「那麼你想要怎麼挖?」
說到這裏,蕭季冰又立刻補充了一句。
「在保證既能挖到屍體,又不破壞屍體的前提下!」
一聽到這話,司楠也不禁又是一陣沉默,媽的,這玩意兒要怎麼保證。
但是,蕭季冰所說的話,卻又恰恰是他們挖到屍體所必須要保證的。
蘇青也一直站在旁邊,所以蕭季冰所說的話,她自然也是一個字都沒有落下。
蕭季冰彎腰又抓了一把沙子。
「所以現在我們要做的就是第一差不多確定湯榮榮被何貴林所埋的位置,第二就是想辦法挖到二十米的地方,找到屍體,但是卻不損壞屍體!」
蘇青看着蕭季冰一雙眼睛灼灼的放着光。
司楠的眉頭皺了起來,直覺上有些難。
當下司楠抬手摸着下巴。
「所以,咱們這是要去找建築系的那些土木專家教授來幫咱們想辦法了。」
而蘇青卻是看着蕭季冰展顏一笑。
「蕭法醫這事兒就拜託你了,我想你一定不會讓我失望的。」
司楠聽到了這話,有些吃驚地看看蘇青,然後又看看蕭季冰。
但是卻看到蕭季冰竟然看着蘇青笑了,然後便重重地點了點頭。
「嗯,放心,這事兒交給我就行了!」
然後蕭季冰便自己去一邊研究去了。
司楠走到了蘇青的身邊,將聲音壓得挺低的。
「那個蘇組長啊,我剛才已經讓我的人把那個何貴林帶來了,他埋的人,他肯定知道在哪裏。」
司楠沒有想到的卻是,聽到了這話,蘇青卻是直接道。
「何貴林不會說的。」
司楠先是一怔,不過後面卻又揚了揚眉,有點不信邪的模樣。
「謝謝看吧,我倒是還不信了,還有橇不開的嘴巴。」
蘇青想了想,當下便也點了點頭。
「司隊長如果能讓何貴林開口,我請你喝酒!」
一聽這話,司楠點頭。
「好,既然蘇組長這麼說了,那咱們可是就一言為定了!」
蘇青直接一點頭。
「一言為定!」
司楠雖然年紀輕,但是卻也絕對算得上是一個老刑警了,所以他還真是不信邪呢。
從警這麼久,什麼樣的犯罪嫌疑人,他沒有見識過,多硬的嘴巴他沒有橇開過,所以在他想來,何貴林的嘴巴就算是個蚌殼也是能打開的。
於是等到何貴林帶到的時候,當看到這房子,還有這院子時,何貴林的腳步不禁頓了頓。
蘇青笑眯眯的。
「怎麼樣,熟悉吧?」
何貴林看了一眼蘇青,然後直接一扯嘴角。
「我倒是真的有點小看你了,你居然這麼快就找到這裏來了。」
接着何貴林也不等蘇青問,便直接道。
「不過蘇組長,我可以很負責任地告訴你一句,你們絕對沒有可能找到你們想找到的東西!」
蘇青沒有說話,只是攤手看着司楠一笑,那笑容里的意思,司楠看得明白,根本就是在說,行了,現在得看你的了。
於是司楠向着何貴林勾了勾手指。
「兄弟來,咱們兩個先聊聊天唄。」
何貴林鳥都沒有鳥一下司楠,依就是看着蘇青。
「蘇組長你沒有和這個眼鏡男說嗎,我是不會再說有關這事兒的任何一句話了。」
司楠看向蘇青。
蘇青聳了聳肩膀。
事實就是你看到的這樣子啊。
但是司楠還是拉着何貴林去旁邊聊人生去了。
蘇青沒有跟着一起過去。
最後,饒是以司楠這樣的一個好脾氣的人都不禁伸手去撓沙子了。
司楠撓了半天沙子,讓人將何貴林看起來,然後又屁顛屁顛地過來找蘇青來了。
看到的自然是蘇青燦爛的笑臉了。
司楠有點囧。
蘇青卻仿佛沒有看到他臉上的表情一般,直接漫不經心地開口問道「感覺怎麼樣?」
司楠嘆了一口氣,一向以斯文著稱的他,也難得爆了一句粗口。
「媽的,那小子簡直就是一混蛋,油鹽不進的,他直接和我說了,讓我不用再問了,他什麼也不知道,還說,如果我有能耐那麼只管找啊,找到了證據才能定他的罪,找不到他就是沒有罪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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