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走?留下?
這是一個嚴肅的問題,當然這僅僅是對於岑崢而言。一筆閣 www.yibige.com
林深看岑崢臉上難得出現除了冷漠中之外的神色,嘴角微微一揚,「是這樣的,據我所知,舍念和顧家人的關係,外界知道的人並不多,但是現在呢顧家那邊基本上已經被媒體給堵截了,舍念這麼回去,估計也會被媒體現,我覺得她這幾天是不可能回顧家去住的,而你這邊呢,小少爺又很喜歡舍念,也離不開舍念,不如趁着這幾天讓舍念先過去住好了,反正你那地方房間多的要死。」
聽着林深的話,岑崢有點動搖了……
但是一想到舍念每次拒絕,他心裏面多少也有點不爽。
林深看岑崢沒說話,心中很是鄙視這個時候還要假裝忸怩的高冷男,自顧自開口道「那就這麼決定了,我現在去給舍念配針水,你稍等個半小時左右,我就帶人過來。」
話說完,也不管岑崢是否會拒絕,林深非一般的拉開門離開。
把舍念的這個血液化驗結果給小心裝起來後,林深回來後,看舍念還沒醒過來,立馬把需要的藥劑卸下來吩咐醫護人員去取。
「立刻幫她做個全身檢查,快!」林深看着沒有醒過來的舍念,也知道機會難得。
眾人不知道為什麼林深這麼激動,但也不敢耽擱,畢竟林深是主治醫生,很快所有人都行動起來,等一切都濃厚的時候,何止是半個小時,一個小時都已經過去了,林深帶着舍念來到辦公室,心中多少有些期待之後的結果。
「好了,等她醒過來之後基本就沒事了,不過我覺得你還是要把這事情和她清楚的說一下,如果二少那邊也沒有辦法,那五天後下午六點,一定要過來打針,時間不能耽擱,一分鐘都不可以,當然如果她想在外面丟臉的話也可以耽擱。」林深看向岑崢,很是嚴肅的開口說道。
岑崢點點頭,緩聲道「岑燃那邊,我儘快。」
「對了,這是藥膏,等會兒敷在她臉上,被你暴力對待的臉會好起來的。」林深很是同情的看舍念的臉,而後把藥膏交給了岑崢。
岑崢聽林深這麼說,緩緩踱步到林深身邊,「別站着說話不腰疼。」
說罷,也沒有需要醫護人員再用擔架,直接彎腰把舍念從擔架車上抱起來,藥膏裝進了自己的衣兜裏面,就這麼抱着舍念大步離開了林深的辦公室。
「嘖嘖,男友力爆棚啊。」林深見此,也是忍不住感慨。
這麼一看,這兩人還真是相配誒,之前他還覺得阮名媛和岑崢最合適,現在看來那是沒有見過岑崢對舍念的溫柔啊。
阮名媛這是被正式出局了,畢竟岑崢可從來沒有施捨過任何除了冷漠之外的情緒給她。
想到這,林深多少也有些同情阮玲兮,畢竟一直以來都覺得唾手可得的東西,一朝之間就被橫空出現的人給搶走了,哪怕是感情,也依舊是如此……
不、不對,也不該說是橫空出出現的人,現在下結論還為時過早啊。
這麼想着,林深快追上那個了岑崢的腳步。
如果舍念能夠緊緊抓着岑崢,在他們這些人看來,當然是一件好事,畢竟阮玲兮那樣的高貴小姐確實不太適合岑崢。
來到停車場,林深替岑崢把車子打開看着岑崢把舍念放進了車裏。
「要我開車嘛?」林深淡聲開口問道,他是還想要看看戲的,畢竟自己老闆的戲也不是誰都能夠看到啊。
替舍念把安全帶給系好之後,岑崢退出了車箱,睨了一眼林深「今晚看到,我不希望你記到明天。」
說罷,岑崢徑自走向駕駛座,林深木着身子站在原地,大聲道「我肯定都忘記了,忘記了你把人一手刀給劈昏了!忘記了你想要克制自己狠狠捏了別人的臉!」
說完這些,林深笑的很是得意,因為岑崢的車子已經開走了,至於岑崢有沒有聽見,那就不管他的事情了。
這種事情怎麼可能會忘記啊,畢竟這可能是一輩子就這麼唯一一次可以看到岑崢的窘樣啊!
林深笑的很是得瑟,不過也沒忘記了要看舍念的檢查報告,興致勃勃的回到了化驗室,結果小護士見到他後,急匆匆的跑過來道「林主任,我剛才準備把化驗報告給你拿過來的,結果被人搶走了!」
看着小護士眼睛通紅的模樣,林深確定她沒有跟自己開玩笑。
什麼鬼?哪個神經病竟然有興趣來搶人的化驗報告?
「沒事,主機上還有記錄。你去找保安調取監控,讓保安把人給找出來,畢竟是病人的,不可泄露。」林深安慰了小護士,聲音輕緩。
小護士擦乾眼裏小跑着離開去找保安了,林深心中雖然疑惑,但還是來到主機這邊,打算把舍念的體檢報告化驗報告都全部調取出來,結果主機無論如何都打不開了。
什麼情況?!
如果說搶走體檢報告不算什麼的話,那麼這主機莫名其妙就壞了可不是偶然的事情了,畢竟每周都有人維修檢查的東西,怎麼可能輕易壞掉……
心中升騰起莫名的恐懼,只有一種可能,從舍念被岑崢送進醫院來開始,他這邊的所有動向都在一個他不知道的人的監視中,這個人不想讓他看到舍念的檢查報告,或者說這個人觀察着舍念的一切舉動……
林深也覺得這種想法有些莫名其妙,但目前也就只有這一種解釋。
「找維修人員過來,主機打不開了。」叫住了路過的醫生,林深冷聲開口。
這種事情他不該瞞着岑崢,但是如果岑崢一旦問起來他無緣無故要舍念的所有檢查報告,他又該怎麼回答?
這下子,林深還真的是被難住了,他倒是不擔心有人會來找他的麻煩,畢竟如果真要找麻煩,就不止是對主機動手這麼簡單了,看來對方也有顧忌到他是岑崢的人這一點……
與此同時,醫院一隅,剛才還紅着鼻子哭哭啼啼的小護士,此刻把身上的護士服一脫妖嬈的曲線在緊身衣的包裹下暴露無遺,摘下了護士帽之後,柔順烏黑的大波浪長在暗夜下晃動出嫵媚的波浪。
和剛才穿着護士服時候那單純的模樣,完全是兩個極端。
「報告少爺。那蠢醫生已經被我騙過去了,他還真的以為有人搶走了念念小姐的檢查報告呢,不過這蠢醫生還有點本事,從血液檢查中看出了端倪……」女人聲音柔媚,纖纖玉指捏着手機,一手甩動着脫下的護士服,從醫院的後門離開。
「話說少爺什麼時候來青城啊,你若是再不來,念念小姐只怕是要被人給搶走了喲。」女人上車後,打趣一般的開口,話說完,車子也消失在了漆黑的長夜中。
而這邊,離開醫院的岑崢帶着舍念一路往自己的公寓而去,岑崢的車子開得很慢,不時看看後面的舍念有沒有那麼不舒服,岑大少覺得自己這一次還真是十足十的老媽子了。
他從小到大可從來沒有這麼服侍過人,就連自己兒子都沒這個待遇,這所有的頭一次,都被舍念給全部佔領了。
這麼一路上都很安靜,舍念眉頭微微一皺迷迷糊糊睜開眼,感覺自己好像是在車上,難道她hi在霍如風的車上?!
現在是什麼時間了,岑崢有沒有來找她了?
所有的疑問都在心裏面堆積,舍念強撐起精神,不敢出一點點的聲音,就怕被前面開車的現自己醒過來了,四處摸了摸,結果沒有找到自己的手機,難道被霍如風拿走了?!
後來霍如風的車子有停過,迷濛間她好像聽到了岑崢說話,也聞到了岑崢身上獨有的冷檀香,難道這些都是幻覺?
之後她就徹底沒有了意識,現在醒過來也不知道過了多久。
握了握拳頭,結果手一點力氣都沒有,儘管此刻醒過來了,但全身上下沒有一點點的力氣。
看向後視鏡,結果前面開車的人也從後視鏡中看了過來,兩人的視線剛好對上了,這雙眼睛是她熟悉的,從來沒有哪一刻會如現在這般,讓她覺得安心。
輕輕呼了一口氣,舍念一直高高懸着的心也總算是落下了。
這個男人沒有食言,他找到她了。
「醒了,有沒有哪裏不舒服?」岑崢調轉視線,直視前方,心跳卻快的有些異常。
聽着岑崢的問話,舍念輕輕搖頭。
「沒……多謝你啊……」聲音很小,因為沒有辦法大力聲,但在這寂靜的車子中,岑崢還是清楚的聽到了。
多謝你,沒有對我置之不理。
多謝你,在我覺得要沉溺的時刻,你拉住了我。
剛才和舍念對視,舍念的眼神太脆弱了,警惕中帶着脆弱,就好似即將破碎的玻璃一樣,只要伸手輕輕一觸碰,就會分崩離析。
在沒有確定是他之前,她其實一直都在硬撐。
還好,他來了,岑崢覺得自己從來沒有哪一刻會像現在這樣,覺得自己的出現是這麼值得慶幸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