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的人還是有聰明之人,自然明白,略略一思索不就是這麼一回事。
葉姨娘又沒有打她,卻如此作態,到底讓人心裏有些看不起她小家子氣。
丁凝露見周圍丫鬟婆子的神情,氣得一口血上涌,差點沒被噎死。
這個女人說話越來越讓人厭惡。
丁凝露眼角餘光瞥了一眼壽王,只見王爺一如既往神色淡漠,讓人捉摸不透他的想法。
她的心底暗暗咬牙,不能在王爺面前壞了印象。
她給煙柳使了一個眼色,煙柳意會,開口道:「葉姨娘,你是娘娘看中的人,卻冤枉娘娘,娘娘自是傷心。你身上的傷,不是你偷了王姨娘的簪子,與王姨娘院中的人發生爭執所留下的,怎地就賴到了娘娘身上。」
葉子柒也不辯駁,含笑着的問道:「你如此清楚,看來是親眼所見,那你說說看,我身上哪處傷是被王姨娘院中的人傷的?又是如何傷的?」
玉玲傻眼了,她沒有親眼見到哪裏知道都有哪些,又是如何弄上去的。
「奴、奴婢……」玉玲窮詞了。
「不知道?」葉子柒好似抓住了她的小辮子,無比囂張的說道:「不知道的話,就閉嘴。」
鳳九川幽沉的眸子盯着她,眼底深處帶着一絲審視。
這女人看上去依舊驕縱,一副胸大無腦模樣,可這囂張中卻能讓自己立於不敗之地。
這就有意思了!
本有些不耐煩看這些女人拙劣的小心思,如今倒是有了一絲的興趣。
丁凝露有些心慌,她這是準備將身上的傷都賴到了她的身上,讓自己給王姨娘背鍋。從來都是讓人給她背鍋,何曾替人背鍋。
不行,絕對不能讓這個賤人得逞。
正當她準備開口時,葉子柒先一步開口道:「你剛剛說的沒錯,婢妾身上的傷是被王姨娘的人所傷。」
丁凝露一愣,心中暗喜。
蠢貨就是蠢貨!
丁凝露咬着下唇,欲言又止,「小姐,你都知曉這傷是王姨娘所致,為何要、要誣陷於本宮。」
聽着那委屈又可伶的聲音,葉子柒不由得看了一眼鳳九川,不巧正好碰到了他投射而來的目光,四目相對。
她的心口處似乎有什麼東西被人撥動,微微一顫。
她撇過頭,心底里卻是暗自心驚。
剛剛那短暫的接觸,她有一種被人看穿的心悸。
她定了定心神,繼續說道:「娘娘聽錯了吧。婢妾說的是有被王姨娘那邊導致,可不是說全部。比如:脖子上掐痕是王姨娘命令丫鬟所掐,再比如手臂上的抓痕也是黑心肝的丫鬟弄傷。至於側妃娘娘你,則是在這裏。」
葉子柒擼起袖子,露出白皙的手臂。
鳳九川看着那白皙的手臂,幽深如墨的眼底閃過一抹幽光。
「放下。」鳳九川低沉醇厚的聲音幽冷的響起。
這還是他第一次對她說話。
從他進入到房間後,他的惜字如金體現的淋漓盡致。
現在他能對她說出兩個字,讓葉子柒有點受寵若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