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人能夠看清他到底幹了什麼,等他坐回位置的時候,劉維已經摔倒在了地上,一臉的狼狽。筆神閣 www.bishenge.com
隨後「咔嚓」一聲,好像是骨頭斷裂的聲音。
嚴肅皺了皺眉,徹底蒙了,面前這個人是誰,居然有這麼高的修為?
「你知道我是誰嗎?你敢打我。」劉維摸着自己已經扭曲的脊骨,咬着牙痛聲說道。
「啪!」
德國又一腳,劉維腦袋撞在那牆壁上,頓時世界安靜了。
「廢話真多。」嘗了一口生機茶水,德國平淡的說道。
好像這件事情他不是很在意,只是隨口一說而已,可是剛才廢話多的劉維,已經被渾身是血。
「我警告你,不要在富貴市的地盤上惹事,你不怕子彈嗎?」
見德國有些過分,嚴肅雙眸里閃過一絲威芒,掏出了自己隨身攜帶的手槍。
德國平靜的看着站起來的嚴肅,手裏抓着茶杯,笑着說道:「你認為,是我手裏的杯子會先打中你,還是你的子彈,會先打中我。」
「啪!」
嚴肅這樣的老江湖,哪裏願意跟德國多墨跡。
下一刻,朝着德國手裏的茶杯打了上去,以此來展示自己的槍法,至於殺人他倒是不敢,畢竟他是副局長,最忌諱這種事情。
「偏了三分。」
子彈幾乎是擦着德國的手臂過去的,可他絲毫不慌張,似乎在嚴肅射擊的一瞬間,他就判斷出了子彈會差三分距離。
嚴肅眼中瞳孔緊縮,心裏滿滿的不服氣,下一刻,又一發子彈準備射擊出去。
可還未射擊,他感覺到眼前一個白點閃過。
下一刻,一碗烹熱的茶水,潑在了他的臉上。
在場所有的人,都沒注意到一個問題,就是德國杯中的水,幾乎是全部潑在了嚴肅的身上,猶如一個精準的水龍頭一樣。
江湖上能夠如此操縱杯中水的,真的沒有幾個人。
德國的內功,深厚無比。
「閣下到底是誰,惹了這麼多麻煩,不怕出事嗎?」欒雲平見德國一直都如太公釣魚一樣淡定,拱了拱手,問道。
他也是好心,至於這些臭蟲的死活,他管不着。
「錯了,我不是來找他們的。」德國微微一笑,氣息有些收斂起來。
「那你是找誰的?」欒雲平皺了皺眉,好奇道。
「來找我的。」
突然從房梁頂上傳來一個聲音,剛傳入眾人的耳朵里,一道殘影就從房梁飛了下來,目標直擊德國。
快,非常的快。
幾乎一瞬間,劉燕雲黑白環繞的拳頭,就打到了德國的面前。
可還是被其一個怪異的目光頂上,身體猛地一背,一個勾腿踢退了。
「你終於肯下來了,我還在好奇,你想看戲到幾分。」德國露出一臉古怪的微笑說道。
劉燕雲則是神情暗淡,這個傢伙到現在給他製造的陰影,他都沒有完全走出來。
「放過我,我是來富貴市做好事的。」劉燕雲握了握他,說道,他很不想跟德國打。
「好事不好事,我不管,你這三花聚頂的身體,是我養打的,我從小教你習武,該是我的。」德國握着拳頭,神情頓時有些猙獰起來。
當年劉燕雲的逃走,讓他很是生氣。
「真的要打?」皺着眉頭,劉燕雲側了側目,問道。
「來吧,為師想要看看你的功力進步了幾成。」德國突然站起了身軀,卻擺出了怪異的動作,像是一個伸懶腰的屋頂貓,暗含爆發。
「等等,在跟你過招前,我想殺一人。」劉燕雲揮了揮手,目光注視向嚴肅方向。
這時候,滿房間的官員們,已經是被嚇得魂不附體了,皆是鑽在桌子底下,除了個別幾個人還比較淡定之外。
嚴肅看到劉燕雲那閃着金光的雙眼看向自己,頓時抓住了手槍,劉燕雲雖然只是看了他一眼,但讓他感受到了危機,顫顫巍巍的不斷向後退着,嚴肅緊張的說道。
「嚴肅,你身謀在位,不為民勞,今日,我為民除害。」
劉燕雲頓了頓說道,緊接一個沖拳打了過去。
嚴肅當即開槍,閃電般的子彈,擊退了劉燕雲的第一波攻擊。
嚴肅身手也算敏捷,一瞬間跑到了茶樓的樓梯處。
劉燕雲從地上翻滾而起,下一刻,跟了上去。
「擦!」
「擦!」
連續幾波的拳法攻擊,都沒能完全打中嚴肅,不是因為劉燕雲實力太水,而是因為,他在故意放水,一瞬間就到了樓下。
他想要借着殺嚴肅這件事,再次逃脫德國的視線。
說實話,剛才德國在茶樓展示的功力,讓劉燕雲忌憚,他並沒有幾成把握能夠贏他。
「醒來吧,醒來吧,我親愛的靈徒,從今之後,你就為我所用了。」楊施花雙手在沉睡的李洲眼前,做着印結,一道清晰可見的綠氣,在李洲的眉心遊走着。
這時候的李洲看上去已經不像是人類,渾身泛着淡淡的綠光,猶如恐怖電影裏的喪屍一樣。
托尼在一邊也有些震驚,楊施花的巫術居然有增進了不少,至於這個她鬼蠱養成的靈徒身上散發的氣息,簡直深不可測。
「啊」好像是做了一個猙獰的噩夢一樣,李洲猛然睜開了眼睛。
可是他的雙手雙腳運動軌跡已然出現了變化,變成了像是動物一樣,嗓音也變成了那種原生態的獸音。
舉個例子也就是沒有掌握語言的原始人嘴巴里發出的那種憤怒的撕裂音
等到李洲坐起來的時候,楊施花雙眼閃爍起了紫光。
紫光連結着兩道詭異的紫氣,紫氣似乎像是飢餓的獅子一樣,朝着李洲的身上撲去。
圍繞着李洲,鑽入他的體內,頓時,李洲的表情,又更加猙獰了幾分。
隨後,楊施花又掏出來了一顆火紅色的珠子,來歷不詳,放在李洲的面前,讓其聞了聞,李洲好像聞到了什麼。
「去吧,去找到他,打敗他,帶他回來。」楊施花在李洲的耳畔說着,下一刻,其像一個殭屍一樣,衝出了房間。
托尼皺着眉看着楊施花問道:「有把握嗎?那個人的實力那麼強,就算是靈徒也未必。」
「你別着急下定論,好戲才剛剛開始。」楊施花詭異一笑,說道。
「別殺我,你知道我是誰嗎?你知道我是誰嗎?你敢殺我,你不怕被抓起來嗎?」被劉燕雲窮追不捨的嚴肅已經陷入了崩潰之中。
手槍里的子彈已經全部打完了,可是沒有一發子彈打中劉燕雲。
嚴肅有些懷疑,劉燕雲完全不是個正常人,完全是呆在某個山洞裏的野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