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你這是怎麼搞的?這才挨我兩下就已經站不起來啦?所以我才讓你好好跟我學學怎麼打架嘛。」劉銳的話讓群眾有些摸不着頭腦,互相你望我我望你的看了看。
「你這混蛋,出手還他媽這麼狠啊。」高雄擦了擦嘴角的血跡,吃力的撐起身子站了起來,和劉銳對視了幾秒後,二人同時漏出了喜悅的笑容,敞開胸懷擁抱在了一起,這一目讓在場的諸位都驚訝的合不攏嘴,這是演的哪一出啊?難不成那傢伙和雄哥是……基友?這劇情也太狗血了吧。
高雄和劉銳的確認識,而且不僅僅是朋友關係,歸根結底高雄算是劉銳的堂兄,他和劉銳是從小鬧到大的,感情自然不用說,只不過二人已經有十多年沒見過面了。十幾年前犯下彌天大罪的高雄,雖然一次又一次的躲過法律的制裁,不過最終還是沒能逃脫法網,被判有罪的高雄靠着金錢和人脈雖然免除了死刑,卻還是烙下個終身監禁,不過像他這種連犯數罪,每一罪都足以掉腦袋的人來說,應該謝天謝地了吧。
起初當高雄聽說有個叫劉銳的被請到了這所監獄時,他並沒怎麼在意,畢竟同名同姓的人多的是,可得知此人連204那幫怪物都給教育了一番後,他漸漸對這個叫劉銳的有了幾分興趣。
高雄的眼力還不錯,雖然10多年不見了,可他見到劉銳的第一眼就辨認出了此人正是自己的兄弟,不過兩年沒有跟人大幹一架的高雄,手癢得緊啊,於是並沒有立刻相認。
而劉銳就沒那麼好的記性了,不過在和高雄的交手中,他那兇悍的拳路好像似曾相識,觀察了高雄的面貌,和那佈滿半個身子的騰龍刺青,這才想了起來。但儘管得知了對方的身份,劉銳出手也是絲毫沒有留任何情面,既然要打,那就打個痛快。
「小銳,這麼些年不見,兄弟我真不知道應該為我們的重逢感到高興,還是該感到難過。」也難怪高雄會這麼說,畢竟是在這麼個鬼地方。
「當然是該高興啦,」劉銳重重的將手臂搭在了高雄的臂膀上,「我還以為這輩子都不可能再見到你了。」
兩人久別重逢,正聊得起興,一名小弟可憐巴巴的走到高雄跟前,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訴道:「雄哥,你到底還為不為我們做主啊?你看他打掉了我一顆牙……嗚……」
「哇!你哪顆牙這麼大?」看着此人手裏那顆巨大的牙齒,劉銳驚呼道。
「我沒長出來的那顆智齒啊……嗚……我很愛它的……」
「哦,剛剛下手重了點,真是抱歉啊。」
「小銳,我這些兄弟們經常找你麻煩嗎?」高雄有些尷尬的問道。
「咳!別提了,跟群蒼蠅似的。」劉銳厭惡的擺了擺手。高雄笑了笑說:「這也沒辦法,畢竟你壞了我們這兒的一些規矩,他們不得不給你點兒教訓。」
「規矩?什麼規矩?」劉銳疑惑不解。
「犯人有犯人的規矩,我們警察也有警察的規矩,你們打架鬥毆我得管。」也不知什麼時候,王霸領着一大批全副武裝的獄警到了現場,只顧聊天的二人竟絲毫沒有察覺到。
王霸傲氣的指向劉銳吼道:「好你個新來的,又是你在這兒給我惹事,把他給我帶走!」
見王霸這般態度,高雄可急了,怎麼說老子也是這d區的老大吧,這麼不把老子當回事兒,老子以前無論在這兒鬧多大的動靜,上一任科長管都不曾管過。
「嘿!等等,姓王的……」高雄沒好氣的走到王霸跟前,正想準備說點什麼,不料沒等開口,王霸一警棍就砸到了高雄的腦門上,高雄頓時感覺頭暈目眩。
「雄哥!雄哥……」這一目,可謂是讓圍觀的小夥伴們都給驚呆了。
「全他媽都給老子閉嘴!」王霸也不知哪兒來的這股霸氣,估計他已經忘記自己在204門口的慫樣了,又或許是身後的那幫打手讓他碼足了勇氣吧,「我不管以前的科長是怎麼管事的,也不管你們誰是這兒的老大或是老老大,現在這兒歸我管,如果再有誰敢在我眼皮子底下惹事,我會向上帝和他兒子發誓,那傢伙會躺着進醫務室,我說的是每個人!」
完全沒料到王霸會突然動手的高雄,根本無法避開那一棍。甩了甩腦袋,意識逐漸清醒過來後,高雄握緊拳頭,一臉憤怒的瞪着王霸。只見高雄馬上就要衝上去將其暴打一頓,劉銳連忙跨步站了過來,故意將高雄擠到了身後,對王霸說:「行啊,那就走吧,不是說要帶我走嗎?」
王霸沉吟了一下,將嘴靠近劉銳耳邊低聲道:「小子,別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一會兒把你交到監獄長手裏,可有你好果子吃。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