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本為尊 第七百四十七章 船

    眾人陸續走進水面上那個玄妙的圖案里,等了好久,它卻沒有半點反應。

    「怎麼回事,是不是開啟的姿勢不對?」星流雲又耍起寶來,挺胸撅腚搔首弄姿,看上去甚是辣眼睛。

    「星流雲,你吃藥了,別在這兒丟人了行嗎?」幽女惡寒道,滿臉的嫌棄無以復加。

    星流雲撇撇嘴,

    「不諳風情,我這不是活躍一下氣氛嘛,怎麼都是一個娘生的,差距就這麼大呢?」

    幽女連連冷笑,

    「咱娘要是看見你這幅作像,非得被氣得要把你塞回肚子裏去不可!」

    「嘁!」星流雲俊臉微揚不以為意,傲嬌道:「才不會,打小咱娘就最喜歡我了,我做什麼她都不反對,就像方才,她要是看見了,也一定會很欣賞!」

    「噦~」幽女伸着舌頭故作嘔吐,「星流雲,跟你認識這麼多年,以前只覺得你太自戀,今個兒我頭一次發現,你竟然這麼噁心!」

    星流雲用無奈的目光看了自己姐姐一眼,而後仰天悵嘆道:

    「別人笑我太瘋癲,我笑他人看不穿,古人誠不欺我,唯小人和女子難養也。」

    幽女銀牙緊咬,卻無可奈何,跟星流雲鬥嘴,她就從來沒贏過,而正巧這時候歐陽尋憨笑出聲,算是一下子堵到了槍口上,

    「你笑什麼!」幽女河東獅吼。

    歐陽尋被嚇得一哆嗦,面無血色地回答說,

    「我我沒笑你,我笑我笑星流雲!」

    緊接着好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義憤填膺道:

    「前言不搭後語牛頭不對馬嘴,明明就是個下里巴人,還非得裝什麼陽春白雪,豬鼻子插蔥,辱沒聖賢,什麼玩意兒!」

    幽女露出小女人似的得意笑容,卻分毫不減她與生俱來的飄飄仙氣,只是在此基礎上,煙火氣多了一些,也為其平添了幾分可愛,

    「說的不錯,再來幾句。」

    歐陽尋咧嘴陪笑,

    「老話說高手過招兒點到為止,再來幾句,你那寶貝弟弟就該跟我動手了。」

    幽女蛾眉輕挑,緊接着臉上便湧上一股子竊喜和狡黠,

    「老話不還說了,君子動手不動口嘛!」

    此言一出,讓歐陽尋十分「尷尬」,他手足無措地看看星流雲,又看看幽女,無奈道:

    「看透不說透,還是好朋友,你說你這唉,流雲啊,我們可沒有別的意思哈,你姐就是心眼太直,想起什麼來就說什麼,你千萬別多心,多心就見外了!」

    周圍發出一陣陣嗤笑,這裏面有不少人樂得看星流雲吃癟,不過話說回來,歐陽尋這傢伙也是真夠賤的,勾搭着幽女演了一副雙簧,就把星流雲的僅剩的一點正面形象敗壞了個乾乾淨淨,還一副事不關己的老好人模樣,對於這般無恥之徒,一向嫉惡如仇的星流雲估計殺人的心都有了!

    皇甫翾看熱鬧不嫌事兒大,義正言辭道:

    「星流雲,本殿下從來不是挑事兒的人,但今天這一出,連本殿下都看不下去了,咱能忍?」

    三皇子聞言趕緊擺了皇甫翾一下,並給後者一個嚴肅的眼神,那模樣好像在說--「胡鬧!」

    星流雲是個什麼性子,即使贏族人和火聖塔門徒還沒有真切領教過,但也應該已經有所耳聞,公主殿下如此火上澆油,歐陽尋今天恐怕得有七成以上的可能要遭一頓胖揍。

    星流雲閉着眼睛深吸一口氣,而後緩緩吐出,並沒有預料中的發作,他以憐憫的目光投向幽女,緩緩搖頭中幽幽一嘆,竟沒再說話。

    可眾人分明覺得,星流雲此時無聲勝有聲,因為幽女在被自己弟弟的目光掃過之後,便仿佛一下子失了什麼東西,這感覺如何形容呢?

    可以說距離遠了抑或說有了一層無形的隔膜

    這種感覺,站在幽女身邊的歐陽尋感受最為真切,他不明白這是怎麼回事,更不知道自己是哪句話說錯了,得罪了身旁的人兒,一時有些惴惴不安。

    幽女感覺心裏有點不舒服,在星流雲那幽幽的目光里,她感覺自己也變成了無數喜歡聽甜言蜜語的庸脂俗粉之一,跟歐陽尋一唱一和的根本不成體統,這不符合爹娘的希望,辜負了他們的苦心培養

    心思玲瓏善解人意的皇甫翾一眼看透其中玄機,俊俏的小臉上瞬間滲出一層寒霜來,可緊接着寒霜盡去,泠泠的笑容浮上面頰,堪稱笑裏藏刀,

    「人生苦短,及時行樂,怕什麼是是非非,講什麼陋習陳規,籠中雀聲惹人醉,唉,實在可悲!」

    皇甫翾的話如醍醐灌頂發人深省,這首先回過味兒的,卻是鮮有開口說話的湘怡,但見得她目露瑩光,出聲附和道:

    「我就是我,要做這世上獨一無二的煙火!」

    蓮姬微微一笑,跟着隨口添了一把柴禾,

    「開心就好,自由萬歲!」

    歐陽尋見幽女臉上重新迷人神采,哈哈大笑,

    「說得對,讓那些吃人的惡鬼們都滾一邊兒去吧!我們要活出自己的精彩,拒絕重蹈復撤!」

    星流雲悻悻然地不敢插話,但皇甫翾可不願意這麼輕易地放過他。

    「煮豆燃豆萁,豆在釜中泣,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皇甫翾像個老夫子般緩緩吟誦,接着話鋒一轉,問星流雲道:

    「星王爺,據我所知,您從小到大也挨了老王爺不少鞭子吧,世人都傳您放蕩不羈卓爾不群,寧折不彎離經叛道,今個兒看來,好像也不是那麼回事兒嘛。

    您這還沒成屠龍少年,就準備取代惡龍了?

    還是說,您早已在老王爺的鞭子下選擇了屈服?

    抑或說,是受了那無孔不入的潛移默化?

    可您是天姿不凡的人中龍鳳啊,而且還給外人創造了那麼一個獨樹一幟特立獨行敢挑戰世俗的英雄形像,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呢?

    總而言之,您真可憐。」

    這席話在蕭聰聽來分外刺耳,覺得皇甫翾有點過分了,他還看見歐陽尋偷偷地看了自己一眼,認為大才子此刻必然深有同感,當然,歐陽尋的眼神里還有別的意思--這丫頭性子太烈,好勝心也太強,哥們你以後怕是要吃苦頭了。

    蕭聰還記得當年是歐陽尋告訴自己--歐陽傲天常說星流雲有他堅持的東西,他自己也覺得星流云為人仗義頗識大體,所以,大才子是了解星流雲的。

    唯恐天下不亂,到處惹是生非,一有機會就跟自己老子對着幹,這是星流雲給人留下最真切的印象,所以皇甫翾剛才說他放蕩不羈卓爾不群,寧折不彎離經叛道,這四個詞兒用的相當合適,星流雲他就是這樣一個人,不過蕭聰認為在此基礎上,還要再加上一條--重情重義!

    一個人若能對兄弟講足夠的義氣,與朋友講綽綽有餘的情誼,又怎會辜負了與至親之人的那份血濃於水?

    幽女能擺脫那些豪門大族強加給女眷的束縛,獲得更加鮮活而自由的人生,星流雲一定很高興才對,他怎麼會對此嗤然以待呢?倒是看不慣自己姐姐和歐陽尋這種讒佞之徒同流合污是真的,雖然在蕭聰看來,歐陽尋是個難得的妙人,但在星流雲那兒肯定不是那麼回事,從小到大歐陽尋都在裝萌賣傻,說一句跳樑小丑那都是誇獎他,這麼多年根深蒂固的印象,可不是輕易就能改變的。

    所以這一次就是神經太過敏感的幽女想得太多,不自覺的流露刺激了皇甫翾源於男女不公的正義感,進而把這位女權領袖帶進了溝里,本着天下女人是一家的大原則,對着星流雲好一通冷嘲熱諷、貶低奚落,當然,要不是有這一出兒,蕭聰怎麼也不會想到,平常懿範十足的公主殿下,竟然也有如此尖酸刻薄的時候。

    年輕人扭頭去看星流雲此時的模樣,見後者面色平靜,眼神中帶着幾分欣慰,不由會心一笑,在皇甫翾等人的鼓舞下,幽女終於完全打開了心理上的枷鎖,星流雲也在為他高興着呢,只不過礙於面子全放在心裏而沒有表現在臉上。

    「星流雲你怎麼不說話了?你剛才不是挺能說的嗎?」皇甫翾乘熱打鐵緊追不捨,一副小人得志的作態,看來不把星流雲錘個徹底是不打算罷休了。

    星流雲莞爾一笑,不咸不淡地回了句,

    「人各有志,還有什麼可說的。」

    很明顯,這沒着沒落的回答並不能讓皇甫翾滿意,而且星流雲模稜兩可的態度也無法讓她得到心理上的滿足,她想要的估計是那心高氣傲的俊美男子向幽女低頭認錯,最好是跪下來再唱首征服,雖然事實不可能如此,但最起碼得有一個服軟的態度,「人各有志」算什麼意思?不卑不亢嗎?明明就是嘴硬!

    皇甫翾剛想繼續胡攪蠻纏,目光卻不由自主地觸到了幽女洋溢着歡愉的笑臉,她欲言又止,便將那一支支毒箭化作唾沫咽回了肚裏,歐陽尋說得對,高手過招點到為止,或許現在這般就叫做恰到好處,何必再進一步把一件好事變成壞事呢?


    她實在不想因為自己的一時情緒壞了幽女的好心情,那就各退半步,免得節外生枝弄巧成拙。

    「殿下沒必要跟無賴痞子一般見識,放心吧,等小鳳兒回來,就有人治他了。」

    歐陽尋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估計是怕皇甫翾沒完沒了,又在這兒裝模作樣地當起了和事佬。

    而皇甫翾,則是給了歐陽尋一個十分禮貌的「微笑」。

    短暫的跑題之後,大家把注意力重新轉移到當下境遇上來--這玄妙圖案一點反應都沒有,是不是一扇傳送門也不能確定,他們得趕緊想想接下來該怎麼走了。

    最划算的選擇當然還是找出這幅玄妙圖案上的文章,不然的話,他們之前那一戰可就白費了。

    因為蕭聰總是借皇甫翾傳達自己的意圖,而皇甫翾又是隊伍里除了蕭聰之外地位最高的人,所以蕭聰遲遲不表露身份,皇甫翾便自然而然地成了隊伍里最有分量的存在。

    「來,大家都想想,看看這事兒該怎麼辦?」公主殿下思之無果,開口說道。

    星流雲一聲哂笑,

    「您這麼聰明絕頂都想不出問題的答案,我們就更無能為力了。」

    皇甫翾神色淡淡,都懶得看星流雲一眼,

    「放心吧,知道你智力不達標,所以也就從來就沒把希望放在你身上,我們是一個公正仁愛的隊伍,不會幹那種強人所難之事的。」

    「你」星流雲怒極反笑,「好,不錯,本王爺最喜歡坐享其成了,你們慢慢想,我先休息休息。」

    說完,伸了個大大的懶腰,四下瞭望,遺憾道:

    「哎呀,可惜了,連個能躺人的地兒都沒有。」

    話音剛落,若有所悟的宇文豐都突然道:

    「你們覺得,之前的戰鬥,像什麼?」

    「像什麼」歐陽尋不明所以,眉頭微皺,「你覺得像什麼?」

    「我覺得像是一次訓練。」宇文豐都聲音定定的。

    「訓練」

    眾人面面相覷,但聽得宇文豐都接着道:

    「訓練之後,應該是考核。」

    「如果是訓練,那比我們來得早的那些生靈是怎麼回事?」星流雲問道,這傢伙嘴上說要坐享其成,但其實注意力從沒離開過。

    「訓練也會死人,只是我們比較幸運,身邊跟着都統領,否則也會死很多。」

    聞聽此言,蓮姬那雙俏皮的眼睛左瞟右瞟,臉色顯得有點不太自然,但沒人注意到。

    星流雲點點頭,

    「說得好像也有點道理,訓練之後考核不過,照樣得不到獎勵啊那你說我們該怎麼辦?」

    宇文豐都將目光投向蕭聰,拱手作禮,

    「我等怕是水平不夠,所以還得勞煩都統領多想想辦法。」

    蕭聰抱拳回禮作道:

    「宇文王爺言重了,此乃卑職榮幸,卑職樂意效勞。」

    現在,所有人的目光又回到蕭聰身上,但見這中年護衛眉頭緊鎖,一瞬不瞬地盯着那玄妙圖案,一雙眸子深邃地看不見底。

    蕭聰對着那玄妙圖案看了足足有一刻鐘的時間,心思百轉卻始終沒有頭緒,他現在嚴重懷疑宇文豐都指的方向正確與否,按理說,他能憑一己之力帶着大家險度難關,這說明他對此中玄機的領悟水平還是挺高的,不應該花了那麼長時間還是一點頭緒都沒有,除非這條路子是錯的!

    正於百思不得其解之間,一抹隱隱約約的感覺自年輕人心頭一閃而逝,

    「難道是我把簡單問題複雜化了」

    他扭遙望遠方,並想起了歸師父給歐陽尋的那張地圖,喃喃自語道:

    「或許它不是要把我們送走,而是要把什麼東西送過來」

    「那就試試最簡單的方法!」

    收回目光,年輕人乾脆利落地在手掌上劃了一刀,讓殷紅的鮮血滴落在玄妙圖案上,而後對其他人說道:

    「各位,請吧。」

    眾人不有疑慮,紛紛效仿,鮮血很快將玄妙圖案填滿。

    「敢問都統領,此般為何?」皇甫翾問道。

    蕭聰拱手作禮,

    「回殿下,卑職認為,此處雖然是一道傳送門,但不是將我等送走,而是將某些東西送過來,所以還請殿下下令,讓大家都先出去為好。」

    皇甫翾點點頭,對其他人喊道:

    「都先出去。」

    在蕭聰的示意下,一行人皆遠遠退開,如果他猜得不錯,接下來應該會從這玄妙圖案里出現點什麼。

    就這樣安靜地等待了約莫三十息的時間,才看見在玄妙圖案中間,那個被送過來的東西冒了個尖兒,它不斷上升,乍一看應該是根棍子,這時候蕭聰還看不出它是什麼東西,直到出現掛在棍子上的帆布,不用再繼續等,幾個聰明人也就知道即將出現的東西是什麼了。

    約莫半柱香過後,一艘陳舊卻依舊頗具氣勢的大帆船展現在眾人眼前,

    帆船樣式古老,遠沒有當時蕭聰他們在盛銘苑乘坐的畫舫美觀大方,但若論那種從歲月中沉澱下來的厚重感,卻是後者怎麼都比不了的。

    褐色的船身、灰色的船帆、黑色的甲板,從下面看甲板上空空如也,沒有船樓亦沒有其他多餘的裝飾,直到登船之後眾人才發現,這帆船的結構簡單的過分,連舵都沒有,若是乘坐這條船出海,那就真是隨風流蕩任意東西了。

    但事已至此,他們也沒得選,於是一行人紛紛在甲板上盤腿坐下,當再沒有一人走動,船竟慢悠悠地開動了起來,它像一個遲暮的老人般步履蹣跚地往前走,卻又讓人感覺很穩重,在晴空萬里之下,竟還顯出幾分悠然自得來。

    時間緩緩流逝。

    蕭聰盤腿坐在甲板上,一動不動,不聲不響,他總覺得貌似少了點什麼,他感覺自己現在很迷茫,從沒有過的迷茫。

    海上一點風都沒有,但帆船卻在一刻不停地往前走着,這不排除海流的作用,可還是有一點很是奇怪--這船的方向,似乎是筆直的。

    一個時辰的功夫,消磨了年輕人所有的耐心,他忽地長身而起,急匆匆地往船頭走去,站在船頭,眺望遠方,茫茫汪洋之中,不見風浪,這時候的他沒來由地忽然覺着,宇文豐都所說的考核確有其事,而且才剛剛開始。

    皇甫翾靜靜地看着站在船頭的蕭聰,一張俏臉看上去古井無波,但眼神中卻流露出淺淺的糾結之色,她就這樣看了好久。終究沒有說話。

    蕭聰閉上眼睛,仰起頭來深呼吸,想藉此排解一下心裏的鬱悶,當胸腔擴張到最大的時候,感覺那種迷茫一下子消減了不少,而且隱隱約約好像有什麼東西在與自己共鳴着,他幸運地抓住了這朦朧的感覺,並調動自己的所有去使它變得更加真切,他完全沉浸在另一個世界裏不能自拔,儘管那個世界一片空白,比眼前的汪洋大海還要枯索乏味。

    看見蕭聰去魔怔般仰着腦袋張着胳膊一動不動地站在那兒,其他人面面相覷,都想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但誰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於是人群裏面開始竊竊私語,且聲音越來越大。

    「噓!」皇甫翾食指抵在唇邊,壓低聲音道:「都別說話不要打擾都統領!」

    看着公主殿下那煞有介事的模樣,所有人都住了嘴,連星流雲都在將要脫口而出的話盡數咽了回去。

    「吱~喲~」

    刺耳的摩擦聲忽地傳入耳畔,它攝人心魄,有如九幽厲鬼的低聲訴怨,讓某些人打了幾下哆嗦。

    眾人循聲而望,接連仰起頭來看向桅杆,可以明顯地發現,那破舊的灰色船帆此時已經不是原來的角度,對方向感尤其敏銳的星流雲失聲道:

    「船轉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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