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韓嬌也在這種期盼里,等來了自己與唐庚光明正大在一起的日子。
八月已至中秋,早晚天氣微涼,倒是個適合成婚的好節氣。
韓嬌已經上好了妝,鳳冠霞帔,光彩照人。
知道女兒早晚會嫁出去的,可一想到以後她將要為別人操持家務,離開自己的身邊,那心裏還是異常難過。
韓家三兄弟,雖也對唐庚有諸多不滿,可他們的智商跟唐大人比着,是差着一個檔次的。
這麼一想,倒也放開了去。
凌天成這段時間因為格安的事,心情不怎麼好,所以並不打算出宮門,只是讓李福帶了一些賀禮,還有他的祝詞趕去。
韓府自是舉家跪地謝恩,也把皇上賜下的賀禮一一收了。
新娘從韓府出來,坐上了去唐家的轎子。
花轎從前後,鼓樂震天,丫鬟婆子成群地跟着。
到底是嫁給他了。
不過平時跟唐庚有些關係的,這個時候都不免去湊個熱鬧,像紀小天,青澤他們。
畢竟是韓大學士府的喜事,他們還是很想巴結一下的。
凌天成在紫辰殿看了一會兒奏摺,聽到李福回來復命,說新娘已經起轎等事。
李福被他問的一愣,有點不知這話該如何回答。
李福搖頭。
那韓英挺很客氣的,請他喝盞茶,還給了些銀錢,但除此之外,他還真沒看出韓家會有什麼事?
李福正待把自己想的這一套說詞,講給凌天成聽,就聽到門口有了動靜。
李福跟着回頭看,就見墨雲從外進來。
&福,去請太醫來。」凌天成說,人已經從椅子裏站了起來,往墨雲走去。
李福出去後,他馬上說:「臣沒把差事辦好,請皇上責罰。」
墨雲的臉色繃了一下:「韓小姐的花轎剛走,韓家就進去兩個人,打扮倒是跟咱們差不多,但是臣瞧着眼生,便跟了上去。
他們用了暗器,傷了我之後,倒沒再追着出來,但我也找不到他們的去處了。」
墨雲看着他:「皇上……」
太醫很快就來了,把墨雲帶下去包紮傷口。
李福有些害怕,既不敢近前去問發生了何事,也不敢悄然出去,怕凌天成再找他問什麼事。
李福麻溜的小跑步跟出來:「皇上這是要去哪兒?」
李福答應着,忙着先去太子府里。
莊思顏確實覺得無聊極了,正跟平兒圍着一個魚缸,往裏面扔魚食。
她低頭看了一下自己的肚子道:「跟唐庚也算是朋友了,以前天天想給他做媒,讓他娶妻,現在倒好了,他倒是真的成親了,我卻不能去。」
&怎麼會一樣?他們進宮謝恩,那是一板一眼的,沒有熱鬧可言。去參加他們的婚禮,那裏人多,好吃的也多,是熱鬧的。」
這事她還真幫不上忙。
要是皇上能來陪陪她,還好一些。
這麼想着,便想再說幾句話,來安慰一下莊思顏。
平兒的心情立馬就好一些:「娘娘,皇上來了。」
他步子走的急,臉上卻是一片淡然與溫柔,還帶着幾許笑意。
莊思顏任着他把玩自己的手指,臉上卻是一片撒嬌之色:「你知道我不出宮難過,就讓我出去唄,反正我們只是去看看熱鬧,那麼多人,還會有人把我傷了不成?」
莊思顏不服:「怎麼可能,我是皇后娘娘呢,去看個別人成婚,還有人擠我不成?」
他說的,竟然該死的有理。
現在這樣是擠不得了,可不擠,大家都恭恭敬敬的,又真的沒什麼熱鬧可看的。
到時候弄的不像是唐庚成婚,倒像是凌天成換相地方上朝了。
凌天成便拉着她的手站起來:「走,我陪你出去走走。」
&然是不能的,不過這宮裏別處倒是可以走走的,也可以去看看蕭洪。」
莊思顏有些疑惑地看着凌天成:「怎麼這會兒想起去看他了?」
本來以着凌天成的脾性,敢對莊思顏動手,立馬把他殺了也不是什麼大事。
當然莊思顏自從上次見過他之後,一直都沒再去看他。
至於凌天成有沒有去過,她也沒問。
凌天成回頭看她。
莊思顏正往前走的腳步頓住,她問凌天成:「他在哪兒,來京城了嗎?他要做什麼?」
&墨雲傷了?」
莊思顏卻比他果斷:「他出手傷人太正常了,他那個人什麼事做不出來,當初連葉元裴都傷成那樣。
韓家喜事,除了文武百官,就算莊思顏不用腦子去想,也知道京城的士兵守衛很嚴。
像這種被兵將簇擁的地方,沒道理說出了事,沒人進去抓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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