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蕩在美漫的灰燼 46·盔甲下的灰燼

    毫無疑問，從開戰開始，灰燼的出手次數雖然屈指可數，但是在這個戰場上，從來就沒有任何一個人就敢因為這個原因而忽視灰燼的存在。

    原因無他，從開始到現在，灰燼出手的次數雖然屈指可數，但是不管是在什麼情況下，不管是面對怎樣的存在，灰燼的每一次攻擊也都沒有任何的落空。那巨大的而古樸的劍槍之上，更是閃爍着令人們忍不住的感受到戰慄的氣息。將生命與毀滅糅雜其中的雷芒，就仿佛太陽一般璀璨。

    一臉平靜的越過古一，灰燼的話語話語不知為何，令人感覺到莫名的遍體生寒……

    眉頭微微蹙起，古一併沒有忘記自己為什麼要來到這裏……雖然是至尊法師，但是這並不代表古一便是維度法師們的皇帝。甚至說維度法師們本身的地位也都是平等的，因為維度法師存在的目的便是為了守護物質界不受到黑暗維度的入侵。像現在這樣子大規模的出現在世人面前，除了古一所說的她與防火女是朋友，更重要的還有……她要救人。

    並不僅僅是多瑪姆，除了威脅着這顆星球的諸多邪惡維度的領主之外。在主宇宙這無邊無際的寰宇之中，同樣存在着許多對其他文明帶有濃厚惡意的外星讓人。甚至是潛藏在地球之中，社會之中的野心家，他們同樣也威脅着繁華的物質界。而這往往又與政治掛鈎，與國家，法律之類繁雜的東西掛鈎。維度法術是需要足夠的知識累積才能進行修煉的。其中的艱難令巨大多數的維度法師都沒有那個閒心再去鑽研人性之類的醜惡。

    術業有專攻，所以在數千年前的時候，經過無上尊者們的討論，便決定維度法師退出物質界潛心靜修。雖然在面對魔法生物，或是其他維度的惡意的時候維度法師要更加了解。但是對於外星人，科技之類的。顯然還是灰燼面前的這群人要更加清楚。

    因此，古一來這裏最根本的目的之一，便是儘量的較少傷亡。依靠着黑暗維度獲得了不朽的力量，古一能夠陰晦的預測到這多災多難的世界是多麼的脆弱……

    「我知道你的意思……防火女都已經向我轉述了。」

    還沒等古一說出來，灰燼便已經先一步的回答了古一的問題。

    一邊說着，灰燼已經把手搭在了自己的頭盔上。身上的盔甲在鑄造的時候鑲合在了灰燼的血肉之中，再加上長久地過去以及鎧甲上的銘文。雖然這被稱之為盔甲，但是實際上這已經成為灰燼身體的一部分了……強行撕扯下來灰燼只能是回到營火，然後帶着盔甲重生。但是頭盔不同。為了防止在傳火的道路上出現意外，葛溫特意在讓神之僕役，鐵匠安德烈在打造這個頭盔的時候僅僅是將只製作了一個複雜的機括用於固定。在必要的情況下，這是可以拿下來的……

    但是在過去的時候，防火女從不讓灰燼拿下。而現在……都無所謂了，現在她只想見到自己的面龐。

    冰冷而生硬的頭盔並非是一個整體，而是面甲與頭盔依靠精密的機括固定起來的。解開機括，灰燼臉上面甲的縫隙處發出了一陣咔咔的響聲。隨後，握着面甲的部分與頭盔的部分，灰燼將其緩緩摘下。令人難以接受的，在那面甲之上存在着兩根大約有兩隻粗的鋒利尖刺。而尖刺所在的位置，正是雙眼所在的位置！

    將這個已經糾纏了自己以火之時代的日數來計算，長達數十萬年的頭盔與面甲丟到了一旁，灰燼昂起頭一言不發的站在那裏。

    並不英俊，也沒有傳說中的刀削斧鑿。不管是什麼人。罪犯，富豪，官員，還是平民。再看向灰燼的面龐的時候，第一個生出的感覺只有兩個字：「稚嫩」。

    那副面孔，大約也就在十七歲的少年人左右。這種稚嫩的感覺甚至令一旁的麥克雷等人感到有些難以置信的搖了搖頭……就算灰燼是個老頭子他們也不會驚訝，但是誰會相信一個相貌看起來只有十七歲，清秀可愛到分不出男女，一樣望過去一個能嫩出水的少年決然是一個存活了數百萬年的老怪物？

    隨後，灰燼緩緩的睜開了眼睛。那一瞬間，就在這睜眼的一瞬間，這一切的美好仿佛都猝然破裂開來。再眾人的注視之下，灰燼的眼眶內並沒有所謂的眼睛，不過這也可以理解，畢竟灰燼在解下面甲的時候人們便已經看到了位於那面甲之上鑲嵌着的那兩個兩根手粗的尖刺。但是真正令人難以理解的，並不是灰燼的眼眶中空無一物……相反，灰燼的眼眶中存在着，並且充滿了東西！

    那是沸騰着，翻滾着，奔涌着的岩漿！

    而在灰燼張開雙眼的一瞬間，灰燼的面孔亦是產生了巨變。那張稚嫩的面孔自眼眶開始便不斷地蔓延出細密的黑色裂痕，在這黑色裂痕的作用下，灰燼那原本稚嫩的面孔看起來就像是一件破碎的瓷器，哪怕只是在哪裏看着，便莫名予人一種死灰槁木之感。但那又不知為何，位於眼眶中那奔涌的岩漿卻又透露出來翻騰不止的生命氣息。噴薄躍動的能量與死灰槁木的冷寂在詭異的同時又達成了異樣而微妙的調和。

    手握獵龍劍槍，背對着古一，灰燼平靜地說道：「帶他們離開……」

    「我會為這個世界留下足夠的薪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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