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戰者,敵強我弱則退,此謂避實就虛,尋找戰機而戰之。筆硯閣 biyange.com 更多好看小說
雖然對手不一定知道,我會利用這裏的天時地利、和人和一戰,但是即使我能再次的召喚血狼谷的狼群參戰,它們的數量也不會超過20萬的。
母狼和幼崽,是不會列入狼王外域領地的戰鬥的。
和習慣近身戰鬥的蠻族廝殺,白天的戰鬥,狼群勢必付出的代價也會很慘重。
因此,我只能退,不能守無險地可守的谷中木寨。
狼牙口,兩邊山峰高峻,古道狹窄,別無它路。
如果想繞過血狼谷北入,就得走西南的裂隙溝。
哪裏距離血狼谷800公里,山路崎嶇,野人都很難通過山脊的岩石山道。
這就是很多年以來,摩羯坨國王的歷來王族,都不會提到攻打中原的原因。
摩訶托來了,不是沒有道理的,有內應在中原王宮裏策應,他很快的越過了第一道天塹,布拉丹冬河谷。
如果在經過狼牙口。他唯一的阻礙,就是阿莫斯蘭頓國王的三道史詩巨牆構建的王城。
只要收了他黃金的國師艾曼紐斯在暗中運作,他的坎坷北進之途,一定會一路平坦。
但是事實好像並不是這樣嘢。
這突然冒出來的男爵,還不知道是個什麼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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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師艾曼紐斯派來的軍團總算是到了狼牙口。
不過它們區區3萬人馬,來到我的狼牙口森林時,我已經安頓好了我的士兵。
為首的軍團騎士團長是威廉伯爵。
他十分傲慢的當眾要我解散這三萬難民,交出非法收集的武器,然後滾回我的曼陀羅山莊。
否則,我這種故意逞強的東西,勢必就會被封殺,給國王流放和下大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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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進入自己的兵營收拾東西離開時,艾洛琳抱怨了一句「這些貴族只懂得圍繞侍婢的裙子轉麼?我們堅守了這麼長的時間,他們來斬獲功勳?」
「偷人家的原稿故事,翻蓋電影劇本的,我們身邊就有不少無恥之徒,這點搶奪又能算什麼剽竊。走吧,我們回曼陀羅山莊,等這個國家徹底沒救了再說」。
我就帶着三萬稀爛的隊伍,和60萬難民向西北撤離。
走到這一天半夜,就聽聞狼牙口失守了,摩羯坨國王摩訶托的軍團擊敗了威廉伯爵,據說是誘騙他去講和,等威廉伯爵一進入血狼谷,對方就開戰。這個貨在亂軍中被刺了幾十刀,當時就死了,人頭就掛在我此前血狼谷中,豎立核心帳篷的那一根木樁上。
這就是因果報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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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基里斯男爵,如果我們回軍衝擊狼牙口,或許還能抵擋住蜂擁北進的摩羯坨隊。」
我看着路邊岩石上鋪開的地圖,然後研究了一會說「來不及了,我們距離狼牙口50公里,等我們過去,摩羯坨國王的後軍12萬,早就通過了狼牙口。」
「那麼我們的阿莫斯蘭頓豈不是要被包圍在王城裏?」
「這個喜歡在宮裏玩女人的國王豈不正合意?它本身就不想出來。」我這樣調侃着,一邊在看整個阿莫斯領地里的地形圖。
然後我身邊圍着300多騎士隊長。
「這裏是北面的城市小約翰,東面是大集鎮豪森,中間有一條進入王城的唯一森林之路,我們就在這裏等他們來。」
「我們區區3萬人,可以抵擋蠻王27萬軍隊麼?」
「哪裏的樹林中有什麼,你們誰知道?」我問身邊一群人。
「呃~!傳說中有死靈軍團和無頭騎士,裏面還有幽暗沼澤和毒瘴。」
「立刻派騎兵去破壞北進的六座石橋,我會讓夫人帶着難民從西南,繞路進入北域幽靈沼澤。」
「那,男爵大人去去哪裏?」
「我一個人回血狼谷。」
「什麼?您一個人還回去幹嘛?」
「哪裏有我存在哪裏的20萬戰士。」
這話說出來,其實沒有誰不認為是瘋話。血狼谷從來就沒有人住在山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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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血狼谷中空無一人的兵營,時間已經過午很久,此刻上了當的摩訶羯托氣急敗壞的發動軍隊極速前進。
但是狼牙口這裏的石頭隘口城關高聳,鐵門堅硬。
他們折騰了兩個小時就打算回軍再議。
沒有想到城門自己打開了。
裏面走出來神氣活現的威廉伯爵。
因為國師艾曼紐斯說過,只要不和南蠻軍隊開戰,自己的爵位絕對不會有所變動。
所以,他看到對面的摩訶羯托,還打算邀請他入關一起吃晚餐的,但是對方對着他拔出戰刀,衝上來的幾十騎野蠻人不到一刻就把他和手下幾十位騎士全部殺光。
然後蠻族騎兵魚貫而入狼牙谷,把這裏還在建造營地的國王軍隊殺得丟盔棄甲,滿山遍野都是屍體。
威廉伯爵的人頭,被繫着頭髮辮子,掛在血狼谷木樁上時,他眼睛還帶着難以置信的眼神。
摩訶羯托迅速的攻佔了對手的城防。他並不認為所謂的男爵會是一個問題。
這個什麼傻逼伯爵不是就這樣的死了麼?
那個更早一步逃走的男爵,亦不過是徒有其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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摩訶阿斯蘭帶着軍隊,在夜幕降臨大地時騎着馬,跟着前面長兄摩訶羯托的軍團,進入狼牙口北地山林。
他停在一根掛着人頭的木樁跟前。
那個人,並不是他此前在血狼谷南峰看到的那個人。
這個人的臉部肥大浮腫,一看就是貴族。
雖然軍隊在按照既定的方向在前進和搶關奪寨。
但是他感覺身處地獄之路,走向的是無回頭之門。
為什麼自己會有這種感覺,他也說不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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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夜我們不走了,就住在血狼谷這裏。」
「可是阿斯蘭三殿下,這裏據說夜裏有很多的狼出沒。」
「還要我說幾次才能聽懂?今晚我們就在這裏紮營,我要等父王的軍隊跟上來,明天一起出北山口。」
「哦,好的阿斯蘭三殿下。」
拔出犀利腰刀,阿斯蘭砍斷繩索,讓人頭掉落下來。
「把這人掩埋了,夜裏加倍人員巡邏,外圍加固營地大門。」
「得令~!阿斯蘭三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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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馬匹拴在我此前的馬廄圍欄上,也坐在我坐過的木頭樁子上,把武器也是放在我此前的木頭架子上。
我在遠處的山崖上,一快突出的岩石上蹲伏着,把阿斯蘭軍隊的一切,都看得很清楚。
天已經黑了很久,此刻阿斯蘭已經在我此前的營地帳篷高地上,搭建了同樣的帳篷睡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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