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伸手從包里摸出自己的丘印,現整個印涼冰冰的。這代表周圍並沒有老莫說的鬼物邪祟。
大家都知道丘印的神奇之處,田小七羨慕的看着我手裏的丘金印,忍不住伸手去摸上面天官賜福四個大字。
「哎呀!這東西簡直就是地下工作者的神器啊!有了這東西在手,連羅盤都不需要了。不但能夠逢凶化吉,更能懾服殭屍鬼物,我要是也能有一枚這個,就是始皇帝的墓,咱也敢闖一闖啊!」
老莫聽了田小七的話,忍不住就笑出了聲道:「你快別在這給我吹牛了啊!還秦始皇的墓?先不說你能不能避過人家博物館的防禦,咱們就說現在。」
老莫一邊說着,一邊指着我手裏的丘印,嗤笑着看着田道:「這不是現在九爺手裏就有一枚,你趕緊拿着,多了不用。就帶兄弟幾個平安出去,你能麼?」
田小七不知道是不是被老莫拆台拆的有點急眼了,伸手就要去抓我手裏的丘印。
或許是因為先前做了那個田小七和老莫是空間摺疊複製出來的那個夢,我對老莫和田小七一直處於戒備的狀態。
見田小七要來拿我的丘印,我沒動聲色,像是開玩笑一樣,手腕一抖,丘印就收到了我的身側。
田小七兩根修長的手指懸在半空中,看上去顯得有點尷尬,我半開玩笑地說道:「嘿!這可不能給你玩兒,東西是我借的,你可不要說我小氣喲。就連打遊戲,也沒聽說有人借神器的。」
聽了我的話,田小七佯裝尷尬的撓了撓頭,借勢把伸出來的手給縮回去了,打了個哈哈道:「唐突了,九爺你可別多想。」
呂糯糯也上來打圓場道:「好了,都別鬧了!既然九爺有丘印在手咱們就去那邊兒看看,我總感覺那亮光似乎是在提示我們。」
她的話我們不能不聽,再說句心裏話,大家其實都對這道來自玉璧上的閃光非常好奇,做我們這一行的,對探索未知總有一股強烈好奇心,這既是好事兒也是壞事兒。
穿過一道道玉璧,那道玉璧中的亮光果然再次移動了。
這下,連傻子也能看出來,這道亮光明顯是引領我們朝什麼地方去了。不過在不知道對方要幹什麼的情況下,我們還是留了個心眼兒,一邊跟着向前走,一邊拿出來一根兒軍用熒光棒,用刀削去一塊兒,當做記號筆在牆壁上邊走邊畫。
玉璧,簡直就是一座大迷宮,一堵堵玉牆七拐八繞,到處都是岔道,一直走到消耗了七八根兒軍用熒光棒,我們這才跟着玉璧走到了一處較為寬敞的石窟內。
這時候,在我們的頭頂傳來了一道熟悉的聲音:「快上來。」
我又驚又喜,抬頭問道:「着,我忍不住用手電朝着頭頂照去。
手電的光亮瞬間一掃頭頂深邃的黑暗,上面露出了一個頭戴防毒面具的人影。
「良子,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你們先把這個帶上,趕緊上來再說。」陳汐瑜說着從上面扔下來幾副防毒面具。
我們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但是也都不敢怠慢,全都扣上面具,順着陳汐瑜甩下來的繩梯朝上面爬去。
上面的出口方方正正,同樣沒有任何修飾,不過周圍並不是碧玉玉石,而是正常的黑色玄武岩,我們順着繩梯爬到頂部,陳汐瑜幫我們接過背包。
將所有人接過去以後,我就現似乎有些不對,陳汐瑜在這裏居然穿着潛水服,外面還裹了許多衣物,將自己裹在衣服裏面,這裏雖然是地下溶洞,溫度不算太高,但也絕對不會冷到這種程度。
她捂這麼多衣服,難道不熱嗎?
還沒等我開口去問,陳汐瑜主動對我們說道:「跟我來,動作快一點。」說着,就一言不地朝前面快走去。
田小七扯了老莫一下,似乎在小聲嘀咕着什麼。
幾個人心中都有戒備,但是我看到陳汐瑜還活着的時候,心中不免還是鬆了一口氣,好像卸下了一塊壓在胸口上的大石頭。
狼眼手電的光在周圍來回的掃射,借着狼眼的光亮,我們看到周圍堆放了大量的陶罐,罐子有大有小,裏面似乎還裝着什麼東西,不知道誰的手電朝着我們身後的位置掃了一下。
我回頭朝後面看去,現後面竟然堆滿了一個個方形的魚缸,一個接着一個,排列的非常整齊。
在這些魚缸的上面,吊着如同一張張爛布一樣的東西,我只看了一眼,就差點吐了出來。
經歷了這麼多以後,我原本以為自己應該已經有了一副鐵胃,再噁心的東西,擺在我面前也不應該有這麼強烈的反應。
我還記得當初錢大鼻子開玩笑說,死人是天底下最讓人噁心的東西,看多了這些千奇百怪的死人,對臭味和屍體應該有了很高的免疫力。
像我們這種人,就算飯桌上放着一盆屎,坐在旁邊吃飯也應該不會吐出來。
不過,當我看到這種東西以後,我感覺自己對噁心的認識又達到了一個全新的高度。
在我們身後,那些魚缸上面,懸掛着一具具屍體,屍體本身如同被壓路機攆過一樣,不但腦漿爆裂,而且肚子裏的五臟都黏在了一起,整個人好像一張用擀麵杖碾過的大餅,比正常人大了整整一圈。
按理說這東西經過歲月的洗禮,應該變成黑乎乎的乾屍餅才對,但是偏偏這具屍體的身上裹着一層半透明的玉質,將這具屍體保留在了生前的樣子,就像糖葫蘆一樣,被吊在空中掛了上千年!
更可怕的是,在這句屍體的後面,還密密麻麻掛了許多類似的糖葫蘆,死法都不相同,但是保存的卻極為完好。
我看的頭皮麻酥酥的,身體好像被通了電一樣,雞皮疙瘩一層層的起。
我不禁有點疑惑,陳汐瑜這小丫頭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大膽了?竟然獨自一人給我們帶路。
仔細想想,一個上千年的詭異古墓裏面,一個小丫頭四周圍繞着這麼多詭異的屍體,她不害怕嗎?怎麼還能如此鎮定自若的給我們帶路?要換作是我,恐怕早嚇瘋了。想到這兒,我突然站定腳步,舉着手電衝那個蒙面人喊道:「站住!你到底是誰?」(未完待續。)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