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去冬來,又是幾年過去。
「翊兒,來,父皇和你喝一杯。」楚風端起酒杯,笑容怎麼也掩飾不住。
楚翊十五歲,修為赫然在前不久突破到了涅槃三境的道虛境。
當年他到這個級別,可是足足花費了幾百年時間。
楚翊天賦驚人,再加上楚風不計代價的尋找各種珍奇異寶助他提升,才讓他在短短的十五年裏,將修為練到了涅槃三境。
今日,楚風特地為他舉辦了慶功宴。
「恭喜太子。」
「太子以十五歲之齡達到涅槃境,從古至今,恐怕是最年輕的涅槃境修士。」
一干文武大臣都恭賀不已。
「父皇,孩兒也達到仙果境了,等孩兒到涅槃境,你也得給我辦慶功宴。」楚瑤羨慕的說道。
「好好好,你和琪琪,天賦都不差。」楚風愛憐的笑了笑,楚瑤、楚琪天賦雖然不如楚翊,但同樣也不俗,如今楚瑤達到了仙果境,楚琪也達到了人果境,「等你們達到涅槃境,父皇一樣為你們辦慶功宴。」
「瑤瑤,那你可得加油啊。」楚翊笑道:「你最近都愛上了看書,修煉時間越來越少了。」
「那是父皇說的,讀萬卷書也是一種修行。」
「大哥,去年父皇教你的劍法好厲害,我也想學,父皇忙得很,到時候你可得教我。」楚琪也道。
「行,你想學我當然教,就怕你偷懶。」
一群大臣都是笑着,暗嘆楚風這一門真是逆天之才。
不說楚風本身實力超凡脫俗,單單他那幾位妻子,柳玉就不說了,林仙兒擁有鳳凰之體,不久前也突破到了半步仙境,楚雅君稍微差點,但也是虛仙境修為。
而且他這三個孩子更是一個比一個逆天,讓人望洋興嘆。
「皇上。」這時,丞相徐子昂站出身道:「前幾日我聽在低等世界駐守的屬下提起,在其中一個低等世界誕生了一名天賦逆天的強者,那個低等世界,恰好屬於我們神劍王朝管轄之地,我們是不是去觀察觀察此人?」
「哦?」楚風頗為驚訝,這還是徐子昂第一次指出低等世界天賦逆天之輩,想必此人必定有可取之處。
如今材料尚未找齊,離開神劍王朝尚需一段時間,既然如此,自己過去看看也好。
他也有些緬懷低等世界了。
月余後。
楚風和徐子昂等人出現在一座巍峨的高山之前,徐子昂說道:「皇上,這片區域,在這個低等世界叫做『暴亂星空』,而這座山則名為大荒山,是當年你們楚家先祖所開闢。此山非同一般,當年這是一個完整的大世界,卻被楚家先祖開闢出無數小島。」
楚風微微頷首,此山之中霞光四溢,燦爛的光輝將整片山脈照射得有如仙境一般,的確是非同一般。
而且這山中有一股特殊的能量,讓此山顯得尤為神秘。
「當年楚家先祖為了在這低等世界選拔弟子,特地開闢了這座大荒山。每五百年,就會出現一塊飛升石,只有拿到這塊飛升石,才有機會飛升到大荒世界。」徐子昂說道。
「我當初從低等世界飛升到大荒世界,也是堪稱千萬人過獨木橋。」楚風知道,這等低等世界多如牛毛,雖然每個世界幾百年只有那麼幾個人能夠飛升,但加起來人數卻是不少的。
大荒世界擇優而選,也只有這些低等世界至強的幾人,才有機會前往。
「皇上,我現在帶你去看那位天賦超凡者。」
幾人架空而去,不多久,楚風看到了一位藍衣青年,此人面如冠玉,其長相比他還要勝出一籌,氣度不俗,頗為讓人驚訝。
「這個人,的確不一般啊。」楚風詫異道:「他實力雖然還弱,但這氣度,卻讓很多人望塵莫及。」
徐子昂微微一笑,「皇上,您先別急。此人的能力還會超乎你的想像。」
「哦?」楚風饒有興致,幾人隱藏在暗處,一直觀察着這藍衣青年。
「此人的眼瞳!」數日後,看到這藍衣青年與人戰鬥,其額間居然開啟一隻豎眼,楚風神情猛地動容,駭然道:「如果我沒看錯,這難道是五大特殊眼瞳之一的血瞳?」
徐子昂微微頷首,「這的確是罕見的血瞳,微臣也實難想到,在這種低等世界,竟然還有特殊眼瞳的後嗣。而且這血瞳的戰力,又是五大眼瞳之中最強,此人的未來不可限量。」
楚風深吸了一口氣,他雖然沒有見過五大特殊眼瞳,但不論是聽人說,還是看書,都有過一些了解。
五大特殊眼瞳,個個天賦超絕,就說在大荒世界,這五大特殊眼瞳所在的家族,個個都是擎天巨擘般的存在,守護着大荒世界的一方,威望、實力都讓世人敬仰。
這種血瞳遺珠,竟然出現在這等微末之地,難免讓人震驚。
「皇上,若是能招攬到此人,我神劍王朝實力更勝一籌。」有臣子激動道。
「不可。」楚風沉聲道:「這些時日我觀察此人,他行事果斷,敢打敢殺,絕不願屈居人下,不是區區一個神劍王朝能留得下的。」
「正是如此。」徐子昂微微頷首,「微臣一開始,也沒想招攬此人。只是想讓皇上你結個善緣,或許以後還能跟血瞳家族拉上點關係。」
「再看看吧。」
數年之間,幾人便一直觀察着這藍衣青年。
他與人廝殺,踏入大荒山中央島嶼,在大荒山踏過關卡,一路過關斬將,勢不可擋。
「是時候了。」
楚風降落在中央島嶼,大手一揮,數百年前,被他封印在混沌劍空間中的「天玄劍宗」,轟然落在島嶼之中。
這幾年,他一路觀察藍衣青年,不由想起了自己在低等世界,甚至當年尚未魂穿時,在天玄劍宗的崢嶸歲月。
這「天玄劍宗」舊址,他也時常進去,只是當年的同門,師尊、師妹,卻已然故去。
坐在琴台之前,他輕緩撫琴,琴聲悠揚,妙不可言。
此時的楚風,白衣勝雪,髮絲飛揚,遠遠看去,當真如神仙之流,讓人敬仰。
隨着飄揚的琴聲,一名藍衣青年遠遠而來,目中止不住的驚嘆和敬佩,遠遠抱拳道:「在下肖靖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