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州市郊外,袁成和范疆所在的那處莊園中。
在莊園的一個角落,有着四根木樁,這木樁本來是用來鎖狗的,不過現在則是綁着四個人。
何華,雷瓊,閻丘,張大偉。
此刻的四個人,遍體鱗傷,鮮血染紅了衣衫。
丹田被廢,琵琶骨被穿。
哪怕是作為一個凡人,之後也都將是一輩子的廢物。
那些拷問的門徒這時候興許也是累了,此刻正三三兩兩的湊在一起聊天。
「大偉…」
何華睜眼看向綁在他隔壁木樁的張大偉,此刻的張大偉就差沒昏死過去。
「何,何老?」..
張大偉聽到何華的聲音,凌亂的發滴着血,微微抬眼看向何華。
「把,把這個吞下。」
何華虛弱無比,在他的手中,多出了一枚玉白色的丹藥。
靈元丹!
「何老,這不行,您自己快服下吧。」
張大偉看到何華手中的靈元丹,也是略顯驚訝。
畢竟他們四人之前都被徹底的搜過身,連儲物戒也是被奪了去,何華能夠把一枚靈元丹留在身上,着實不易。
「讓你服下你就服下!」
見到張大偉推託,何華瞬間就動怒了!
「我們四人之中,就你最為年輕,而且你曾經在仙靈學院向李普仙師學過土遁之術,服下這枚靈元丹,你最有可能逃出去,江州之難,必須讓分閣知曉,如果一旦晚了…江州八百萬凡人,難已!」
「大偉,聽何老的,快吞下靈元丹!」
這個時候雷瓊和閻丘,也是低聲喝道!
雖然張大偉丹田被廢,可是吞下靈元丹,在靈元丹的幫助下,至少可以支撐他在半天之內擁有靈力,趁人不注意偷溜出去,並不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而就在此時,有着一個人大聲朝這邊喊了一聲。
「堂主下令,處死江州宿地四人!」
「大偉,快!」
何華四個人也是聽到這句話,頓時臉色着急。
「我…我…我,我做不到!」
張大偉雖然平時里小氣,喜歡跟人置氣吵架,可他骨子裏還是講義氣的,他做不到一個人跑!
他寧願和大家一起死!
「吞下!走!」
何華不管那麼多,用盡最後的力氣,手指一彈,直接將這靈元丹彈入了張大偉口中。
咕嚕一聲,張大偉吞了下去。
靈元丹瞬間在體內化開,急速的修復他已經報廢的七七八八的丹田和經脈,勉強之間,張大偉有了一絲靈力。
「走!」
閻丘和雷瓊也是用眼神看着張大偉,眼中有着凌厲之意,張大偉咬了咬牙。
靈力划過身上的繩子,繩子散開,眼眶紅烈的看着何華三人。
「大偉,雖說我平時常罵你,可不得不說,你小子是個漢子。」
閻丘眼中泛起笑意。
「大偉,走,江州宿地,只有你了!」
雷瓊也是開口。
何華,這個近乎枯槁的老人,看着張大偉,露出了欣慰的笑。
而就在這個時候,那些拷問的人得到了命令,正轉過身準備來殺人,一抬眼就看到了散開了繩索的張大偉,頓時一個個臉色變了!
「抓住他,別讓他跑了!」
「快!抓住他!」
這些門徒開始大吼。
「走,快走!」
雷瓊和閻丘也是紛紛催促。
「啊啊啊啊!!」
張大偉看着自己的三位前輩,瘋狂的大叫了幾聲,他的內心在滴血,隨後猛的一轉身,遁入了地下。
「無醉前輩…欠你的酒,小子我今生怕是再還不了了,只能祝您,早日達成心中所願。」
何華看到張大偉走了,心中釋然,仰頭看着天,閉上了眼。
他最遺憾的一點,是他早就發現了邪教的不尋常,可自己將這消息呈上去,分閣…從不理會。
而且他一直相信,這種情況,絕不會是單單發生在一個小小的江州市,而是整個九州大地!
大亂,或許要起。
然而這一切,他都看不到了。
「殺!」
七星門徒的刀,直接捅入了他的心口。
與其一同魂斷的,還有雷瓊,閻丘。
…………
秦氏大樓。
「練氣巔峰…」
秦風握着南宮伊人的手,看着在自己面前低頭臉紅的南宮伊人,不由心中驚訝。
這南宮伊人壓根就沒認真修行過,只是每天照常休息,照常起床,沒事發發呆,自己就達到了這等修為!
怕是被人知道,要羨慕嫉妒恨不知到什麼地步。
「我今天總感覺很…很飽…但是很明顯又不是肚子飽。」
南宮伊人開口說道,她也說不清楚這種感覺的具體感受。
「要築基了。」
秦風放下南宮伊人的手,啞然失笑。
天女靈體,果然不愧是與九天玄女一樣的靈體,其強大實在是超越人的想像。
「這麼快呀?不是說築基要好久的嘛~」
南宮伊人也是聽秦風講過一些修煉的事情,一聽到自己要築基了,有點反應不過來。
畢竟秦風跟他說的是,很多人都是要幾十年才能築基。
「別人要很久,你不需要。」
秦風掃了眼屋內:「你弟弟呢?我怎麼沒看到過他。」
「帆帆呀,我把帆帆送到寄宿小學去了~是一個很好的貴族小學,鄧總幫我弄好的~」
南宮伊人挽了挽頭髮,傾城之顏。
「也好。」
秦風點了點頭。
「你接下來要去哪裏嗎?」
南宮伊人看着秦風,俏皮的笑了笑。
「不用了,今天就在你這休息吧。」
秦風說完後直接坐了下來,他有預感南宮伊人今天要築基,天女靈體築基…怕是不同凡響,他得留下來照看。
「好~那我去給你弄我最新買的咖啡豆~」
說完南宮伊人便是笑着跑向了廚房。
時間,一晃而過。
很快就是到了下午五點,也是下班的時刻。
然而…
就在這個時候。
秦氏大樓的門前,有着足足七八十輛麵包車,排了一整街,把正準備下班的秦氏員工們給看愣了。
而接下來的一幕!
更是嚇得這些員工紛紛是退回了大樓!
八十輛麵包車,每一輛都是有着十多號人鑽了出來,足足上千人,黑西裝,手中提着明晃晃的砍刀!
而在最中間,是一輛加長版勞斯萊斯,從車上,一個梳着西裝頭,穿着悠閒,約莫五十歲的男人走了下來。
在他的後面,則是拄着拐棍,頭上綁着紗布,手上打着石膏的綠毛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