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場是戰爭,凱爾特人已經做好了跟森林狼對抗的準備。
森林狼再難用高對抗的比賽方式佔得先機。一旦雙方處在同一個競技天平之下,凱爾特人的優勢便顯出來了。
白已冬在進攻端只了一些「既然你們都不行,那就放着我來」的戰術死球。
最讓人驚訝的是,白已冬打這些球的成功率極其高,給人的感覺就像開了外掛的電腦遊戲。
除了進攻端表現搶眼,組織方面,白已冬的發揮也是令人振奮的。
隊友在他的傳導下都得到了發揮,單場23次助攻足以證明。
但是…但是在各方面都發揮得如此出色的情況下,森林狼和凱爾特人對抗到了最後三分鐘。
最後三分鐘,加內特的防守、麥蒂的單挑、雷·阿倫的三分決定了比賽。
森林狼場的努力付諸東流,白已冬空砍33分23助攻。
比這些事情都更重要的是。凱爾特人在客場擊敗了森林狼,大比分3比1領先,取得系列賽的賽點。
「三天後,波士頓將在花園捧起奧布萊恩杯,這是他們時隔22年,再次捧起奧布萊恩杯。」
「nba的歷史上,從來沒有一支球隊可以在1比3落後的情況下完成逆轉。」
「再見了,我最愛的森林狼時代。」
「再見了,白狼。」
唱衰聲一下子達到了頂點,所有人都在等着森林狼被擊敗的那一刻。
輸球的當晚,白已冬把自己鎖在房間裏,不跟任何人說話。
大家都以為他只是輸得不甘心,所以沒有人來打擾他,讓他一個人思考人生。
白已冬想的是:我該做什麼?不該做什麼?還有什麼沒做?為什麼我們贏不了?
從籃球的角度上講,白已冬已經做了所有正確的事情。
場均14個助攻串聯了隊;場均11個籃板分擔了內線的壓力;場均39分為兩隊最高;場均4搶斷同樣兩隊最高。
還能指望他做什麼呢?白已冬依然在反思,他在回想這四場比賽他們是怎麼輸掉的。
從一開始他就認為他一個人是打不贏四巨頭的,於是,他選擇帶動隊友,藉助隊友的力量與四巨頭對抗。
結果、就是他們現在1比3落後。
難道,我錯了嗎?
白已冬從來不以得分手標榜自己,就算他拿下了得分王,也只是順手為之。他更喜歡別人說他是皮彭那樣的組織前鋒,或者說他是歷史最佳外線防守者。
沒人敢否認白已冬的得分能力,卻也沒人見過力得分的白已冬是什麼樣的。
畢竟,每個人都知道,拿下常規賽得分王的白已冬,只是順手牽羊拿下的。
如果要白已冬放棄現在的打法,他不知道自己能否做到。
這時,手機響了。
來電人名:老流氓。
這傢伙打過來幹嗎?笑話我嗎?白已冬接起電話,口氣很是不好,「幹什麼?」
「喲,語氣很不友善啊,是不是輸得不開心拿我撒氣?」電話里的聲音有點玩味,白已冬認定他是來嘲笑自己的。
「那又怎麼樣?」
白已冬已經輸到詞彙貧乏,想不到別的話來噴喬丹。
「不怎麼樣,看到你的球隊被人痛宰真是一件令人高興的事情。」喬丹說。「我唯一不滿意的是,痛宰你的不是我的球隊。」
白已冬冷笑道:「你的球隊,哼,永遠也別想。」
「可惜,你們本來不用被揍得那麼慘,誰知道你打得這麼沒血性?」
喬丹這話說得白已冬火起。
沒血性?難道我要跟對方打個群架才叫有血性嗎?
「是是是,肯定不如你有血性。」白已冬陰陽怪氣地回道。
喬丹高興地接受白已冬的嘲諷,「這是肯定的,我絕對不會在球隊被人痛宰的時候還滿腦子想着給誰傳球。」
喬丹這話說得白已冬說不出話來。
白已冬聽出來了,喬丹不滿他的打法,但這個老流氓死傲嬌沒法直接說出來,就用這種方式拐彎抹角地告訴他:傳你媽逼!不會自己拉着意大利炮轟他娘的?
兩人的談話沒持續多久,白已冬以「話費很貴的,不說了」這個荒唐,令人完不能接受,讓喬丹出離憤怒的理由掛斷了電話。
我的侵略性不夠嗎?
一個場均39分的人,進攻端侵略性不夠?那個老傢伙怎麼想的?他不知道我這場均得分距離他保持的總決賽場均得分記錄也只有3分嗎?
白已冬轉念一想,他確實沒有把部的精力放到得分上。
這四場比賽,他的策略始終如一,帶動隊友,放大他們的威力。
場均14次助攻可以說明很多問題,他已經做了這麼多了,依然贏不了。
凱爾特人只要正常發揮,整體的實力就比森林狼強,這是白已冬再怎麼刻意幫助隊友發揮也彌補不了的。
白已冬已經在組織這塊做了這麼多,他可以追逐總決賽單場30助攻,但他不確定這能不能帶來勝利。
也許,他的策略從一開始就錯了。
得分?
「希望你不要告訴我你充完話費了。」喬丹對於白已冬這個突然打過來的電話很不友好。
「放心吧,不會佔用你多少時間。」
「我只是想問你一件事。」
「什麼事?」
「你在季後賽的單場得分記錄是多少分?」
時間:2008年6月10日晚上21:00。
地點:美國馬薩諸塞州波士頓北岸花園球館。
背景:「你在季後賽的單場得分記錄是多少分?」
比賽開始之前,北岸花園進行了一系列表演。
凱爾特人請來了波士頓最有名的樂隊和歌手,還有美享有盛名的雜技表演團隊。
最後,以一個名叫的舞台劇結束。
這個舞台劇看得場笑聲連連,任何一個智商正常的人只要看一眼就能理解其中的含義。
森林狼和凱爾特人已經出現了一道難以化解地矛盾。
凱爾特他對第三場,森林狼藉助主場之利擊敗森林狼耿耿於懷。
他們本可以創造歷史,成為歷史唯一一支季後賽勝奪冠的總冠軍,現在這件事情被搞砸了。
他們沒法對裁判做什麼,但可以仇視這件事的直接得利者。
球員通道外,雙方的球員準備上場。
白已冬站在隊友中間,看過每一個隊友的眼睛。
「你們都知道成就偉大需要什麼,我說過很多遍了,我知道你們會厭倦,但是如果你們現在還需要勇氣才能做這件事,那你們和失敗者有什麼區別?」
白已冬道:「有人在等着我們把事情搞砸,有人在等着我們失敗,有人在等着我們放棄,所以現在停止空想!」
「用實實在在的行動告訴他們錯了!」
「上場吧!你們這群討厭的傢伙!」
「你們這群阿波利斯的惡狼!」
白已冬的戰前動員像毒品一樣調動起了狼群的情緒,只有這樣是不夠的。
「今晚我們很有可能見證凱爾特人奪冠,我依然記得凱爾特人上一次奪冠是什麼時候,那時我就坐在這個位置的附近,看着拉里捧起了獎盃。」
比爾·西蒙斯今晚坐在解說席,講起了一段往事:「今晚來了很多老球迷,他們有的甚至看過比爾·拉塞爾的比賽,他們見證了波士頓的輝煌歷史,如果今晚順利奪冠,我相信會有很多人感動到哭。」
「白狼,你的故事將在今晚畫下休止符。」麥迪說。「新的篇章即將開啟。」
白已冬沉默地走到麥迪的身邊。
今晚,森林狼改變了首發陣容,他們讓白已冬打一號位,和麥迪對位,斯潘諾里斯上首發打二號位,對位雷·阿倫,瓦沙貝克打三號位,死磕皮爾斯。
這才是最合理的對位,如果繼續讓白已冬防守皮爾斯、瓦沙貝克防守雷·阿倫、任由麥迪凌虐他們的一號位,比賽會越打越被動。
被人吃干抹淨之前,必須要有所改變。
「伯恩,我等着你跳球得手。」白已冬道。
梅德維德興奮地抖動大腿,對帕金斯說道:「沉默者,我絕對會比你先摸到球。」
帕金斯一點都不想理他,只是冷漠地看着他。
梅德維德彎下腰,等裁判把球拋起來。
裁判扔起籃球的剎那,梅德維德已經準備完畢,使勁跳起,把球往後拍去。
白已冬單手抓下球,身上的氣場立刻變了。
麥迪不清楚他身上發生了什麼變化,但他非常確定,白已冬已不是之前的白已冬。
麥迪剛要開始防備,白已冬左手拍球,拽到右手,快速得突進一步,麥迪剛追上他便連接一手精彩的急停回拉運球。
「一上來就要進攻嗎?看來你已經失去理智了。」麥迪笑道。
白已冬沉默地搶步,右腳一腳向左前方踏去,身體跟着周轉一圈,卻在麥迪反應過來前快速背後拉球變向,一口氣把麥迪甩開兩個身位。
這一連串的騷操作看得現場的球迷都情不自禁地驚呼。
麥迪被晃開後,白已冬的面前已經沒人,他不滿足於2分,強行增加進攻難度,用後撤步出三分線,跳投出手。
「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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