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九卿不知道自己已經被陰謀論了,不過便是知道,她也不放在心上。
紅藻過來給她請安,順道過來診斷身子。
君九卿瞟了她一眼,淡淡道:「上次給你看的那藥師醫術就不錯,她沒給你確診過?」
紅藻聞言,臉色就是一紅,連忙道:「小姐,奴婢不是質疑小姐的意思,奴婢只是想看看,自己的身子骨到底被糟蹋成什麼樣子。」
「那藥散我也沒有了,不過現在也差不多了,只要好好養着,以後不會有什麼問題。」君九卿倒是沒多在意,說道。
紅藻點點頭,然後就說起軒轅澈的事:「小姐,再過不久殿下跟何大小姐就要成婚了。」
「他們成婚便成婚,我已經放下了。」君九卿淡淡道。
經過她這麼久的潛移默化,這句話現在她已經敢光明正大說出來了。
果然,紅藻也沒太大的反應,只是慶幸不已,現在君長華已經不會再拿這個來煩她了。
「說起來,冥王殿下倒是不錯的選擇,無論身份地位,都算配得上小姐。」紅藻說道。
「你這話說的,是我配不上他啊,人家堂堂冥王殿下,翼洲的霸主,我何德何能啊。」君九卿擺擺手。
紅藻笑了笑:「小姐就不要謙虛了,這天底下只有小姐不想嫁的,又哪有小姐嫁不了的男人?」
「話可不是這麼說的,不然傳出去外邊的人還不得笑話我。」君九卿說道。
紅藻道:「話說回來,小姐出售的美白霜跟養顏膏效果可是極好,現在不少人都在用小姐的這個。」
君九卿輕嘆了聲:「沒辦法啊,誰叫我開銷那麼大,這想要過奢侈的日子,可不就得私底下咬牙熬着,不然哪有面上的明亮光鮮。」
她的美白霜跟養顏膏都擺在她大妗子的一間胭脂鋪面里賣了,都是十分脫銷的產品,而這些護膚品成本價低,利潤空間大,本來她大妗子那間胭脂鋪生意都快要關門大吉了,但硬生生被她這兩款護膚品給從關門邊緣給拉了回來。
現在生意十分不錯,每個月君九卿都能分到一二百金幣。
紅藻若有所思,君九卿淡淡道:「你也別多想,既然進了君長華後院,那就好好固寵,爭取給生個一兒半女,如此也能在府上站穩腳跟。」
紅藻頓時就有些委屈了:「奴婢也想,可是夫人盯得這麼進,奴婢又有什麼辦法?」
「這就要看你的本事了,而且這門親事也是你哭着求着我點頭答應的,現在這樣,你也只能自己承受,我名聲本來就不大好了,現在要是再插手到庶兄後院去,那外邊的人指不定還怎麼戳我脊梁骨,只能靠你自己了。」君九卿說道。
紅藻也知道這事只能靠自己,但是她覺得她還是有辦法幫一幫她的,畢竟上次那藥散就不是凡品。
「小姐有沒有生子秘方之類的東西?」紅藻開口問道。
君九卿眼神詭異道:「你管我一個未出嫁的要這種東西?」
紅藻臉紅道:「奴婢現在也只有小姐能信了。」
「去我大舅舅的藥鋪里問問看,那應該會有的。」君九卿愛莫能助道。
紅藻見她真沒多大幫她這種事的意思,也只能回了後院,然後問道:「爺呢?」
「爺在春姨娘那。」丫鬟就道。
紅藻攪着手帕頓時氣得不行,果然男人是靠不住的,看看,這才用不上她了,他一個月也不見得來兩回,現在她還年輕呢,可以想像以後她人老珠黃那日了!
「去,上大舅爺的藥鋪去問問看,就說是小姐讓我去求的!」紅藻咬咬牙,就道。
孩子,她一定要生個孩子傍身,而要是能讓孩子平安出來,那她的孩子就會是三房的長子,哪怕是庶的也沒關係!
「小姐,她派丫鬟出去了。」杜兒過來報告道。
君九卿笑了笑:「她就是那個急性子,一心想往上爬,只是她跟的人不是很對啊。」
君長華那人再薄情不過,嘴裏也沒幾句實話,雖然很能討女孩子歡心,不過這種人沒膽量沒擔當,是最靠不住的類型,虧得紅藻一心一意想要與他攜手共進退。
然後對杜兒道:「以後喜歡上哪個記得跟我說聲,我也好給你把把關,省得你小姑娘一個被人哄得團團轉。」
杜兒俏臉一紅:「小姐說什麼呢,奴婢哪有那個心思,奴婢就想伺候好小姐就行。」
君九卿擺擺手:「那可算了,女孩子到了適合的年紀遇到適合的人,該嫁就嫁,這是很正常的事。」
杜兒羞地不行,君九卿說道:「給何有為送個信過去,就說我約他出來逛個街,看他願不願意。」
願不願意?何有為哪有不願意的道理,幾乎是一收到她的信箋,何有為就立馬趕出來了。
「九兒!」
他的這一聲九兒,叫君九卿雞皮疙瘩都起來了,當下就冷了臉:「叫我君小姐!」
何有為就當她是在害羞,而且現在他們關係也還沒公開,的確是不好叫那麼親密,於是就點點頭,十分君子地說道:「君小姐。」
君九卿這才滿意,說道:「我閒着沒事,就想到了你,想讓你出來陪我逛逛,你有空麼?」
「君小姐相邀,我便是再沒空,那也非得騰出時間來了。」何有為自認為很為撩妹地颯然一笑。
君九卿也一臉高興:「算你識相。」
然後兩人就帶着杜兒過來逛珠寶店,翡翠店之類的鋪面了,進去後君九卿花錢的時候連眼睛都不眨一下,三十金幣買一塊看起來閃閃發亮的水晶石,這得多敗家啊,這塊水晶石壓根就沒什麼用處,就是看着好看而已!
又看她用五十金幣買了一個水晶鐲,這水晶鐲也只是尋常水晶鐲,並無儲物的作用,要價五十金幣也着實是太貴了,可是她照買不誤,連砍價都不帶砍一下的。
從鋪面出來後,君九卿十分豪爽地說道:「我花錢從來都是這樣,人生在世,要是連花錢都不能花個爽,那活着還有什麼意思?何公子說是不是?」
每個月月例只有十個銀幣日子過得拮据的何有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