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有人要殺朕
劉協心中憤然,好歹自己是皇帝,伏壽雖說還不是皇后,但也是貴人,什麼時候輪到一個太監來欺負了。
二話不說衝上去趁着這死太監沒反應過來,就是一頓腳踢!打架什麼的劉協上學那會沒少干,照着李槐的頭就是一陣亂拳,尤其是太陽穴的位置。
「做對!做你姥姥的對!你在作一個拭拭……!」
劉協打得狠又快,李槐一下子就被打趴在地,身體軟了下去,一時竟然沒有了反擊能力,劉協生怕這斯不死,順手撈起陶片對着那脖子就是一划。
剛才為李槐壯勢的太監張蓓等人,原本還想過來幫忙,拉開天子,結果看到這一幕,身體立即停了下來。
媽蛋小皇帝有點彪悍,有點凶煞呀!
劉協幹掉了李槐這才轉身,冷冷怒視着這兩個小太監:「怎麼!你們也想訓斥一下朕嗎?真以為靠着懂太師就可以為所欲為了嗎?信不信朕就算現在殺了你們,朕還是大漢的天子。
而你們不過是一胚黃土,沒有人會為了你們這個狗東西出頭,你們信不信!」
劉協站起來,挺直了胸膛,圓睜着眼,射出兇悍的精光,一字一句咬得極重又清析。
原本還想裝腔作勢的二人不敢直視,陡然清醒,畏縮着愣住了。
劉協說得極有道理,他們不過是仗着董卓的勢,監視小皇帝,平常發發威,言語跟膳食方面欺負一下小皇帝,以達到變態扭曲的心理,獲得虛榮感。
但是卻不敢真傷了劉協,不然董卓都不會繞了他,更何況還有一群朝堂老臣隨時會垛了他。
天子始終還是天子,哪怕他是傀儡,也是有價值的人。
而且自己等人不過是一條狗,一個小太監而以,早就不復先帝在進的風光了,說不得什麼時候就可以丟棄的存在。
不由冷汗直冒,撇了一眼劉協,只能自認倒霉,暗想先走為妙,萬一小皇帝跟自己拼命,自己死了也是白死。
其它幾個太監,見張蓓第一個慫了,也不由詫異,只好偃旗息鼓,畢竟這斯比他們高級一點。
「站住!朕允許你們走了嗎?生為狗腿子難道就這麼不知規矩!」
什麼意思?
張蓓等人有些莫名其妙,同時心裏有點窩火。
劉協見這些太監慫了怕了,趁機喝道:「做人最重要的是要有自知之明,做為太監你們從來只有一條路,那就是做好本分,天下間只有一個人能讓你們風光無限,保你們富貴權傾。
比如始皇之趙高,先帝之十常侍,你們天生與朝臣將領們就不是一路人,莫要瞎了狗眼……滾吧!」
張蓓等人一時錯愕,疑惑!
旋即若有所得,眼前一亮,別有深意的多注視了劉協幾眼便要匆匆離去,不過劉協這時又喝住了他們,示意把李槐這個狗東西抬走。
伏壽一時看傻了,有些痴迷的看着劉協,感覺這一刻劉協高大無比,霸氣凌人:「陛下!你……」
「愛妃!你受苦了!是朕無能了,讓爾等小小閹人欺凌至今。」劉協看着張蓓等人離去的方向,轉過頭情深意切有些自責的說着。
伏壽搖着頭,幸福的撲在他懷裏:「陛下我沒有……跟着陛下在多的委屈也值得。」
此時的伏壽春心早就被劉協徹底俘虜了,陛下身陷囹圄還能替她出頭,這就是一個真正的男人。
旋即伏壽擔心道:「陛下,以後還是不要衝動才是,還有剛才陛下之言……」
「放心愛妃,朕不是先帝,還不至於如此昏庸,雖然我強仗着身份喝嚇退張蓓等人,但是若不給這些人一點甜頭,一點希望,難保他們回去之後不在生其它齷蹉,變着法的欺辱皇室。」
劉協簡單的解釋了一下,伏壽也是聰慧猜測出了一些東西,沒有在問其它。
劉協這才攔抱着她道:「走愛妃,剛才出來的急,現在困意乏乏,我們回去在睡。」
「啊!陛下不可,該上早朝了!」
伏壽忙掙脫劉協的手,這才發現劉協竟然是赤腳而出,驚呼,同時心中暖意直流,忙把劉協拉回寢室:「陛下你竟然光着腳……快!臣妾來為你穿鞋!」
劉協雖有萬般不願,也只好放棄,這是一個男權世界,做男人就是好。
然後老實的伸出雙手雙腳,由着比自己矮了半個腦袋的伏氏整衣、束腰、系帶、穿鞋。
很快!董卓派人來傳喚,提醒劉協該去大殿了,劉協沖伏壽笑了笑,然後朝大殿而去。
等劉協來的時候小黃門輕唱了一聲皇帝駕到,那聲音有氣無力,跟奔喪一樣,可見目無天子不是一兩天了。
劉協也不在意上去就坐,這時董卓還沒有來,朝臣跟皇帝全等着他一人。
片刻之後董卓這才挺着龐大的身軀進來,左右朝臣紛紛退避,讓出中路,小黃門來了精神賣力的高唱了一聲:
「太師駕到!」
董卓的後面跟着另一人,劉協已經有準備了,因為這貨就是,人妻貂蟬、馬騎赤兔的呂布。
呂布長得高大無比,身高九尺有餘,今天穿着一身青藍衣裳,頭戴着銅冠,腰上別着劍,右手握着劍柄,跨步跟隨董卓而入。
長方形的臉上五官分明,面似傅粉,寶劍眉,雙目皂白分明,鼻如玉柱,口似丹朱,大耳朝懷。
虎目斜視,不將旁人放在眼裏,找着自己的位置盤坐,保護着董卓這斯。
呂布這貨長得不賴,就是可惜了這人品,劉協打量了起來。
董卓進來之後壓根沒有理會劉協,獨自開始了自白,說着自己的事,他來上早朝無非是走形式,整個長安,關中都是他的涼州軍天下,沒人敢忤逆。
他說什麼便是什麼,所以劉協聽得很不是滋味,朝臣們也無精打彩,任由他肆意妄為,那是敢怒不敢言。
「主人,你是要闖關嗎?」
「是的,甜甜,現在就闖,聽着董卓這老東西人五人六的講些七七八八的太沒勁了。」才坐了五六分鐘,劉協已經很不耐煩了,立即領取任務決定打亂董卓的胡作非為。
「主人請注意,魏兵百人強殺小隊現已經對你發起了襲殺,請主人做好準備,小心為上。」
隨着甜甜的提醒,劉協樹起了耳朵,雙眸搜尋着四周,果然殿外傳來喊殺聲,殿門口一時哄亂起來,幾聲慘叫,六個西涼士兵退了進來,同時兩道人影帶着血倒在了門口。
「殺!殺了皇帝!」
轟的一下,朝堂亂了,眾人大驚,有人要殺陛下?
接着無數的黑衣戴甲軍卒手持刀槍往裏衝殺。
六個西涼士兵沒擋幾下就被刺死。
「混賬,何人叛亂!」董卓提前喝道,雙眼陰鶩無比。
呂布順勢拔出長劍,一手護着董卓同樣爆怒一聲:「爾等何人,是何人的手下,沒看到太師在此嗎?」
「殺!殺了這些奸逆。」
黑衣士兵沒有回答呂布,齊齊向前攻來,呂布先揮劍格擋,抽空往下中路一揮瞬間砍傷三人,然後又突躍進去一劍貫穿一人。
左手一把捏住一個黑人軍卒脖子咔的一聲掐斷,然後一腳踢飛,沖入門的黑衣軍卒死傷一片無數撞倒。
呂布的順手兵器是方天畫戟,可惜在殿外。
不過拿着長劍這傢伙也是兇猛無比,三下兩下乾死二三十個黑衣軍卒守住了殿門,殿外其它方面的涼州軍也趁勢趕來三面圍殺黑衣軍卒。
很快黑衣軍卒更被殺完,全都視死如歸,喋血長廊。
此時朝堂眾臣全躲在柱子後面,董卓拔劍也靠着一根柱子以防黑衣軍卒衝殺進來,好在呂布神勇都給擋了出去。
而劉協裝成膽小模樣,哆嗦着從皇位上下來,躲在董卓身後,看着董卓這斯則臉上有虛汗,明顯有過害怕。
於是自己一把撞過去,扒着董卓的衣服腰帶往下扯,佯裝驚恐害怕的喊道:
「太師保護朕,太師一定要保護朕,有人要殺朕!有人要殺朕!」
董卓被劉協這麼一撞,緊繃的神經差點沒斷掉,驚了一跳,五臟的器官都顫了顫,尤其是腎。
實是在這黑衣軍卒來得太突然,更讓他突然的是小皇帝竟然猛然撞向自己,腰帶差點被扯下來,褲子垮了半邊。
要不是春天還涼穿得多一點,就要漏腚了。
不過一見劉協可憐兮兮的模樣,主動親近自己,倒是很受用,心情大好。
堂堂皇帝嚇成這樣,飢不擇食的求自己保護他,於是輕視之心更甚,不過他還是裝模作樣,一副忠臣的說道:
「陛下無需擔心,有卓在沒人可以傷了陛下,陛下你看吾兒奉先神勇無敵,有他在不懼任何人。」
看着董卓像猥瑣大叔拿着棒棒堂誘騙小朋友約不約的表情,劉協一陣噁心。
不過還是強撐不注點頭,配上他那十一二歲的稚嫩臉龐,把害怕無知展現的淋漓盡致。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