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風凜冽,隱有寒氣入骨。
但是姬考卻是任憑寒風吹拂自己的長髮,臉上笑意盎然。走起路來更是猶如虎躍龍行,大有一番氣吞山河之勢。
穿越來到這封神世界,不過區區三四天而已,他就已經組建了一支將近兩萬人的隊伍,因此,他有理由為自己驕傲。
雖然這過程當中有系統加持,但是這其中也少不了姬考自己本身的努力。
作為一個寫小說出身的傢伙,他深知一點,那就是……穿越不簡單。
你在小說當中可以任意吹牛,說什麼一穿越就打爆整個位面啊,如來佛祖都管你叫哥啊,大聖爺吃辣條啊,玉帝要煒哥啊,王母要給你暖床啊,這些你都可以吹。
但是,當你真正穿越了,就會發現,一切不會那麼簡單。那些所謂的小說情節,只不過是YY出來的爽文罷了。
想要強,一切,都特麼還得靠自己。
想要牛逼,看YY小說可不成。看完了小說,你以前是什麼樣,現在還是什麼樣。所以說,命運,始終掌握在自己手中,只有自己強了,一切才會變成弱者。
此時,駐守營地的黃明等人,看到姬考率眾回歸,急忙傳令擺設酒席。
這幾天以來,眾人都在忙碌奔波當中,眼下酒席一出,自然是眾人交杯換盞。
席間,黃飛虎多喝了幾杯,看着左右三個尚且少年的兒子,又想起自己墜樓而死的夫人,不由得悲從中來,淚流滿面。
仰頭狠狠喝下一大杯烈酒之後,黃飛虎突然起身,拔出寶劍一劍砍斷案板,隨即長吁一聲,嘆曰:「賊老天,我黃氏一門,七世商臣,誰能知道今日落了個這種下場?我黃飛虎,一點忠心,惟天可表。只是,昏君欺滅臣妻,殊為痛恨,摔死吾妹,切骨傷心。大王,今日承蒙雅愛,恩同泰山。今日,我黃飛虎在此立誓,他日,定伐紂王無道昏君。」
說着話,黃飛虎收起寶劍,提了一壺烈酒,就走出了營房前去巡邏,漆黑的夜晚當中,只聞他悽慘的詩文傳出。
「七世忠良成畫餅,誰知今日入反營。東魯有路真顛厄,二戰無君豈妄為。飛鳥失林家已破,依人得意念先疑;飛虎若遂平生志,共入朝歌血戰時。」
一首詩出口,猶如杜鵑咳血,悽慘至極,讓人實在是難以想像,這詩文竟然是出自於黃飛虎這個「莽夫」口中。
詩歌之下,周遭很多士兵開始偷偷抹眼淚了。
畢竟,誰沒有家呢?
誰又想眼睜睜看着家破人亡呢?
誰又願意顛沛流離,從此走上戰火之路呢?
當下,同席的黃明等人臉色有點難看了。
他們理解黃飛虎的痛,但是卻不支持。
眼下,他身為統軍大將,怎麼能在這個關鍵的時刻動搖軍心呢?這種大罪,是要殺頭的啊!
想到這裏,黃明等人急忙抱拳,朝着姬考行禮,齊聲說道:「大王,將軍他喝醉了,大王莫怪啊!」
「唉!」
姬考嘆息了一聲,虎目也是含淚,親言道:「有國才有家,無國家也無。黃將軍一席話,並無絲毫錯誤。也罷,今日黃將軍有感而發,作詩一首,姬考我心中也有感,索性共赴一詩。」
說着話,姬考起身,同樣提了一壺烈酒,大喝了一口之後,一擺衣襟,45度看着天花板。
「怒髮衝冠憑欄處,瀟瀟雨歇。
抬望眼,仰天長嘯,壯懷激烈。」
一句出口,他已經走到了營房門口。
掀開門帘,面對着兩萬將士,姬考再度開口。
「三十功名塵與土,八千里路雲和月。莫等閒,白了少年頭,空悲切!」
兩萬將士身軀一抖,心中莫名其妙的勾起了熱血之情,情緒不由得跟着姬考慷慨激昂的詩歌遊走,掠上心頭。
「鹿台恥,猶未雪;臣子恨,何時滅?
駕長車,踏破朝歌城缺!
壯志飢餐妲己肉,笑談渴飲紂王血。
待從頭,收拾舊山河,朝天闕!」
言罷,姬考舉起手中的酒壺,狠狠的砸在了地面上。
「砰!」
酒壺四分五裂,酒水流了一地。
同時,姬考低頭,看着那流淌的酒水,嘆息道:「這酒不夠烈,要喝,老子就要喝紂王之血!」
「砰砰砰!」
周遭近兩萬將士,齊齊站起,將手中酒碗砸碎,一個個全部雙眼血紅,殺氣騰騰。
「兄弟們,今日我等背井離鄉,他日,我等必將捲土重來,砍下紂王首級,瓜分他之血肉,以祭蒼生!」
不知不覺間,姬考竟然已經下意識的走到了一塊巨石上面,這時,他大手猛然揮動衣襟,旋即將雙手環抱在胸前,45度角仰望天空,滿臉孤傲與深沉,言語更是說得鏗鏘有力,氣壯山河,君王氣勢展露無疑。
這一刻,先前還在偷偷哭泣的將士們,紛紛在瞬間被他這股氣勢所震懾,呆呆的看着姬考,身上騰起了戰意。
而作為唯一一個妹子存在的陸雪琪,美眸當中,又多了一分崇敬與愛慕。
這一刻,姬考用他獨特的個人魅力,外加一丟丟抄襲岳飛哥哥的《滿江紅》,成功將眾多將士心中的悲涼之意,化作了滾滾戰力。
因此,姬考想問一句……還特麼有誰?你們的推薦票還特麼不投麼?還特麼不打賞麼?
額,想歪了,一時間姬考差點覺得還在寫小說煽情呢!
「好!好!好!」
此時,黃飛虎走了出來,臉上淚痕已然不見,他抬頭,看着不經意之間露出腿毛的姬考,朗聲說道:「好,大王,好一句『壯志飢餐妲己肉,笑談渴飲紂王血』。兄弟們,咱們沒有跟錯人!」
「大王!」
此時,馬屁之王和珅肯定必須上場啊,他破鑼嗓子一般的聲音傳出的同時,有模有樣的舉起了右手。
「大王!」
「大王!」
「大王!」
一時之間,兩萬將士雄壯的聲音直衝雲霄,兩萬隻右臂猶如破天之拳,全部高高舉起。
而諸葛亮站在營門口,微微搖動着手裏的羽扇,臉上露出了一絲不易覺察的笑容。
「這大王雖然年幼,但這般馭人的手段卻是好生了得,假以時日,必成大器啊!這一次,我算是跟對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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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