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金長老那顫顫巍巍還不忘瞪自己一眼的樣,花羽若有些驚恐地站在一邊,但更多的是好奇,為什麼他受傷了,卻沒有一個人過來扶?
花羽若看着眾人,心裏不禁疑惑。
「怎麼……」花羽若看着他們,忍不住想開口。卻見邧思已經動了動。
「師父,你沒事吧?!」邧思突然上前,一把扶住金長老。
大家被他這慢半拍的「關心」給弄得有些一頭霧水。
要換做是他們,肯定是不會去幫他的,這不還能站起來嗎?
有的人甚至忍不住冷笑。也不知作了什麼孽。自作孽,不可活。
剛剛停下來那幾秒鐘,他們原本以為邧思也不會去扶,沒想到他還算有點良心。
而花羽若,看到邧思上去,心裏就稍稍放心了。
這個金長老,是中毒了嗎?怎麼看上去這麼可怕。
大家都看着他們那邊,可是金長老卻哼了一聲,推開了邧思。
「要你插什麼手,一點小傷而已」
金長老說着,就兀自坐到了座位上。
邧思看了他一眼,也站了回去。眾人見狀,也都回到了各自的座位上。
花羽若看着邧思的眼睛,不由地一陣發涼。是她看錯了嗎?他剛剛看着金長老的眼神好涼薄啊,仿佛在扶一個不相干的人一般。不,不是不相干,根本就是比扶一個陌生人還要冷漠。
看着大家都坐好,花羽若便也不好意思再東張西望。
幸好剛才自己沒有引起他人的注意,花羽若最怕她這「四姐」認出她來,剛才她就覺得她在有意無意地朝自己這邊看一眼,要認出來到時候就說不清了。
看着金長老逞強的樣子,大家心中其實都在冷笑。既然你要裝沒事,那我們也就當你沒事了。
但是對於掌門收徒一事,金長老還是一力反對,他們卻不好再說什麼,就怕一說,真把他給「氣」死了,誰也背不下這個黑鍋。
花羽若悄悄地把視線望向上面的墨雲寒。想看他怎麼說。卻看到他只是看着在座的人,沒有發表任何意見。
花羽若低頭。算了,他再怎麼樣,也不會收自己的。而且還有大師兄呢。
花羽若想着看了眼邧思。想必大師兄也很想當這個「掌門徒弟」,而且以他的資歷,當這掌門的徒弟,是理所應當的,而自己這個連在琉雲山只算得上一般偏上的空降部隊,是怎麼也輪不到的。就算輪得到,她又怎麼能跟大師兄搶呢……
花羽若想着有稍許失落地垂下了眼睛。
算了,沒什麼大不了的,都習慣了。自己努力就好,總有一天會熬出頭的,而且她的本意並不是要做他的什麼徒弟,她並不稀罕,只不過是想解開自己身上的禁錮而已。而且大師兄能當上那誰的徒弟,她也是很高興的,這是每個琉雲山弟子想着夢想一般吧?她應該為大師兄感到高興才對。
花羽若想着,就釋懷多了。只是師父怕又要空忙碌一場了。
而墨雲寒也不由地看了看花羽若。她在想什麼?她是不是也很想爭這掌門首徒之位?他是不是很怕辜負了她師父的期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