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韓錚冰冷回擊,炎火卻是輕笑了一下。
「對不起,我忘記了你還是一位少將,那麼,我們的韓少將你可不要隕落在這裏,不然我們家雨晴估計會傷心的。」
炎火未等認真的表情維持到最後,就忍不住大笑了起來,笑的十分放肆與張狂。
韓錚沒說話,而是最後看了一眼龍雨晴,淡淡的留下一句話,便閃身消失在了天台上。
「記住這是最後一次,待我滅殺了五大宗師後,你欠我一個道歉,不然下次遇到必殺之。」
清冷的聲音在天台上迴蕩,龍雨晴和炎火兩人都呆在了那裏,腦海中一直迴蕩着那句,待我滅殺了武大宗師,你欠我一個道歉。
這話聽着很平淡,但其中所蘊含的霸氣,讓炎火這位大高手都是面色一動!
「妹子,你怎麼就看上了這樣一個心狂氣傲的傢伙,另外,你們兩個年紀也不般配,感情的事需要慎重啊!」
片刻後,炎火淡笑了一下,對於韓錚留下的那句話,他權當是屬於的年輕人的輕狂。
他們這次過來,就是為了幫助韓錚將入境的五位宗師給消滅掉,讓他坐穩了關外三省鎮北王的位置。
但是讓炎火氣惱的事,龍雨晴可是他們機構中的寶,身為那位大人物的親孫女,就連他們都不敢也從來沒敢想過要抱得美人歸。
而韓錚這個少年宗師,卻做了他們連想都不敢想的事情,還把只圍着毯子的女神給抱在懷中,這是炎火動怒的地方。
「我覺得他不是輕狂,而是真的有本事將五位宗師給留在這裏。」
龍雨晴神色複雜,對於韓錚臨走前留下的那一句話,她的觸動是最大的,因為她能從韓錚的目光中看到輕蔑與自信。
「妹子,如果他真的能憑藉一個人殺了五位宗師,我親自給他上門請罪,這樣總行了吧!」
炎火無奈的向龍雨晴保證了一句,然後將她背在了身上,化作一道火光消失在了天台上。
其實在炎火心裏,韓錚若憑藉一個人力量,去擊殺五位同階強者,那簡直就是天方夜譚。
站在窗口,看着背着龍雨晴離去的炎火,韓錚的目光中有着一絲冷笑。
「在這個世界上,當你的拳頭能打破一國的運行規則,那時你便是神話,你就是一個民族風標。」
這句話是韓錚在修仙界歷練時,在一個超科技國度時,一位古修行者對他一位王子徒弟說過的一句話。
而那位王子也正是秉承老師的這句教導,從最底層,用殺戮和拳頭,以一個人的力量征服了一個科技國度,成為一代神話傳奇。
韓錚一直覺得這句話,簡單而直接的闡述了整個環宇生靈生存規則,力量代表一切,唯一力量,才是維持一切長久的保障。
今天晚上炎火所代表的就是一個國度的力量,以俯瞰的姿態教導他如何做人,大有不遵從就讓你一無所有的架勢。
「雖然現在的實力,還不足以讓我縱橫無忌,但有必要讓他們明白,先要擺佈我還不夠資格。」
韓錚心裏做了一個決定,他要用殺戮,讓上層知道,他這個人只可以拉攏給好處,想要壓制擺佈就要做好血性反彈。
吐出一口濁氣,回身就看到抱着睡枕的凌雪竟然掉到了地上。
將睡的昏天暗地的少女抱起來房在了床上,蓋好了被子,自己回到了沙發床上關燈睡覺。
這個季節,北方的夜以涼,街上已經寂靜下來,只有幽冷的路燈在執着的散發着餘熱。
一輛黑色商務車,從在夜色下駛入了市區中,一直來到了位於達齊市唯一的一座別墅區,在一座三層別墅外停了下來。
在別墅門口,有着一名穿着黑色短裙,挽着髮髻的中年美艷女子。
「五位前輩辛苦了,小婉已經給前輩們準備好了晚宴。」
黑裙女子走下台階,將從黑色商務車上下來的五個人引入了別墅中,四男一女五人對小碗點點頭便走進了別墅中。
如果林權在的話,一定會認出來,這個女子正是於家老爺子的小女兒於婉,而她竟然還活着。
「丫頭,你的酬金我們都受到了,原本這一次我們五人過來,就是擊殺韓錚的,但收了你的錢,那麼日後這達齊市地下勢力,還是屬於你於家的。」
五人中年級最大,留着八字鬍的老者,坐下來後,笑着對恭敬伺候的於婉承若了一句。
「有秦前輩這句話我就放心了,小碗知道幾位前輩一路上辛苦,特意讓這五個丫頭晚上給幾位前輩拿捏拿捏。」
於婉一回身,將安靜在那的五個清純粉嫩的少女介紹給五人,當中四位男人都是一臉的滿意之色。
只有唯一的那名中年短髮女子沒有任何的表情,只是安靜的坐在那吃東西,保持着對任何事都不感興趣的樣子。
「丫頭,你去休息吧!這裏她們五個伺候就行了。」
姓秦的老者沖於婉揮揮手,示意她可以離去了,這裏不需要她留下來侍奉。
於婉恭敬的答應一聲,叮囑了五個少女後,就悄然的退出了別墅,乘坐一輛紅色法拉利離開了別墅區。
與此同時,在達齊市一家私人拳管中,聚集着幾十人。
當中未為首的人,正是沈家的老爺子沈老,在他旁邊則是華老,而在華老一旁則是那位被杜金花從過來請來的那位宗師梁老。
如果有武道宗師在的話,一定會發現,沈老和華老兩人此刻都已經是武道宗師的實力。
這兩位老人,在韓錚去往蒼狼擔任教官時,卻是雙雙突破了瓶頸晉升為了武道宗師。
在玉河村那幾天中,韓錚就給沈老他們都打去了電話,讓他們將旗下的精英都送到達齊市。
同時也詳細的將和大圈幫的事情和幾人說了一遍,當得知韓錚要對付大圈幫時,冷老當場拍板贊同。
隨後在一起的沈老三人,就直接帶着三家精英一路趕奔到了達齊市。
原本衛傑也要跟着過來,但卻被沈老給直接否決了,讓他坐鎮冰城照應大本營的事情。
「諸位從,今次,鎮北王要全面出手,將如入境大圈幫的所有人斬盡殺絕,殺到他們此生不敢在踏入我關外半步。」
沈老對着面前幾十位大佬說了一句,然後將他們的計劃詳細的分工到位。
十分鐘後,眾多大佬紛紛領命離開去做準備,現場就只剩下了沈老三位宗師。
「鎮北王,讓咱們三人負責斷了大圈幫的退路,咱們三個宗師,可千萬不要給掉鏈子,丟了我關外三省的威名。」
「這都是小事,只是鎮北王那邊壓力最大,我可是聽說大圈幫召集了五位宗師來針對鎮北王,反觀咱們這點任務實在不值一提。」
梁老苦笑了一下,他一直生活在國外,對大圈幫的一些消息,要比沈老他們來的靈通快一些。
大圈幫最近在所有分部中着急了五位宗師,入境擊殺韓錚,這裏面所圖謀的明眼人都看得出來。
大圈幫這一次是要進軍關外,這紅野心,身為關外三省的大佬們豈會答應,自然要奮起反擊。
有韓錚這位無敵的鎮北王在,加上三位武道宗師,三省大佬一致認為,大圈幫若敢入境必然是有來無回。
「鎮北王不會衝動做事,他說一個人能扛下來,那就是有着絕對把握,我們只需要把自己的事情做好就行。」
華老目光望着窗外,臉上有着一絲笑容,淡淡話語安慰沈老兩人無需太過擔憂。
……
次日清晨,醒來的韓錚發現,凌雪依舊是趴在了他身上睡的口水流了他一胸口。
每天都已地乳為食物,這讓凌雪的身體時刻處於吸收能量中,所以表現的特別嗜睡。
「丫頭醒醒,別睡了,你這算是世間唯一的一個愛睡覺的旱魃了!」
將迷揉着雙眼的少女抱起來放在了沙發上,看着這個重獲新生的小迷糊,韓錚知道最近幾天不能在給她喝地乳了。
因為凌雪的肉身已經到了一個瓶頸,需要沉澱到一定紮實的程度才能突破到下一個境界。
韓錚擔心的是給她地乳喝多了,身體進入自我突破中,很有可能會一睡幾個月。
拉着凌雪的小手帶着她進入浴室,叫她如何洗漱。
待兩人洗漱穿戴完畢後,韓錚給姜甜甜打去了一個電話,叫三女起床下樓去吃飯,卻沒想到這三人早就交了早餐,然後接着補美容覺。
只好帶着穿着粉色束腰短裙,長發垂腰,小腳上一雙純白平底運動鞋的凌雪下樓去吃早餐。
韓錚不得不讚嘆,姜甜甜給凌雪買的這身行頭,實在是太有眼光了,此刻的凌雪美的讓人心痛。
自然清純中帶着淡淡病態柔弱,那種美,讓看到她的每一個男人都會停下腳步,注視她飄然出塵的背影直到消失。
「不喜歡吃這個……」
餐廳中,凌雪一點不在意四周投來的青睞目光,皺着小瓊鼻,對韓錚發出抗議,不喜歡吃麵前籠屜中的小籠包。
坐在二樓上同樣吃早餐的馬輝,看着下方凌雪的容顏,已經發傻了好一會。
「媽的,這等仙女,她一定是我的,姓韓的我和你不共戴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