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前有一隻粉色的哈尼,它很喜歡閱讀正版的文字,嗯,對的
用普通態度提到的東西,一定不普通!
仔細回想了一下,喬安久記得,那套帶着水果圖案的餐具,是大哥和大姐在他四五歲的時候送的,當初裝在書包裏帶去幼兒園的時候,老師還說過,他的這套餐具不太安全,不推薦使用,所以後來,喬安久就把餐具又背回家,收了起來。
為什麼不太安全?
因為,那是一套只有餐刀和筷子,外加一個小碗的套裝,用一個童趣十足的盒子裝着,可愛是可愛,但幼兒園老師考慮到小朋友吃飯的時候會相互比劃,那個餐刀不太適合中式食物,就沒有讓喬安久用這套餐具。
當時喬安久早已熟練使用筷子,對賣萌過度胖乎乎的兒童餐具也沒有什麼興趣,自然不會太在意這件事情。
可是,現在想想,那個餐刀過窄,筷子過粗,小碗是方的,盒子又閃亮亮,分明就是萌版的劍、圖軸、鼎和儲物盒。
好吧,現在不用在推測了,能成功躲進襁褓的異寶原型,估計就這麼大。
&然用自己的本體給我做餐具?!」喬安久恨不得抓着哥哥姐姐的領子開始晃,都用人形生活這麼多年了,為什麼還學不會收納和整理,把這麼重要的東西送給當時還是幼兒園小朋友的他,丟了怎麼辦?還敢不敢再不靠譜一點?
單腿撐住自行車,停在路邊的喬安久表情一變,怎麼突然有一種莫名的擔憂出現在自己心裏。
陽光下皮膚更顯白皙的少年皺起了眉頭,眼中滿是凝重,根據一家人相處十幾年的經驗,這種直覺,一看就是,他們又要搞!事>
事實證明,果然,喬安久的第六感很準確。
回到家之後,無視喬母和二姐放在行李邊,書堆里露出來的十八禁小黃漫,喬安久在這裏面沒有看到易燃易爆的物品,好,這些行李暫時是安全的;
轉頭去看大哥剛和中介簽完的租房協議,仔細看過合同,確認家人沒有一時激動,手誤把房子賣掉,微微鬆口氣,咦,家裏居然有三套房,喬安久現在才知道,他們家以軟妹幣為基礎的家底,也是很厚的;
再在把巴在樓梯上,試圖搬走半個樓的三哥扯過來,「這個不動產就不用帶了吧,以後我們還回來的。」要不然,迎接他們的,就是被撕走一半的房子。
等這些事情都弄好,喬安久沒有發現什麼不對勁,心裏卻沒有輕鬆。
到現在都沒有出現問題,那就證明,等會兒的問題,有點嚴重啊!
和喬安久不同,完全把這次回修真界當成春遊的喬家人狀態格外放鬆,當年被劫雷劈走,現在哼哼哼,他們又回來了,喬母還給每個人發了墨鏡。
&是空間轉移的時候,要保護視力的嗎?」放在手上看了看,沒發現什麼和普通墨鏡不同的地方,喬安久才想,等一會兒喬母帶他們離開撕裂時空時,是不是會出現什麼會使眼睛暈眩的畫面,所以才發墨鏡的?
&有啊,戴墨鏡顯得很酷,這還是親子款,是不是很好看!」喬母喜歡給定做一些家庭款的小東西,雖然才學着當一個母親沒多少年,但她已經很擅長打扮四個孩子了。
喬安久默默把墨鏡戴好,算了,媽媽開心就好。
很久以前,小安久以為自己的媽媽,是一個溫柔善良,脾氣軟軟,很愛微笑的女人,符合文學作品裏對母親這個詞的一切美好描述,樂觀積極帶着點浪漫,牽着小安久的手時,小安久就下定決心,現在媽媽保護他,以後他也要保護媽媽。
直到有一天小學提前放學,背着書包的小安久沒有等人接,去家裏的古董店找媽媽,等着她一起回家,結果那天正好遇到有地痞在店裏鬧事,流里流氣的幾個人打碎了小安久做的一個陶罐,沒等遠處的小安久打電話報警,就看到一直好脾氣的媽媽,把人高馬大的一群男人,揍翻在地。
最後,鼻青臉腫的小混混們,滾在地上喊爸爸,又被喬母單手,一個個扔了出去,數根削尖了頭的木棍蹭着他們的頸動脈插♂進門口的柏油路里。
從此之後,喬母一戰成名。
喬安久心裏那個柔柔弱弱,需要保護的媽媽,形象也略微有些不一樣了。
起碼,以後再去古董店的時候,喬安久都會盯住柏油路邊那幾個木棍插♂出來的坑,在心底默默督促自己要夾緊鍛煉身體的步伐。
所以,喬母開心就好,只要不搞事情,隨她擺置。
撕裂時空壁壘,穿梭於亂流中用時不多,幾秒之後,喬安久就明顯感覺到周圍的環境不一樣了。
最為直觀的,就是空氣中的濕潤度和含氧度,深吸一口氣,還帶着很淡的一絲,屬於植物的清甜味。
不過,這個時候,喬安久剛才就一閃一閃『前方高能預警』的直覺應驗了。
因為,之前戴墨鏡的時候,眼前黑漆漆的,現在把墨鏡摘了,眼前還是黑漆漆的。
等等,媽媽,你把我們全家帶到了哪裏?
&對啊,這就是修真界,難道離開這麼些年,沒太陽了?」喬母也有些愣,她沒有走錯位面,可是,修真界怎麼黑漆漆的?
拿出一個手電筒,喬思睿也奇怪,「難道這邊剛好是天黑?不對,天空中沒有月亮也沒有星星,一絲光亮都沒有,夜晚不會這麼黑的!」
&里有植物,所以,應該不會沒有太陽。」喬安久也拿出照明的燈來,看到了旁邊的草叢,不過出于謹慎,沒有靠近,只是示意給家人看。
喬茶和喬思睿在周圍走動了兩步,還沒有發現點什麼,就聽到喬逸的聲音,「我好像知道這是哪裏了。」
修真者在其中只能看到一片黑,而植物卻不受到影響,周圍還有着鎖靈大陣,這不是,現修真界實力最為強橫的三大門派之一,赤霄派,他家的禁地嗎?
喬安久嘴角一抽,他就知道要搞事情,一來修真界,就蹲在別家的禁地里了,而禁地都有一個特徵,就是,裏面呆着的,都出不來。
都!出!不>
喬安久把體型變小後,擋在自己面前的姿勢,變成糊在自己臉上的哈尼揭下來,伸手團了團,把哈尼揉成一團,拉開胸口的衣服里裝好,往前走了兩步,扔掉手中被擋下來偷襲自己的靈符,嘆口氣。
又被攔住了,又被對方『重點照顧>
每次不是最先攻擊他,就是想偷襲他,修真不易,且行且珍惜,諸位就不能把眼睛擦亮一點,找准對手嗎?
摸了把自己的臉,喬安久心想,可能他就長了一張好欺負的臉吧。
記得在上小學時,因為臉上的嬰兒肥,少言獨行的喬安久在別人眼裏,就是嫩生生萌噠噠的小肥羊,高一些年級的不良學生盯上了他之後,幾個人放學後把喬安久堵住,問他要點錢去遊戲廳玩一玩。
比喬安久壯一圈的幾個男生臉上的表情兇巴巴的,好像喬安久不掏出錢,就會被打的很慘。
被逼在角落的喬安久穿着乾淨的校服,抱緊懷裏的書包,有些不開心的看着眼前的人,大哥會來接他放學,現在找不到人肯定很着急,這些攔住他的人,真的好礙事。
差不多成敲詐老手的幾個男生看喬安久這幅乖乖仔的小模樣,就準備伸手推搡他兩下,再嚇唬幾句,實在不行,就直接動手打一頓再搶錢。
他們可能看不出來喬安久用的東西價格如何,但一圈學生裏面,就喬安久最乾淨漂亮,看起來,就很有錢的樣子,所以,已經有人拽着喬安久的書包帶子,想要速戰速決了。
&人是不對的。」被搡了一下踉蹌幾步的喬安久把書包放在身後,繃着臉看着面前幾個聽了自己的話,笑的特別反派的高年級生,補了一句,「可是,二姐說,為了保護自己還手是對的。」
說完,撿起旁邊的磚頭,喬安久直接照着最近的人拍去,身高不夠就砸肚子,一塊磚拍過去的空餘還能用小拳頭捶兩下,漂亮的像是玩具娃娃的小男生,比他們都有勁的多,手上還死死抓着一塊磚,把每個詐錢的學生砸倒,拍了拍書包上的灰,才跑出角落去找接他的大哥喬逸。
這件事情之後,喬安久的名字在壞學生之中,迅速的傳開。
不過,不是威懾,而是堵他的人越來越多,年級也越來越高,可能他們都不信這個邪,相信萌萌軟軟的喬安久這麼厲害吧。
堵一次兩次也就算了,長年累月的被堵,導致喬安久小學時,幾乎認識市小學初中里所有的不良學生,這種情況直到他考入重點中學,尖子班課業繁重作息不同後,才慢慢消失。
沒想到,在修真界,看起來很好欺負這個特性,還是繼續跟着喬安久。
不管是之前遇到其他修真者,還是撞到妖獸,喬安久都被視為最弱的那一個,總是被『特別照顧』。
以貌取人是大忌,諸位為何屢教不改?
&麼,喬師弟想明白了?要是你求求我們幾個,凡事都好商量!」說完,還頗為淫邪的笑了笑,眼神黏糊糊的從喬安久的臉掃到身上,這種年紀正好水嫩可口的少年,最受一些修真者的青睞,不管是拿來做孌寵還是當爐鼎,都搶手得很。
這幾個人已經打上喬安久的主意了,賭約要贏,人也要。
在松青秘境之中,除非認輸捏碎身上的銘牌,被傳送出去算作認輸棄權,否則是沒有辦法中途離開的,喬安久要讓徐師兄贏,就必須留到最後,但他要繼續留在這裏,就要面對他們幾個。
想一想喬安久在做這種兩難抉擇時,痛苦又搖擺的模樣,他們就興奮起來了。
沒想到這個時候,宋孝義和李家兄妹反而退到一邊,給了一個讓他們自求多福的眼神。
哈尼出手,是血濺當場,和驚悚片差不多。
而喬安久出手,就是無特效武打片,招式簡單卻拳拳到肉,看的讓人就覺得痛。
因為自小是吃着極品丹藥長大的,喬安久根本不在乎練氣期修真者的攻擊,抓着人就開始往地上掄,鼻樑砸斷之後手腳骨折,清俊的少年就這麼在六個人越來越驚恐的眼神之中,一個一個走過去。
最疼的,應該就是拽着兩個人的腿,交叉之後使勁往中間一拉。
挨一些拳頭或是斷手斷腳對修真者來說,也還在忍受範圍之內,但是,當兩個人的襠部狠狠的撞在一起後,那種痛,大概是分分鐘能看破紅塵從此遠離□□掙扎的。
喬茶說過,男孩子要潔身自愛,保護好自己,遠離那些惦記着少年身體和感情的變態,遇到怪蜀黍一定不能手軟。
所以,喬安久低頭,繼續兩個一對的,開始讓怪師兄們,感受一下蛋碎的痛。
宋孝義他們三個默默的移開視線,無視這六個人的哀嚎,哈尼露出小半個腦袋來,偷偷的夾緊了自己的後腿,嘶,看着都痛。
等喬安久把六個人打到均勻,身上的傷都差不多的時候,他停手了,伸手把該拿走的東西扒下來,銘牌也沒留,將六個人拖到巷口,找了幾根草插到了他們頭上。
在頭上插草的,都是自願賣身為奴的,喬安久真誠的祝願六位,年年有今日,早日被買走。
祝,再也不見。
解決完六個人,四個人就去了城主府,見到城主女兒之前,喬安久摸了摸哈尼的耳朵,語氣十分認真的詢問其他三個人,「我們身上還有事關徐師兄和他師弟的賭約,既然對方已經出手,出於禮尚往來,我們是不是也要準備些什麼?」
宋孝義覺得有些不妙,疑惑的問喬安久,「你要做什麼?」
&然是,給他們一個驚喜。」喬安久抿着唇,露出一個有些孩子氣的笑容。
誰還不會欺負人啊!
粉紅豹子打量了喬安久一會兒,就慢慢的退開了,消失之前,回頭看着喬安久,「這是我家,歡迎再來做客。」
指的方向,是那個木屋。
原來,他們剛才去的地方,是這隻粉紅豹子的窩。
&謝,下次……」這個邀請,喬安久真的很想拒絕。
&用謝,帶他們進來吧!」但很明顯,這隻粉紅豹子不懂客套為何物,順爪拖了一個客人就往木屋走。
看着被拽走的李軒,喬安久沉默了片刻,撈着宋孝義和李芸跟上。
所以,等李軒他們三個醒來,發現自己回到木屋坐在地上,每個人面前放着一個紅果子,對面的木板床上趴着一隻豹子,這是什麼場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