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一聲笑聲,陳歌等人立馬轉過頭看了過去。
這一看,包括陳歌在內的所有人的臉色,都是一變化。
只見,一行人緩緩的從一邊的連廊當中走了出來。
這一行人每個人的身上,都是穿着黑色的衣服。
領頭的是一個四十歲左右中年人,在他的身後,跟着一個後背有些彎的老頭。
不過除了中年人之外,所有人的樣貌都被斗篷遮掩着容貌,讓人根本看不清他們的樣子。
看到這一行人,陳歌的心裏頓時一沉。
心裏的不安越加的沉重了起來。
「你們是什麼人?有請帖嗎?誰允許你們進來的。」
這個時候,突然一個黑衣保鏢走了來。擋在眾人那一行人的身前,沉聲的說道;
「呃」
看到保鏢,黑衣男子一愣,隨後尷尬的笑了笑。然後手掌在身上摸了摸,臉上露出一個歉意的笑容。
那副樣子,倒是給人一副很老實的感覺。
黑衣男子乾笑了兩聲:「對不起哈,我沒有請帖!」
保鏢臉色一變,他冷着臉說道:
「既然沒有請帖,那請你們出」
保鏢最後一個字還沒等說出口,那黑衣中年人直接伸出手來,握住了保鏢的脖子。
「我都進來了,就不要讓我出去了吧。」
保鏢整個人被提了起來,那高大的身身子不斷的掙扎着,碩大的手掌,不斷的掰着黑衣中年人的手腕。
但是卻一點作用都沒有。
中年人臉上泛着笑容說道。他的話剛說完,陳歌他們便是看到,中年人的手掌猛然的用力。
嘎巴!
一聲輕響,直接讓那個所有人的都是倒吸了一口涼氣。
保鏢不再掙扎,整個身子都軟了下去。
中年人隨手一揮,直接把黑衣保鏢的身子扔到一邊。
「那個對不起啊,一不小心下手有些重了!」
拍了拍手,黑衣中年人對着陳歌他們歉意的笑了笑,那副淡然的模樣,就好像剛剛殺得不是人,而是一隻雞一樣。
完全沒有被他放在心上。
「可惡,你是什麼人!竟然敢當中殺人。」
另外兩個保鏢見狀,直接揮舞着手裏的棍子沖了上去。
黑衣男子見狀,身子瞬間向前,然後手掌探出!
撲哧!
撲哧!
兩聲輕響,隨後眾人便是看到。那黑衣男子的雙手,直接從兩個黑衣保鏢的身體當中穿了過去。
濃濃的鮮血順着他的手掌滴下。
「啊」
而那兩個保鏢,只是啊了一聲,然後便是眼睛瞪的老大。身子緩緩的向着後面倒去。
一絲的掙扎都沒有,一擊斃命。
「啊啊啊!」
「殺人了,快跑啊!」
短暫的寂靜之後,突然人群當中響起了一陣陣驚恐尖叫聲。
幾乎是所有人都被這殘忍的一幕嚇到了。
女人們都是不斷的捂着嘴尖叫着。一些男人都是慌亂了起來,紛紛的想要逃離這裏。
「你們這樣做的話,會讓我很為難的啊!」
看到眾人的模樣,男子為難似得說了一句,他接過一邊老者遞過來的手帕。
細緻的擦着手掌上的鮮血,那樣子就好像是擦一件藝術品一樣。
隨後,他慢慢的回頭,對着身後的那些人說道:
「誰要是再敢亂跑。直接給我殺了!越血腥越殘忍越好。」
平淡的話語,卻是讓所有人都不敢動了,一個個的只是像看魔鬼一樣的看着黑衣男子。
陳歌看到這一幕,心裏也是很是震驚。
黑衣男子的這行為作風,他也都還是第一次遇到。
這裏有着這麼多的地位十分顯赫的家族,但是這黑衣男子根本就沒放在心上,殺起人來,沒有絲毫的猶豫。
看到眾人不再亂動。中年男子臉上再次露出一絲的笑容。
「這就對了嗎!」
隨手把那沾滿鮮血的手絹扔掉,嘴裏輕聲的介紹道:
「你們可以叫我龍七!今天來這裏,只是希望大家配合我一下,我只是來拿我想要的東西而已。」
在他說完話的時候。他突然向着身前不遠處的一個人走去。
「我都說了,你們得配合我,你打電話報警打出去了嗎?」
龍七走到那人的跟前,然後從他的手裏把手機拿到了手裏。嘴裏輕聲的笑道。
「我」那人臉色一陣變化。
「唉,既然你不願意配合,那就去死吧!」
龍七森然一笑,直接把手裏的手機。對着那人的嘴裏塞了進去。
啊啊
一聲慘叫,那人嘴裏不斷的溢出鮮血,隨後整個人直接摔倒在地,沒了生機。
「爸,我們該怎麼辦?這些人應該是使用了什麼裝置,把這片的信號給屏蔽了,電話根本打不出去。」
諸葛老爺子聞言,臉色頓時一沉,「我們靜觀其變吧,這些人是有準備來的!」
舒家江家陳家這些家族,也都是臉色陰沉看着這一幕。
一下子四個人沒了生命,絕大多數的人都被龍七的狠辣給震懾住了。
服務生這個時候戰戰兢兢的走了出來。嘴裏問道:「你想要什麼?」
龍七聞言瞥了他一眼,嘴裏笑了笑,指着台上的那些古董法器說道:「我想要那些法器!」
說完,他的手指緩緩地移動,最後定格在陳歌的身上。
「當然,最重要的,是他手裏的那聖品法器!」
頓時,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陳歌的身上。
王雨柔等人,臉上頓時擔心了起來。
而另一邊的舒維,臉上露出了幸災樂禍的笑容。
「這次我看你怎麼辦!?
舒維忍不住在心裏想到。
見到這一幕,陳歌淡然一笑,然後邁開腳步,走了出來。
「你真的想要這些法器!」
「當然!」龍七笑着說道,語氣毋庸置疑。
陳歌聞言點了點頭,然後伸出手,指着身後的那些人說道:
「你把這些人放了,法器我自然給你!」
「哈哈!」
陳歌的話說完,龍七頓時笑了起來,他笑眯眯的看着陳歌說道:
「你在跟我談條件嗎?你有資格和我談條件嗎?」
說到最後。他身後的那些人直接四散開來,把陳歌這些人給圍住。
「殺你們很簡單!所以你們不要挑戰我的底線!」
龍七雙手插在兜里,嘴裏淡淡的說道,聲音當中也是充滿了冷意。
不過龍七的威脅的話語。並沒有讓陳歌的臉色有所變化。
他的臉上依然掛着淡淡的笑容,很平淡。
陳歌眼睛在這些人的身上看了一眼,「嗯嗯,實力都不錯,殺我們很簡單!」
說話的時候,陳歌把玉佩從懷裏拿了出來,握在手裏輕聲的說道:
「不過你似乎是忘了,這玉佩就在我的手裏,你說你是能先殺的了我那,還是我先毀了這玉佩那?」
陳歌的話,讓龍七的臉色頓時一沉,那雙眼睛盯着陳歌。仿佛要看透陳歌的內心深處一樣。
但是他只是從陳歌的眼裏,看到了平淡,其他的什麼也沒看見。
許久之後,他沉聲說道:「你能毀得了聖品法器嗎?」雖然聲音依然的冰冷。
但是卻不像剛剛那樣把握了。
陳歌聞言無所謂的笑了笑,那握着玉佩的手緩緩地用力。嘴裏淡聲說道:「不信,你大可試試!」
「好!」
龍七看着陳歌手裏的動作,突然沉聲的說道。
他不敢試,一件聖品法器,可不是那麼容易得到的。
一旦是真的被陳歌給毀了,他非後悔死不可。
他抬起頭,對着一邊的黑衣人說道:
「把路讓開,讓這些人走!」
說完之後,龍七突然抬起頭對着陳歌說道:
「這些閒雜人等可以走,不過你、諸葛家的那些人,還有這些天師,必須留在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