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距離的細看,她的皮膚是真的好,白皙如雪晶瑩剔透,臉上找不到任何毛孔瑕疵,精緻的五官,輪廓分明的臉龐,一切的一切完美搭配,讓人看了忍不住喜歡。
按理這東西從長在鄉下,經常被她的舅媽剝削干農活,應該是曬的黑黑的,然而她卻比一般的千金大姐還要白上好幾度,這東西還真是異於常人。
越看,他越是被她的含羞待放的美給吸引住,不知道再過幾年,東西變成女人之後,是怎麼樣的芳華絕代?!
一時間,季斯焱沉醉在她的美麗中,情不自禁靠近,微微的歪着頭,就想要去吻她。
池水本來就有些害羞兩人這樣0距離的接觸,現在看着他忽然靠近,她不由的屏住呼吸,瞪大眼着眼睛看着他。
就在他快要吻上她的時候,他停下了,「乖,閉眼!」
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唇瓣上,縈繞出一種曖昧的氣氛。
他的聲音更是帶着蠱惑般,輕輕的撩撥着她的心尖兒,她情不自禁的閉上眼睛,等待着。
季斯焱看着她乖乖的閉上眼睛,很是滿意勾起嘴角,隨即自己也跟着閉上眼睛,貼上她的唇瓣。
「少爺,少爺你睡了嗎?」
聽到屋外傳來杜問話的聲音,季斯焱即將深入的動作頓住,睜開了眼睛,一雙漆黑的眸子閃過不耐。
池水也是在聽到什麼的第一時間睜開了眼睛,一動不動的坐在那兒,屏住呼吸。
她的唇瓣還被他的唇瓣緊貼着,兩人看着彼此,誰都沒有開口回答一聲。
「少爺。」杜以為季斯焱沒有聽到,又再次敲了敲房門。
聽到這刺耳的房門聲,池水怯怕的抖了抖身子。
看着她深怕被撞破的慫樣,季斯焱眼底閃過輕笑,微微離開她的唇。
「什麼事?」
他的唇瓣還貼在她的唇上沒有移開,溫熱的呼吸噴灑在上面,讓周圍的氣氛變得更加的曖昧。
「老司令有重要的事要跟你商量,讓你過去一趟。」
季斯焱聞言,眉頭輕蹙。
又是那件事嗎?
他的唇瓣還停留在她的唇上,再加上外面有人,有種要被捉姦的刺激感,讓她心跳的好快。
季斯焱低頭瞧着神情緊崩的她,冰冷的目光,有些柔和。
這東西,她知不知道她的心跳的好快?
良久沒有聽到回應,杜靠近門口喊了句:「少爺,少」
「嗯,我馬上過去。」
聽到腳步離去的聲音,池水悠然鬆口氣。
艾瑪,嚇死了,她還以為是季老爺子來了呢,幸好只是他的隨行官。
只是季老爺子叫哥哥過去幹什麼?
到底是什麼重要是事,非得大半夜把叫哥哥過去?
看着她凝眉沉思的樣子,季斯焱眸光輕閃,低頭含住她的唇。
池水吃驚的瞪大眼睛看着季斯焱。
不是叫他過去嗎?哥哥沒立馬去,而是繼續剛剛的吻?
他的眸光掃過她展開的眉頭,挑起她的下巴,加深這個吻
直到她唇瓣都麻木了,他才放開她,盯着她看的目光一片複雜。
「哥哥」她深深的呼吸着,嚶嚀的嗓音頃刻間就蠱惑了季斯焱的心神。
他深深的吸一口氣,對着她溫柔的開口:「乖乖寫作業,等我回來。」
他捧着她的臉,在她額頭落下一個憐惜之吻,隨即起身出了房門。
直到很久,池水才從季斯焱剛剛的溫柔里,緩過神來。
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臉頰,滾燙的嚇人。
「哥哥剛剛好溫柔!」她捂住臉痴痴的笑了,一雙烏黑的眼睛匆匆閃過紫色的光芒,太快,池水還來不及捕捉,就已經消失。
剛剛是紫光嗎?
池水愣愣的坐在那兒,心裏湧現出無限的恐慌。
怎麼最近出現紫光的頻率越來越高了?
咕咕咕咕
忽然她的肚子咕咕的叫起來,直到現在她才想起來好像都還沒有吃晚飯。
她摸了摸自己不知道什麼時候餓扁的肚子,幽幽的嘆口氣。
算了,不去想紫光了,該來的時候總該來的!
餓的實在是不行了,她站起身,打算去樓下拿吃的。
哪兒知道在路過季老爺子房門口的時候,房門半掩着,從裏面傳出來的話,讓她停住了腳步。
「我已經跟楚家商量好了,兩天後,在君爵酒店為你和憐惜舉行訂婚儀式。」
池水聞言驚訝的瞪大眼睛,怕自己發出聲,兩隻手快速的捂住自己的嘴。
哥哥,他真的要跟別的女人訂婚嗎?
不要,哥哥不要答應,不要。
池水屏住呼吸,側耳傾聽着屋內的動靜,等待着男人的回答。
沉默了良久,她終於聽到了哥哥的聲音。
然而卻是
「好。」他的聲音不輕不重,幽幽的從屋內傳來,灌入她的耳里,直達她的心臟,讓她心像是被刀割一般,狠狠的疼了一下。
哥哥他
他居然答應了!
為什麼?
季老爺子見季斯焱爽快的答應了,滿臉的笑容,「好好好,那事情就這麼定了。剛軍演完畢,你就好好休息兩天,軍區那邊我會幫你打招呼的。」
季斯焱面容寡淡的看着季老爺子,一雙黑眸平靜的出奇,看不出喜怒。
這世上沒幾個人受得了季斯焱的注視,即便是他親爺爺季老爺子,也被季斯焱的目光看的渾身不自在。
就在季老爺子快要受不了季斯焱的銳利注視的時候,季斯焱悠然從沙發上站起身,右手握住左手手腕,輕輕扭動着,聲音冷漠的:「天色太晚了,爺爺你早休息。」
門外,貼門傾聽的池水,見季斯焱從頭到尾都沒有拒絕季老爺子的話,心裏很是難受,一雙手緊緊的攥緊拳頭。
見季斯焱要走,池水就慌了,要是被抓包,她還不得死翹翹。
所以趕緊貓着身子,快速躲進不遠處的廚房,蹲在灶台,屏住呼吸,安靜的聆聽。
季斯焱開門出來,掃了一眼廚房晃動的門,眼底輕笑。
不乖的貓!
池水在廚房蹲了好久,心想着哥哥應該上樓去了吧。
她才弓着身子,踱着步子,開門,探出了一個腦袋,大廳里只開着壁燈,有些黑,四處瞧了瞧。
沒人!
呼
艾瑪,偷聽還真不是人幹的事。
她探出腳,貓着身子,一步一步的輕走,生怕驚動不遠處房間的季老爺子。
忽然她的肩膀被拍了一下,她渾身打了一個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