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adx; 第八百一十五章縱火的第三批人!
墓穴里本來就悶。
屠夫的這番話,讓沈冰宜覺得這裏的氣氛更加的悶了。
這時候,屠夫看到了不遠處偷聽的唐躍,好笑的衝着那個方向努努嘴,說道:「他貌似有話要跟你說,我就不打擾了。」
說完,屠夫轉身去幫玲兒給大家弄濕潤的面巾去了。
沈冰宜剛想回頭,唐躍就已經坐在了她的身邊。
兩人沉吟許久,唐躍率先打破了沉默。
「你不用為屠夫的那些話困擾,我是不會跟你複合的。」唐躍看着花紋繁複的穹頂,淡淡的說道。
「我…我也是。」
沈冰宜愣了一下,支支吾吾的回了這句話。
她的心裏卻是莫名的難受。
看樣子唐躍是已經冷靜下來了麼,儘管在危難關頭奮不顧身的救下自己,在他的心裏,卻仍然為自己提出分手的事情而感到氣憤嗎?
「咱們還不算正式分手,哪談得上複合啊。」唐躍突然咧嘴一笑,看着瞬間瞪大了眼睛的沈冰宜,反問道,「你說對麼?」
「不對,分手了就是分手了,少跟我套近乎。」沈冰宜揚了揚眉毛。
&一&本&讀&小說 {} 「呃…」
唐躍有些心塞,鬱悶的問,「那你想跟我複合嗎?」
「考慮一下吧。」
沈冰宜傲然的笑了笑,隨即轉到了一邊,不跟唐躍再說話了。
但是,他們兩個的臉上都洋溢着笑容,頗有些此時無聲勝有聲的味道。
這時候,玲兒走了過來,面色沉重的說道:「躍哥哥,你們出了墓穴再打情罵俏行嗎,我看到那些光點在很快速的往裏面來。」
唐躍的心臟頓時就緊了一下。
一旁的屠夫用手觸碰地面,沉吟道:「溫度在增加,剛在這裏歇息的時候,溫度大概是五度到十度,現在卻已經到了二十度左右。」
「你好厲害。」
沈冰宜震驚的看着屠夫,難以相信這女孩是剛才跟她交心,說羨慕她的人。
屠夫笑了笑,說道:「我對溫度很敏感,自然而然就有了這本事。」
唐躍問道:「咱們的人還有幾壺水?」
「總共還有三壺。」
「讓大家節省使用。」唐躍說完,對着白洛拍了拍手,問道,「我看大家都休息的差不多了,咱們是不是該繼續前進?」
白洛卻是搖了搖頭,笑道:「再多休息一下。」
「嗯?」
唐躍頓時覺得奇怪了。
按理說,白洛是這次盜墓任務的發起人,他對戰神冢里的東西會格外在意,應該迫不及待的選擇前進才對。
他怎麼在這破地方還待起來了?
「白老闆,這兒又沒啥風景可看,還是早點前進的好。」唐躍聳了聳肩,微笑着說,「那樣咱們也能早點離開這鬼地方。」
白洛笑的有些尷尬,他讓吳當家為唐躍解釋一下,為什麼要多留一段時間,結果吳當家還沒開口,就被孫斌給開口搶了先。
「離開,你們隨時都能走,前進,不知道得等到猴年馬月咯。」孫斌嘿嘿壞笑,頗有種陰謀得逞的味道。
「這什麼意思!」
唐躍的語氣瞬間就變了,照孫斌的話講,他們似乎是無路可進了。
恢復了體力的驢友們也開始交頭接耳,他們對孫斌還是信任的,所以都被孫斌嚇的不輕。
梆梆。
用洛陽鏟在地上狠狠的敲擊兩下,吳當家陰沉着臉,聲音寒冷:「不要聽孫斌胡說,我們只是在商量走哪條路而已。」
說着,吳當家指着右手邊的兩條通道:「兩條路肯定是一真一假,我們總要確定真的那個。」
這話聽的有理,可唐躍已經對吳當家沒有了信任,而且,他發現吳當家的嘴角在微微抽搐,負在身後的手掌也在輕微顫抖,那很可能證明他是在撒謊。
「我叫你一聲躍哥,如果我說了真相,你會保護我嗎?」孫斌突然對着唐躍說道。
「只要你那句躍哥是真心的,我就真心護你。」唐躍沖孫斌真誠的笑了笑,承諾道。
孫斌立即鬆了口氣,然後冷笑的看着吳當家:「少聽他糊弄大家,那根本就不是兩條路,而是一條,這是墓穴很常見的一種構造,俗稱蛇咬尾。」
所謂的蛇咬尾,就是兩條路不論多麼曲折彎繞,實際上卻是相通的,就好像是一條咬住了自己尾巴的蛇,壓根就是個圓,哪裏會有什麼終點。
尋常人看不出這兩條路的貓膩,但對於孫斌和吳當家這種職業的盜墓人來說,卻是一看一個準。
「我說的再直白一點,這裏很可能是個衣冠冢,依舊不是呂布的真實墓穴。」孫斌說完,也不禁的嘆了口氣,雖然白洛等人的詭計無法得逞,但真正的戰神冢,也再次成了不解之謎。
吳當家眉頭緊鎖,雙手都已經負在身後,而吳敗績的視線,正好就盯着他的身後。
下一秒,吳敗績人就消失了。
叮的一聲。
也看不清是哪兩種兵器相撞,空中只有撞出的火花,一瞬而現,一瞬而沒。
吳敗績站在原地,像是沒有動過一樣,可他的手上卻多了把匕首,仔細看的話,能看到匕首的刀鋒上,有一個淺淺的缺口。
唐躍則已經擋在了孫斌的面前,微笑的看着吳敗績:「動手前先想想自己的實力。」
「你…」
吳敗績氣的七竅生煙,身體再次前傾,準備伺機而動。
然而,他沒有動。
因為他聞到了一股很濃重的煙味。
「有人縱火!」
吳敗績回過頭,凝沉的盯着白洛和吳當家。
這個時候,唐躍卻已經和兄弟們把提前濕潤好的面巾戴在了臉上,並沒有吸入任何一點的煙塵。
在出現火災的時候,經常會有這樣的說法,人往往不是被燒死的,而是被煙熏死的。
每吸入一點點的煙塵,都會給肺部帶來沉重的負擔,或多或少的影響生命體徵。
所以,唐躍他們早一秒種捂住口鼻,再對陣白洛等人的時候,就能多一分的勝算!
「你們早就做好了準備,難道這火是你們放的!」
吳敗績的眼神立刻變得兇狠起來,臉上的橫肉也盡數飛揚,讓他看上去更加的猙獰和可怕。
剎那間,那些驢友就嚇得臉色蒼白,連動都不敢動彈一下。
唐躍不動聲色的把沈冰宜擋在身後,微笑的看着白洛:「你們不敢說出蛇咬尾的原因,就是擔心我們知道了這是個衣冠冢之後,準備打道回府,既然你們能有秘密,那我為什麼又不能有秘密呢?」
「你的秘密就是…縱火?」
白洛的面色不太好看,他接過一名手下遞來的濕潤面巾,戴在臉上說,「就不怕把你們自己也燒死在裏面嗎?」
唐躍用看待傻子一樣的眼神看着白洛:「你是豬嗎,如果是我的話,那我為什麼要親自陪着你跑到這兒來,而且還帶着我的女人。」
聽到唐躍說到他的女人,沈冰宜和屠夫的俏臉竟然默契的都紅了起來,也不知是熱的,還是羞的。
吳當家沉思片刻,對白洛說:「火應該不是他放的,而是那批商人。」
「我出去滅了他們!」
吳敗績已經怒火衝天,邁起大步就沖向了那條石隙,結果他剛剛把手按在石壁上,就猛然收了回來,低聲咒罵,「特麼的,燙死我了!」
煙霧已經逐漸熏到了這裏,說明這場火徹底的燒起來了,連石壁都銬的異常滾燙。
「靠!」
孫斌大聲的罵了一句,「豈不是說,我們都要被困在這裏,再也出不去了嗎!」
往裏走的話,就只有那條唬人的蛇咬尾,往外走的話,估計再強悍的忍耐力,也不可能在石隙裏面撐下八百多米的距離。
就目前的情況來看,他們的確是死路一條了。
「唐躍,咱們現在得想辦法離開,不是相互猜忌的時候,你說呢?」白洛退到了所有武者的最後面,然後對着唐躍說道。
「你是我的僱主,以為我想猜忌你呢?」唐躍哭笑不得的反問一句,提議道,「先去蛇咬尾裏面躲一躲吧,大家不要緊張,因為緊張會增加心肺頻率,反而過多的消耗氧氣。」
說完,唐躍隨便挑了一個入口,朝着裏面走去。
剛剛走了兩步,他卻聽見了一聲慘叫,以及一聲人頭落地的聲音。
「殺人啦!」
鮮血的刺激,頓時令驢友們再次炸鍋,他們癲狂的大叫,在這本來就不寬敞的石室里,瘋狂的奔跑起來。
白洛冷靜的下達命令:「殺掉他們,一個不留。」
唐躍和兄弟們都聽得有些傻眼。
這特麼的是鬧哪樣啊!
下一秒,唐躍就猜到了白洛的想法。
殺掉這些驢友的話,就能多節省一些空氣,那樣他們生還的幾率或許還能大一點。
「白老闆,這種做法根本就是多此一舉,留着他們,肯定還有作用的!」唐躍開口阻止,並讓耗子他們攔下了幾名正瘋狂屠戮的武者。
「這就是下苦的的使命,他們必須要死。」
吳當家陰冷的看着他們,抽出一根軍刺,竟然親自參與進屠殺之中。
他們個個都是實力不菲,耗子等人救得了這個,就救不了那個,不一會兒的功夫,驢友裏面竟然就剩下了四人。
那四人被唐躍他們擋在後面,一時間場面顯得有些僵。
「算了,留下這四人的命吧。」
白洛揉了揉頭,看似疲憊的說,「往裏走,就算是蛇咬尾,也不會只有一點點的路徑,也許裏面有另外的出口。」
說完,兩撥人一前一後,快速的向里前進。
這一路,唐躍除了觀察兄弟們的身體情況,同時也在觀察白洛等人的舉動,吳當家是盜墓人,在墓穴里什麼意外沒出現過,能夠逃出生天的機會,或許就只有吳當家和孫斌的身上了。
而孫斌跟在唐躍的隊伍里,又是殘疾,不可能逃離他們的視線,所以,唐躍把大部分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吳當家的身上。
突然,吳當家拿出一個讓唐躍意想不到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