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人沒想到暴炎獸能夠掙脫,一時間根本沒有反應過來,看到暴炎獸離他們越來越近,整個人都傻了。
劉文兵看到這幾個人都嚇傻了,瞬間使出流影步,追擊了上去,在暴炎獸即將將這幾個人撕碎的時候,劉文兵一腳踹在了暴炎獸的身體,將暴炎獸踹飛了出去。
暴炎獸鋒利的爪尖從一個人的臉上划過,留下了一道很細很細的血線,此人嚇得臉都綠了,如果沒有剛才劉文兵這一腳,他的腦袋都已經被暴炎獸撕碎了。
「還愣着做什麼?殺了它!」
劉文兵一聲,將這些人全都給喝醒,趕緊一擁而上,殺死了重傷的暴炎獸。
暴炎獸被殺死,這些人開始興奮了起來,現在就是分戰利品的時候了。
「兄弟,如果剛才不是你們幫忙,我們想要殺了暴炎獸不會這麼輕鬆!」邀請劉文兵的那個男子笑着說道。
不會那麼輕鬆?一句話,意圖已經十分明顯了,不想認賬了。
「不是平分嗎?」
「當然是平分,不過這平分是按照各自的貢獻來分的!」男子笑呵呵的看着劉文兵。
「是嗎?那你們好像得不到多少了?」劉文兵譏諷的說道。
「在你來之前我們便已經將暴炎獸打傷了,兄弟你是運氣好,不過誰讓我答應了你呢,該你的一份,那還是你的。」這個男子取下了暴炎獸的一塊破碎的皮肉,遞給了劉文兵。「這一塊還是能夠換取幾枚星幣的。」
劉文兵冷笑一聲,並沒有伸手。
「這位兄弟,我建議你見好就收!」男子也拉下來了一張臉。「我們可都是一起的,而你只是一個人而已。」
到了這個時候,這個男子也不介意撕破臉皮,沒錯,欺負的就是你,你能把我們怎麼樣?
劉文兵蹲下身,手直接從那塊被他切下的皮肉處伸了進去,一把抓住了暴炎獸的內丹。
「我就要這個了!」
男子伸出手,攔住了劉文兵,陰笑的看着他,「你覺得你能夠拿得走內丹嗎?」
「我們辛辛苦苦殺死的暴炎獸,你就這樣拿走內丹,難道不臉紅嗎?」
「放心,我不臉紅!」劉文兵微微一笑。「別拿你們一起的來嚇唬我,需要我告訴你們現在有着兩個魔兵正在朝着這邊逼近嗎?如果僵持下去,你覺得是你們能夠逃走還是我更容易逃走?」
「想要用這樣的招數嚇唬我?你當我們都是白痴嗎?」男子嗤笑一聲。「虎口奪食,我看你小子就是不要命了!」
在利益面前,這些人也絲毫不打算客氣,哪怕是他們明知道如果沒有劉文兵,他們根本殺不了劉文兵,按照各自的貢獻分,劉文兵拿走內丹都不多。但是這個男子之所以不選擇平分,而是提出貢獻分,那就是仗着自己人多故意的欺負劉文兵。反正他們人多,他們說什麼就是什麼。
誰知道這小子居然還敢跟他們對着來。
「小子,現在你還是可以活着離開的,再這樣下去,我們就很難保證會讓你活着離開了。什麼都得不到還搭上一條命,你覺得划算嗎?」男子獰笑的看着劉文兵。
劉文兵笑而不語。
這個時候,忽然間這個男子也感覺到了兩道魔兵的氣息逼近,男子嚇得臉色大變,原來這小子不是在嚇唬他們,而是真的有魔兵來了。
「你是讓我拿着內丹走人,還是繼續的耗下去!」劉文兵笑眯眯的看着他。「我能不能夠活着離開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們這些人會死幾個!」
「夠狠!」這個男子臉都扭曲了。現在有魔兵趕過來,而且還是兩個魔兵,他們是人多,但這個時候可就是劣勢了,一旦魔兵過來,就算是他們運氣好,那也得丟幾個。
「小子,不管你是誰,不管你是誰的手下,我告訴你,你惹上麻煩了!」這個男子惡狠狠的指着劉文兵的鼻子威脅。「記住洪河這個名字!」
劉文兵無視的離開,豎起一根中指。
這個男子洪河氣的嘴都歪了,他本以為報出自己的名字,會讓這小子感覺到恐懼,哪怕就是眼神里一閃而過,至少也會讓洪河感覺到一點面子。
可是這小子在聽了他的大名之後,一副根本沒有聽過的樣子,還豎起了一根中指。
「我們走!」
洪河咬牙切齒的看着劉文兵的背影,正如他說的那樣,不管對方是誰,他都會找到對方,讓他後悔。
夜幕來臨,深入石林的劉文兵尋了一個地方休息。
盤膝而坐,丹田中的第五根聖脈,黑點已經蔓延成了一個黑色的斑塊,已經佔據了整根聖脈的三分之一。
劉文兵心中沉甸甸的,他不知道是好是壞,從跡象來看,這應該是被異化了,連聖脈都被侵蝕了。可奇怪的是,劉文兵直到現在,依舊沒有感覺到身體絲毫的不適,按理說劉文兵早就可以感覺到不對勁的地方了。
現在看着這塊黑色的斑塊,給劉文兵的感覺仿佛就是,只是顏色有點不對而已。
「是因為血脈的緣故嗎?」
劉文兵體內的血脈,不斷的流入這根被污染的聖脈。但是到底如何,劉文兵是絲毫都感覺不到的。
「唉!」
劉文兵嘆息一口氣,是好是壞,痛快的讓他知道,現在這種未知的感覺更讓劉文兵喘不過氣來。天知道他劉文兵會不會突然的嗝屁了。
「希望我依舊能夠人品爆棚吧!」
不到半夜,劉文兵忽然發現,聖脈中的那黑色的斑塊再次的擴大了,而且這擴大的速度有些驚人。
怎麼回事?難道是因為這裏距離異族太近了嗎?
遠空,空間劇烈的波動起來,隨着這空間的波動,劉文兵聖脈的黑色斑塊繼續蔓延,整個聖脈的一半已經變成了黑色。
「我去,誰來告訴我這到底的是怎麼回事啊?」
劉文兵現在慌得一筆,按照這趨勢,不到天亮,劉文兵這根聖脈就完全的黑了。
這時,劉文兵體內的血脈也迅速的飆升,朝着這根正在被黑色吞噬的聖脈涌去。血脈跟這黑色碰撞,劉文兵沒有感覺到絲毫的對抗,而是悄無聲息,仿佛是石沉大海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