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文兵身手一抓,抓住了岳家老祖宗的肩膀,向後一拉,岳家老祖宗被他拉到了鑒魂石上面來。
岳參天的幾道真氣剛剛的打過來,鑒魂石升騰起一道結界,岳參天的真氣瞬間就消失無形。
看到這一幕,岳參天有點不信邪,再次瘋狂的攻擊過來。可任憑他如何瘋狂攻擊,全都被結界抵消。
而這個時候,在鑒魂石上面的岳家老祖宗驚愕的發現,一股很是溫暖舒服的氣流進入他的身體,他被岳參天重傷的身體在緩緩的恢復。
「這」
岳家老祖宗不敢相信的看着劉文兵,他清楚自己的傷勢,哪怕就是岳家再好的丹藥調理,沒有個三五年的時間都不會恢復的。可是現在他分明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
「什麼都別問!」劉文兵高深莫測的看着他。「我什麼都不會說的。」
「你也什麼都不知道吧?」岳家老祖宗狐疑的看着他。
劉文兵老臉一紅,埋怨的看着他,「幹嘛的說出來啊?我想裝逼來着。」
「」
短短几分鐘的時間,岳家老祖宗身上的傷勢居然已經完全的恢復了,這樣的恢復速度,那絕對是變態的。
傷勢恢復的岳家老祖宗立馬的就跳了出來,「岳參天,我們現在再來練練!」
岳參天氣喘吁吁的看着精神飽滿的岳家老祖宗,「你的傷勢」
看着岳家老祖宗那戲謔的反應,岳參天點了點頭,「好,好,很好。今天就到此為止。但下一次,鑒魂石跟劉家小子的命我要定了!」
說完,岳參天的身形一閃,飛檐走壁的離開了岳家。
岳參天剛剛的離開,劉文兵也從鑒魂石上跳了下來,「幸虧你跑得快,要不然小爺把你揍成豬頭。」
「大傢伙都看到了吧?我打跑了一個武聖。哎呀呀,我厲害的已經讓我自己都有點害怕了。我這要是達到武王,那豈不就是獨孤求敗了?」
劉文兵這個逼裝的其實很。但因為他的聖體,這讓很多人看他的眼神,那是崇拜到無以復加的,所以他這個很的裝逼,別人都不介意了。
「我們也走!」岳佟眉頭一皺,揮了揮手。
此時的岳家人,哪裏肯那麼輕易的就放他們離開,岳佟他們剛剛的要走,一群岳家人就把他們攔了下來。
「讓他們走!」岳家老祖宗擺了擺手。「不過你們這些首都岳家的人給我記着,這一次我既往不咎。但如果下一次你們敢插手我臨江岳家的事情,不管你們來的是誰,不管你們來了多少人。我保證給你們送回去的都是屍體。」
「叔公,岳佟知道了!」岳佟微微作揖。「武魁榜見,告辭。」
「岳家家主身體不適,自感無力繼續行使家主權力,特請辭家主,推薦岳芽兒為新一任的岳家家主,望所有岳家人團結一致,支持新任家主。」
岳家家主做出這樣的事情,丟了整個家族的顏面。他這個家主肯定的是已經當不了的。但他是三小姐岳之雲的父親,現在更是大勢已去,岳芽兒也不會追着前任家主窮追猛打,這樣的卸任給他留了最後一點的顏面,也給臨江岳家留下一塊遮羞布。
現在的岳家,剛剛經歷過這樣的浩劫,現在需要的就是整頓。
岳芽兒權力的交接很順利,但是留給了她一個更加棘手的問題,那就是劉少主。
這可是殺父仇人。
而這也同樣是劉文兵現在面臨的最棘手的問題。那就是戰士們好不容易殺回了岳家,積壓了這麼多年的怒火,他們不願意就此不了了之。縱使是他們可以同意不用極端的方式復仇,但還是要復仇的。
他是劉少主,他是聖體。
這些在這些戰士的眼裏,他們的少主就是上天賜給他們復仇的。
可是這個仇,究竟以一個怎麼樣的方式來復?
劉文兵是願意跟岳家協商的,但現在的岳芽兒根本就不會給她這樣的一個機會。
他這個聖體看上去很美,在很多岳家人眼裏,他們也願意給劉文兵這個三百年出現的聖體一個傳說一般的地位。畢竟劉文兵證實了傳說的真實性。
這相當於什麼?這就相當於劉文兵一把把上帝給抓了過來扔到世人面前,「看,上帝是真的存在的。」
這分量是難以衡量的。
可是偏偏的,岳清吾的死夾在了中間,成為了一個難以解決的難題。
幽魂已經按照劉文兵的吩咐,前去整理岳清吾生前的所有資料。不管是對岳芽兒,還是對戰士,劉文兵都是有義務替岳清吾洗白的。
哪怕是劉文兵知道現在還並不是一個很好的時機,等等會更好。但劉文兵也別無選擇,哪怕是代價慘重,劉文兵都要強行的給岳清吾洗白。
而在另一邊,岳家老祖宗也親自的去開導岳芽兒。
他一貫的主張,那就是和解。
「岳家被稱之為岳家,被稱之為一個家族。其實是從這近一兩百年才開始的。以前的岳家,更像是一個勢力,一個宗門。姓氏根本的不重要,重要的都是所有人體內都有着先祖的血脈傳承。但因為那一段的時間岳姓人的勢力比較強大,而且懂得抱團,漸漸的,被岳姓人所掌控。後來便成為了岳家,成為了一個家族。岳姓人堂而皇之的成為了主人。」
「其實考究起來,是我們岳家人的私心作祟。將原本屬於所有人的東西佔為己有了。而劉姓自始自終都是一個很強大的姓氏,甚至在很多的時候,劉姓的勢力是要遠遠超過我們岳姓的。當初在岳姓露出野心,想要將這個屬於所有人的勢力變成屬於岳姓人世家的時候,劉姓人是完全可以制止我們的。他們不貪權,有着很強的號召力。但當時劉姓人不僅的沒有制止,而是選擇了支持我們。他們都是很純粹的一群人。他們覺得岳姓人有着管理頭腦。認為這樣可以把所有人凝聚起來,而不是以前那樣各懷鬼胎的一盤散沙。」
「這說來,劉姓人很無私!」岳芽兒也是第一次的聽老祖宗聊起以前的事情。
「劉姓人是將才,他們天生的戰士。爭權奪利他們不屑,但是他們卻很開明,知道一個勢力就如同一個國家一樣,不僅的需要猛將,更需要一個帝王來管理國家。他們劉姓人是猛將,哪怕是軍權在握,他們也不適合當帝王,當一個帝王需要的是不一樣的才能,他們劉姓人沒有。而我們岳姓人有,所以他們支持了岳姓人奪權了,成立了岳家。」
「當時很多其他的姓氏是不服氣的,反抗爭鬥了很多年。岳姓人雖然勢力不但也架不住那麼多其他姓氏的抱團持續的反抗。很多次,岳姓的政權差點的就被推翻,岳姓人幾乎都要妥協了。但劉姓人卻堅持用流血犧牲來一次次的力挽狂瀾。曠日持久的鎮壓之下,這才有了穩定的岳家。當時岳姓人對劉姓人很感激,岳劉平起平坐。而武堂的創立,當初就是為了給劉姓人的。岳家是岳家人的,武堂是劉家人的。從一開始就是這樣的。」
「但是一代代之後,岳家的後人逐漸的忘掉了當年的恩情,他們開始忌憚劉姓人的勢力。哪怕是劉姓人根本的不貪權,但岳家人依舊不放心,因為劉家人有着推翻他們家族的絕對實力。武堂太強大了,戰士的勢力太膨脹了!」
「岳姓人是岳家的王,但軍權都在劉家人手裏,這讓岳姓人寢室難安。岳劉矛盾開始出現了,岳姓人試圖將手伸進武堂,劉姓人開始反擊。」
「後面就發生了幾十年前的事情,說實話,是我們岳家對不他們那些姓劉的。岳家人太迷戀權力了。」老祖宗搖了搖頭。「如果當初沒有劉姓人的支持,根本就沒有所謂的岳家。但是岳家後人卻忘恩負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