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安染端着杯子的手僵了一下,然後抬眸淡淡一笑說:「等下跟幾個朋友約好的一起去玩。 et」
早之前她跟季光還有晨哥許一世約好的,去許一世朋友家開的店吃自助燒烤。
慕安染說完,坐下來安靜的吃着母親為她做的愛心長壽麵。
而在她低頭吃東西的瞬間,主座的慕嚴生給了個詢問的眼神給自己旁邊坐着的妻子郭金雲。郭金雲輕輕點頭,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慕嚴生才安心的繼續享用早餐。
慕安染吃完早餐回樓換衣服,替自己挑了一件藍色的羽絨服穿。看了一眼時間,離與時季光他們約定的時間還早,慕安染微笑着接了點水給時季光送她的小多肉植物里澆了點水。
看着肉感十足的小植物,慕安染嘴角不經意間輕輕揚起。
為什麼選擇多肉植物,是因為它容易養活,並且可以活很多年,如果她和時季光分手,那麼這大概是他唯一送給她的花了吧?所以她才選擇可以存養很多年的多肉植物,為了給自己留一個紀念。
慕安染看着看着植物,眼前卻一點一點變得朦朧,漸漸地,慢慢的,模糊了視線......
----
頭好昏沉,全身散發着滾燙的熱意,慕安染再次睜開眼時,臉皮特別沉重,她緩緩的撐開眼皮,視線漸漸的明亮。
這是哪裏?根本不是她的房間!她記得她在自己房間給植物澆水,然後感覺很困很困.....
可是這是哪裏?!慕安染看着視線里裝修豪華的房間,驚慌害怕涌心頭。
熱,全身一股燥熱一波一波的襲來,熱浪一浪高過一浪,波濤洶湧,澎湃的厲害。
似乎身體裏藏着一座即將爆發的火焰山,頃刻間會嘭的一下爆發。
熱意持續增加,越來越厲害。慕安染感覺全身都熱得難受,熱得唇乾舌燥,一股空虛和渴望席捲全身。只想要找到一個突破口,釋放這股邪火一氣。
全身軟弱無力,又燥熱難耐,慕安染終於察覺到了不正常。
自己在家裏的房間突然困意襲來,再轉醒時是在一個陌生的房間,還有身體一直攀升的這股熱浪,一切的一切都是那麼可疑,不正常。
家裏----沉睡過去----陌生房間----身體的不適----
這些線索在慕安染的腦海里串成一根線,頃刻間便像打通了的數據一樣,即刻相連。
她正看着天花板沉思時,突然滴的一聲傳來,打斷了她的思緒。
這是......刷房卡的聲音!所以她是在某家酒店?慕安染緩緩扭頭看向房門處,從未有過的害怕蔓延至心底最深處。
恐慌,害怕,無措,這些情緒爬滿了她的全身,可是身子軟弱無力,根本挪不動分毫,現在她的狀態根本是砧板任人待宰的魚肉!
房門被人推開,一道頃長的身影走了進來。
那往常淡漠清冷的眉眼間帶着一絲少有慌亂着急,呼吸有些急促,面色緋紅,脖子的圍巾也松松垮垮的系在面,起平日裏優雅高貴的模樣,此刻卻顯得凌亂隨意得多。
慕安染看着踏進房門的那道熟悉身影,聲音沙啞着喊了一聲:「季光-----」
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