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一航一出門,就看見陸西西和陸芊芊走上前。
陸芊芊問道:「楊一航,你替我抽他了沒有?」
「沒有。」
「你怎麼這樣啊!」陸芊芊有些不高興了。
「讓他在牢裏好好玩兒玩兒就行了。」別說陸家怎麼處置這個崔人豪了,就是他楊一航也絕對不會放過崔人豪!
這丫的竟然敢幹出這種事,要不是他及時出現,陸芊芊就倒霉了。
楊一航心裏還想着那可恥的明豐真人,他要找個機會去看看這個人了。
崔人豪還哭着求着要陸芊芊饒命,楊一航他們卻不答應回了學校。
誰知道一回學校竟然遇見了某人……
明豐真人最近夜夜難安,就是白天睡着了,都要想到他們家的靈獸大公雞。
怎麼辦啊……
靈獸被吃掉了……
明豐真人思索了一會兒,決定去燕京大學親眼看看這個傳說中的楊一航大師,看看他到底是哪個階段的修仙者!
明豐真人就這麼去了……
*
「大海,我剛才叫了送水的大叔了。」李俊國隨口道。
他們把大門大開着,等着送水的過來。
沒一會兒就看到了一個提着礦泉水桶的年輕小伙子進來了。
金哲有些驚訝:「年輕人?」
明豐真人點了點頭:「對,我是新來送水的。」
三個人沒有怎麼在意,讓明豐去換水。
明豐提着新的的礦泉水桶,隨意在他們寢室打量,「你們楊一航大師不在啊?」
金哲一聽,嘿嘿一笑:「原來你也是我們室長的粉絲啊,借着機會來看偶像?我們室長和我們學校的雙生姐妹花校花去醫院看那個可恥的崔人豪了,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
是……是嗎?
明豐真人心裏暗罵。
李俊國看着明豐真人的模樣,忍不住道:「小哥,看你這樣子,氣質很好啊,怎麼來送水了?」
修仙者的氣質就是和普通人不一樣。
突然間,一陣腳步聲傳了過來,沒一會兒就出現在了寢室門口。
楊一航心裏正詫異,今天怎麼把寢室大門開着啊,一進去就看到了一個送水的年輕小伙子。
楊一航眸子一縮,眼睛死死地盯着那個年輕小伙子。
這個人……給人一種非常不一樣的感覺……
感覺不是普通人。
明豐看見楊一航回來了,兩人相互對視,似乎能夠看見裏面的火光。
這人到底是誰?
楊一航面不改色,淡淡地問道:「送水的?怎麼沒有工作牌?」
學校的送水處的工作人員都是掛着工作牌的。
室友一愣,明白了:「室長,肯定是你的粉絲,裝成大叔進來送水的,別管他了。這些狂熱粉絲就是這樣。」
在學校都說不準會偶遇,現在竟然溜到寢室里來了。
楊一航眼神一冷,他試探性地問道:「明豐?」
明豐真人一個晃神。
呵呵……尼瑪,這個人還真的就是那個明豐真人啊!
竟然敢跑到他們寢室來?
楊一航有些發冷,這傢伙還敢來這裏?
明豐真人仔細打量着楊一航,楊一航身上的確散發着一股仙氣……的確是個修仙者,然而他根本無法判斷出他是修到什麼程度的修仙者。
難不成是元嬰階段?
呵呵,怎麼可能!
仙凡永隔之後,誰能夠修到這個階段?
更何況,楊一航是實打實的19歲!
明豐盯着楊一航,似乎已經確定了楊一航的道行。
根本不可能如他!
他的背脊一瞬間就直了,目光有些陰冷地看着楊一航。「雞好吃嗎?」
楊一航勾唇一笑:「挺好吃的,怎麼,明豐先生也有興趣來一塊?」
明豐真人被楊一航氣得渾身抖了一下。
這楊一航真的是個不怕死的!
竟然還敢得罪他!
你以為你得罪的僅僅是我明豐一個人?
我身後那麼多人,要知道你把靈獸大公雞吃了,我們要你死無葬身之地!
明豐心裏想着。
楊一航進了寢室,優哉游哉地把自己的椅子拉開,準備坐下。
突然間,明豐真人跟着看向了楊一航的桌上。
只是一瞬間,明豐真人就愣住了,然後一下子衝上去。
明豐真人死死地盯着楊一航的金魚魚缸,看着裏面的粉絲金魚,驚叫道:「這是什麼?!這是什麼魚?」
寢室里的一群人有些懵逼,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啊?
室長和這個人是認識的?
另外……這不是是在撕逼吧?
「這就是普通的金魚。」金哲解釋道。
金哲是接觸這條魚最多的人。
呸!
這是普通的魚?
他把腦袋砍下來!
這絕對不是什麼普通的魚,這魚身上散發的氣息和人是不一樣的……
楊一航淡淡的道:「你可以滾了!」
明豐真人還沒有細細觀察那條魚,就被楊一航趕了出去。
楊一航站在過道上,表情有些陰冷地看着他:「明豐真人,本來我們沒有仇,看樣子是你自己先跟我結下的……」
明豐一聽,氣得吐血:「不要臉!是你殺害了我的靈獸!」
明豐真人說完,怒氣衝天,轉身就走。
他這次來,沒有和楊一航打鬥的意思,他就想親眼看看這個楊一航到底是修習到什麼階段的修真者。
很明顯,應該是個很初級的小小修仙者罷了。
至於為什麼能夠躲過靈獸大公雞的攻擊,明豐真人自己做出了解釋:楊一航運氣好。
他運氣還能不好嗎?現在全世界都知道這人了。
明豐真人心裏腹誹着,他還是先回了自己的翠竹林軒。
明豐真人才回來,翠竹林軒裏面的小童就過來了,「真人,修德真人爺爺剛才打電話來找您,您不在。讓您回來之後緊急打電話給他。」
明豐真人一聽到「修德真人」四個人就頭皮發麻。
媽呀……
修德真人是清末人,也是修仙者,現在看起來就跟一個中年人一樣。
雖然如此,但絕對是自己的前輩。
更是同宗。
明豐真人硬着頭皮給修德真人打了電話。
「明豐啊,最近在城市修行如何了?」
「還……還不錯。」明豐真人有些心虛地道。
他們的靈獸大公雞被楊一航殺了而且還吃了。
現在可不比仙凡永隔之前,靈獸可不是人手一隻的,很多修仙者一脈或者同宗之內,僅此一隻!
而那隻大公雞就是他們宗的,出了事,他肯定要完蛋的。
修德真人說道:「前幾日,本道友無意中看到了凡間凡人的新聞。那個叫做什麼……哦對,楊一航的小伙子在醫院的消息。」
明豐真人表情更難看了。
這是什麼意思?
別……別找麻煩啊!
「正巧看到他和一個姑娘在一同吃雞,本道友怎麼總覺得那公雞就像是我們的……靈獸?」
我靠!!
這你也能看出來?
毛都拔了!
肉都被煮了,你都知道?
明豐真人快哭了,這修德真人的功力可比他這個半吊子強多了,要是知道,同宗的靈獸大公雞在他手上沒了,他肯定要出大事!
明豐真人故作鎮定:「您多慮了。」
修德真人也覺得是。
那靈獸可是有幾百年功力的公雞,怎麼可能被凡人燉了呢?
修德真人有些放心了:「那你過幾日把靈獸送回來吧。」
明豐真人:「……」
你丫的想害死我?
明豐真人不敢反駁,只能幹笑着點頭:「好的,好的。」
掛了電話之後,一旁的小童問道:「真人,怎麼辦?」
明豐想哭了,他怎麼知道怎麼辦?
小童抱着他的POS機說道:「如果有新的靈獸就好了……」
這在以往,最多痛心一番。
但是現在,少了一隻靈獸,那就是同宗最大的事情!
除非有新的靈獸,更高級的靈獸出現了。
小童的話,讓明豐真人一愣,然後明豐真人眸子裏出現了耀眼的光彩。
他一瞬間站起身,眸中閃過一絲絲的笑。
他想到了另一個解決辦法!
那就是——楊一航的那條金魚!
那絕對不是普通金魚,那身上的法力讓他覺得這金魚可能比那大公雞還厲害。
如果把那條金魚弄回來,當做本宗的靈獸。
那麼他非但不會被處罰,很有可能還會得到獎賞!
明豐真人越想越開心,似乎那條金魚靈獸已經是他的囊中之物了一般……
*
楊一航最近還在用陳思思的號玩兒圍棋交流者APP,那種把人一瞬間拍死的感覺,讓他心裏爽啊!
一路衝到了APP的第五段。
然後楊一航遇見了一個非常噁心的對手。
楊一航從第一段過來的時候,一般解決就是五分鐘,然後漸漸向上升,十分鐘左右就能夠解決。
沒錯,就是這麼快。
結果對面一個ID名為「朴賢」的高麗人把他噁心到了。
才開盤的時候,兩人的下期速度還不錯。
結果漸漸的,那邊的高麗選手敗局初現了……
那高麗選手就放慢了下棋的速度……
這個APP的思考時間是1分鐘,1分鐘之內下棋。
結果這丫的就一直拖到55秒才下!
而且每次都是這樣!
楊一航有些怒了,這人搞什麼鬼?
他氣得用英文發消息過去。
[絲絲:快點下!]
[朴賢:我們圍棋協會認同此軟件的分數成績,我要這一百積分上去。如果你不能擊敗我,又不想每次等一分鐘的話,那就自動認輸吧。]
[絲絲:……]
真是臭不要臉!
還有這種,故意拖時間讓他等得不耐煩走人?
太不要臉了!
那邊的朴賢似乎認準了這個做法,每次都是55秒鐘下棋。
楊一航表情越來越難看了。
這小子……
他還忙着去陳思思家裏給她做家教呢。
他可是零敗局的好嗎?
從他開始使用這個號,就沒有輸過一次。
楊一航自然不想認輸,然而又要去陳家了。
楊一航看着對面在55秒的時候下了一顆棋子,楊一航眸中露出一絲殘忍的笑容。
你丫的,要倒霉了!
老子要讓你哭着回去!
楊一航三秒之內,快速下了一顆棋子!
一瞬間吃掉一片……
對面的朴賢起初還不在意,再下了幾回後,朴賢驚呆了!
他似乎落入了對方的圈套之中……
這圈套可能就是他的師傅都不一定能夠逃脫吧?
朴賢正愣着,突然彈出來系統提示。
對方獲勝。
朴賢懵了。
[絲絲:老子打得你爺爺都不認識!滾吧!哭着找你爺爺去吧!]
楊一航發泄一般發完,收起手機就開車去陳家了。
朴賢看着那中文,複製去翻譯了一下,然後就哭了。
這可惡的華夏人!
朴賢擦了擦淚水,心頭哼了一聲。
你不是讓我找爺爺嗎?
我就把我師傅搬出來!
朴賢立馬截圖了棋盤,去找他師傅了……
師傅師傅,有一個華夏人在圍棋軟件上欺負我,而且還讓我們滾出圍棋界……
哦,這傢伙也是會曲解楊一航的意思……
楊一航還不知道,他開車去了陳家。
沒一會兒,陳思思就回來了,看見楊一航的時候,有些不自在。
「今天……數學模擬考,正好考了昨天你說過的題的類型,我三個小題都寫對了,拿了滿分。」陳思思猶豫了一會兒,說道。
楊一航有些自得:「我就知道我很牛逼!我帶出來的學生拿個滿分很正常,很正常!」
陳思思:「……」
他……他不是應該表揚自己的嗎?這麼厲害,還把那道答題拿了滿分嗎?
陳思思看見楊一航坐在沙發上吃水果,還得意的笑着。
陳思思心頭有些惱怒了,狠狠地瞪了楊一航一樣:「家教老師!別吃了,回去上課了!」
陳思思說完就上樓了。
楊一航莫名其妙。
陳召朝楊一航拱了拱手:「佩服佩服!楊一航大師情商不咋滴嘛……」
楊一航還是莫名其妙的,上樓去給陳思思講數學題了。
陳思思心裏雖然很不愉快,但是聽課卻很認真。
到了晚上十點的時候,外面突然下起了大雨,雷聲滂沱。
楊一航摸了摸下巴,道:「這是哪位道友在渡劫啊?」
陳思思笑出了聲。這楊一航還挺有意思的。
楊一航準備走了,陳老爺子道:「小楊啊,別走了,就在我們家住下吧。外面雨太大了。」
「楊兄弟,你別回去了,這雨太大,開車也不方便。你明早不是沒課嗎?」
陳思思道:「……家裏有多的房間。」
楊一航看着窗外的大雨,想了想:「那麻煩你們了。」
今晚暫時不回去了,應該不會有事吧?
楊一航根本不知道,有人竟然在打他的金魚的主意。
而且,就是今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