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嘖,一身西裝,一副墨鏡,皮鞋擦得光亮光亮的。
這看上去就像極了那種傳說中的超級保鏢。
「我是。」楊樂微微舉手,笑着說道。
這兩人說的是華夏語,還帶有一身正氣,不用想都是大使館那邊派來的特警了。
畢竟這一次行動並不是官方那邊的大動作,特警來也不可能是穿着警服的,不然就太容易引起莫斯科政府的注意了。
戴竇筆將兩人放了進來,隨後又小心翼翼的將門給鎖好了。
兩個特警看上去都挺年輕的,大一點的應該是三十三四歲這樣,小一點的應該是二十四五歲,反正比楊樂大。
「楊樂先生,你好!我是華夏駐餓大使館地區特警,彭光祖,受命前來保護楊樂先生你的安全。」大一點的特警走到楊樂面前,敬了一個禮,一臉認真的說道。
「楊樂先生,你好!我是華夏駐俄大使館地區特警,張新光!」這時,小一點的特警也走到楊樂面前,敬了一個禮。
楊樂看向他們,微微一笑,同樣也敬了個禮:「謝謝兩位的幫忙,請替我感謝政府的保護。」
這種官面上的話,其實楊樂非常不喜歡說的,不過呢,有的時候又不得不說。
招呼打過之後,氣氛也緩和了不少。
「恩……我就叫你彭哥吧,還有張哥,這一次麻煩你們,你們叫我楊樂也行,小楊也行,小樂也行,不要先生先生的叫着,多膈應啊。」楊樂笑着讓他們坐了下來。
軍人比起普通人來說,就多了幾分純粹,楊樂也喜歡這種純粹。
彭光祖跟張新光此時雖然也不像一開始那樣嚴肅了,隨和了一些,不過舉止之間,那種軍人的氣勢還是沒有減弱的,非常乾淨利落的就給坐了下來。
「呵呵,沒事,話說小樂啊,你是怎麼惹到飛車黨那群人的,據我所知,飛車黨可真的是非常不好惹啊。」彭光祖點了點頭,隨後看向楊樂,問道。
楊樂也就只有將事情的來龍去脈給說了一遍。
聽了之後,張新光就先怒了起來。
一拍桌子:「哼!沒想到那群飛車黨的人膽子竟然這麼大,還惹到了我們華夏人的身上,我絕對饒不了他們!」
「新光,別衝動,這一次我們的首要任務是保護小樂的,你擅自行動可能會引起莫斯科政府的注意的,而且他們人這麼多,你一個人能怎麼辦?」彭光祖呵斥道。
「唉,有的時候真的是出到國外才能感受到,咱們國家還是比較安全的。」戴竇筆搖了搖頭,說道。
最後也就是決定了彭光祖跟張新光兩人充當楊樂臨時保鏢的任務,並且這段時間內,會由華夏官方向莫斯科官方那邊發起交涉,通過外交渠道加以解決。
反正這就會是一個非常麻煩的過程。
畢竟飛車黨在莫斯科一直都是難以解決的毒瘤了,楊樂估摸着,這一次交涉的結果最多就是私底下談和了。
這不是說華夏政府不作為,只是因為,這些人飛車黨都是在莫斯科的,就算華夏有心,也是無力的。
派兵?這肯定會引起國際方面的注意,問題很嚴重,最多就只有敦促了。
國家有國家的為難之處,並不是想怎麼做就怎麼做的。
「這段時間我們就儘量在你們身邊保護你們吧,你們放心,有我們在,你們不會有生命危險。」彭光祖笑着說道。
對於自己的實力,他們還是非常自信的。
「真抱歉給你們帶來了這麼多的麻煩。」楊樂有些感激的說道。
儘管他已經解決了飛車黨的事情,但是,這一碼歸一碼的,政府這邊的行動,的確是讓他挺感動的。
「嘿嘿,楊樂你可別這麼說,你可是我們國家的人才,我們必須要保護好你,不然你出了什麼事,國家和人民的損失就大了。」彭光祖笑了笑。
「是啊,楊樂你是不知道,你寫的歌,我們營的人都特別喜歡!那首《軍中綠花》,我們營長都誇你唱出了我們軍人的柔情,還有其他幾首,我們營里的人都特別喜歡!據說今年徵兵的人數都多了很多,就是受到了你這些歌的影響,你也是間接為我們軍人做了不少的事情呢!」聽張新光的話,就知道他是剛剛從軍營出來的了。
「這麼厲害?」一邊的蕭學盛幾人都有些拘謹,不敢說話,不過聽到張新光這話,還是讓蕭學盛都給嚇了一跳。
在見到楊樂之前,他最看不起的就是明星了,認為明星也就只能哄哄粉絲,即使見到楊樂之後,他也只是感覺明星裏面也有楊樂這種牛逼的存在,不過他可沒有想到,楊樂的竟然都給軍方帶來了這麼大的影響力了。
「你們不知道的多着呢,楊樂唱《歌唱祖國》那會,我們整個大使館的人都哭了,不少人都是淚流滿面的,被他的歌感動了,我都被嚇了一跳,從來沒有想過一首歌,一個明星竟然都有這麼大的力量。」彭光祖笑着說道。
「總之一句話,我老彭身為一個軍人,從來都不會去了解明星,楊樂,算是我第一個了解的明星,也是我最佩服的明星。」
這話說得,楊樂都有點不好意思了起來啊。
「這話說得,你們都說的我有些飄了,我怕我會驕傲啊。」
「嘿嘿,別人擔不起這頓夸,不過你擔得起!」彭祖光笑道。
聊聊天,也不做什麼事情,看上去倒是挺平和的。
因為發生了這事,所以蕭學盛,安東希他們都沒有提出要出門,他們也不想再惹什麼麻煩。
至於貝拉,現在隱約有種從楊樂的小迷妹開始往華夏軍人的小迷妹的方向轉變的趨勢了。
因為她覺得那樣很帥。
沒多久,戴竇筆那邊已經接到了大使館那邊的電話。
「現在已經跟莫斯科政府交涉成功了,莫斯科政府那邊也說了,他們一定會給我們一個答覆的。」戴竇筆緩緩說道。
聽到這話,大家都顯得比較放心了起來。
「我估計那群飛車黨肯定不會有什麼覺悟。」張新光搖了搖頭,說道。
給答覆,跟給滿意的答覆或者解決問題是兩回事。
這大家心裏也清楚,如果這麼容易能給出滿意的答覆,那飛車黨就不會在莫斯科橫行這麼久了。
而此時,楊樂倒是微微一笑:「這也不一定,說不定他們良心發現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