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羌男特有的氣息沖鼻而來,聶玉茹懊惱地一把推開,臉色因為惱怒而通紅,看得梁羌都呆了。筆神閣 bishenge.com
「看夠了沒有,看夠了出去!」聶玉茹嬌吼道。
「呵呵,沒有看夠!」梁羌厚臉皮的痞子樣。
「你!梁羌,皇上的後事,難道你就這樣遮掩着?」聶玉茹無奈地搖搖頭。
「哥哥的事情當然要提上日程,可是皇后你的事情也是要解決的。」
「你威脅我?」
「朕不敢!」
「梁羌,如果有一天我是皇后的話,那只能是梁靳的皇后!」
「如果我說這是哥哥的意思呢?」
「梁羌,不管是誰的,就是不會是梁靳的!」聶玉茹冷情的雙眸,沒有一絲絲的感情。
「好一個無情的女人,我怎麼會喜歡上你呢?」梁羌在心中念叨。
「你出去吧,我想陪陪你哥哥!」
「這是哥哥的遺旨,你自己看吧,是不是我說的是事實!」梁羌遞過信函。
聶玉茹頹廢地垂下雙肩,「靳,我相信這不是你所要的,因為你比誰都希望我開心。」
門口的梁羌腳步停頓了片刻,依舊面不改色地離去,梁靳是捨不得她傷心的,可是他是掠奪的。
「哥哥是希望你離去,可是我捨不得你離開,只要一想到你會回到那個男人的身邊,我嫉妒的發狂,所以聶玉茹這輩子你休想逃開。」
大梁國的皇上駕崩,震驚了大陸各國,更讓大家吃驚的是先皇后成了現皇后。
「啪啪啪…」
「乒乒乓乓,滾,你們這群廢物!」
朝雄國御書房聶天睿砸了個稀巴爛,他鷹眼戾氣冰冷,跪了一地的人。
「皇上,皇上,息怒!」
「息怒個狗屁,滾!」聶天睿怒不可歇,起伏不定的胸脯可以看出他的盛怒。
「皇上,保重龍體!」慈愛的聲音響起。
「乳娘,你怎麼來了?」
「皇上,你這是做什麼,不能那別人的錯誤來懲罰自己!」太妃心疼地嘆口氣,上前拉着聶玉茹坐下。
「乳娘,我明明知道是她,可是我無能為力。」聶天睿挫敗地搖搖頭。
「皇上你是天子,是鋼鐵一樣的身體,是不能有弱點的!」
「乳娘,睿兒明白,可是我真的不能沒有她,不然我會死的!」聶天睿痛苦地眼睛通紅。
「皇上,你可知道大梁國的皇上是在狼窩裏長大的,是喝着狼奶成長的。」乳娘的臉上有着一絲絲的狠辣。
「梁靳?」
「梁羌,現在的皇上!」
「梁羌,乳娘的意思?」
「梁靳世人對他的評價很高,他也是一個很好的人,所以現在的命令應該就是梁羌下的。」太妃上前撿起密函。
「難道她不知道嗎?」
「知道又能怎麼樣?安平公主恐怕現在就會將就,她不再是以前那個雷厲風行的女人了。」
「乳娘,是不是女人隨着年齡會變化?」
「不是,聶家王朝的建立,多多少少會對安平公主是一種衝擊。如果說起能力安平公主絕對比聶家小子強多少,可是她依舊沒有反水,難道僅僅自己是女孩嗎?」
「乳娘的意思是,茹兒已經放棄了?」
「也許吧,至少她沒有那個心思了!」
你再怎麼的不願意,黑夜還是不期而遇,聶天睿依舊保持着剛剛的姿勢。
「嗤」黑夜中突然閃動着亮光,清妃端着盤子進來,柔柔的身體柔柔的話語。
「皇上,母妃說你胃口不佳,臣妾給你做了點可口的飯菜。」
「愛妃有心了,忙累了,臉吃飯的事情都忘記了。」聶天睿起身過去。
梁靳終於入土為安了,聶玉茹從陵墓回來,待在寢宮裏一動不動。梁羌進來的一刻,她愣了一下,「你來做什麼?」
「難道皇后不知道,這裏也是我的寢宮!」梁羌似笑非笑。
聶玉茹看了半天,「無恥!」
「聶玉茹,你知道嗎?第一次見到你的一刻,我就暗暗發誓,終究有一天你會成為我的女人。」梁羌霸道地欺身過來。
「梁羌不要得寸進尺,不然我會讓你後悔認識我!」聶玉茹笑得妖孽。
「呵呵,聶玉茹,如果我告訴你,聶天睿時日不多呢?」梁羌語不驚人死不休。
「你說什麼?」
「就是你聽到的!」
「滾開!」聶玉茹驚慌失措地起身。
「看吧,你心裏愛的永遠是那個男人,那我哥哥算什麼?」冷酷無情的聲音在身後傳來。
因為聶玉茹心中有牽掛,所以沒有聽出梁羌濃濃的失落感,「如果梁靳活着,他也會支持我,如果不信你可以問問去。」
「聶玉茹,你終會回來求我的,那時候我倒要看看你的傲骨!」
一陣風飄過,身邊的男人不知所蹤,聶玉茹心裏莫名的慌張。就連小六進來都沒有察覺,「郡主!」
「他是不是有事情?」
「郡主!」小六的表情已經告訴了她一切,兩行清淚順頰而流,「怎麼會這樣,我不是不在了嗎,他怎麼還是會出事?」
「郡主,剛剛從天都傳來的消息,皇上吃完清妃的粥昏迷不醒。」
「什麼,回天都!」
「是!」
聶玉茹望着眼前熟悉而又陌生的一切,嘴角微微顫抖,「聶玉茹,這個你曾經想要逃離的地方,你還是回來了。」
「郡主!」
「小六,我一個人就可以了,你隱藏身份吧!」
「是,郡主!」
「還有重新啟動天都的聯絡點,喚醒魅影他們,讓杜武來天都任職!」聶玉茹交代道。
她不知道前面等着自己的是什麼,就算是刀山火海,她都是要去走一遭的。
「站住,什麼人?」
聶玉茹摘下帽子,冷冷地香唇親啟,「聶玉茹!」
「末將見過安平公主!」
「你是?」
「蔣康!」
「蔣將軍,好久不見!」
「公主,你終於回來了!」
「帶路吧!」聶玉茹抿抿嘴。
「諾!」
聶玉茹面色凝重地跟在蔣康的身後,「蔣將軍,皇上怎麼樣了?」
「皇上已經昏睡五天,太妃娘娘在把持朝政,如果再這樣下去,恐怕會引起政變的。」蔣康悄悄答道。
「太妃娘娘?」
「嗯,皇上的乳娘!」
「哦,原來如此!」
「公主不在的日子裏,皇上日日夜夜的念叨着公主,這些年公主去了哪裏?」
「只是去遊玩了一圈,沒想到回來的時候,簡直就是物是人非事事休。」聶玉茹自嘲道。微信關注「優讀文學 」看小說,聊人生,尋知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