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軒上上下下仔仔細細的打量了這個女人一番。讀書都 www.dushudu.com
身高一米六八,穿了一件粉色的ck連帽衛衣,深藍色牛仔褲,白色休閒鞋,背着一個louea的黑色雙肩包,但這些就是小萬把塊,明顯算是有錢人啊!
雖然衣服不是那種特別修身顯身材的,但陳軒剛才已經感受過了對方驚人的曲線……
好吧,跑題了。
陳軒在意的還是對方古怪的行為,以及……她身上隱隱透着一股能量波動。
這種感覺跟那個自稱江湖中人的衛長林很相似。
這女人感覺上要比衛長林要厲害一點,但也強的有限,起碼不夠陳軒一隻手打的。
剛才陳軒已經觀察過了,她突然抱着自己轉了一下,然後靠在牆上跟自己做出接吻行為,是在利用他來避開兩個男人。
其中一個三十歲左右,另一個二十五六歲,他們身上有着同樣隱晦的能量波動。
這才是陳軒感興趣的地方。
對方被拉回來,神色略顯不滿,但還是禮貌性的問道「不好意思,剛才是我冒犯了,我向你道歉。」
陳軒淡淡的問道「名字?」
對方愣了一下。
「我說你叫什麼名字?」
「溫一柔。」
「性別?」
溫一柔「??」
陳軒看着一臉懵逼的溫一柔,乾咳了兩聲,然後接着道「嗯,看起來好像是個女人。」
溫一柔「……」
她感覺很凌亂。
你丫故意的吧?
「我剛才幫了你那麼大忙,你難道不應該有所表示麼?」終於,陳軒笑眯眯的進入正題。
「表示?我不已經道謝了麼?」溫一柔臉色微微一黑。
這傢伙是神經病嗎?像我這樣的美女,主動吻你,怎麼看你都是佔了大便宜的好吧?難道你現在不應該是躲在一邊偷着樂麼?
你丫的居然還讓我表示?表示什麼?
陳軒見對方一臉茫然的樣子,不由得伸出右手,大拇指和食中二指輕輕的捻着。
溫一柔瞬間一臉黑線。
這丫的是個什麼奇葩?居然還和自己……要錢?
溫一柔被雷的不要不要的。
作為雲山大學的校花,無數男生眾星捧月的女神,她肯賞臉跟人去吃飯,都能讓請客的男生激動半個月了,這傢伙倒好,我堂堂雲山大學校花主動吻你,你丫的還得了便宜再賣乖?
「溫一柔?」就在這個時候,突然一個驚喜的聲音傳來。
陳軒和溫一柔兩個人紛紛扭頭。
德古軒的門內站着一個青年,也是二十歲出頭的樣子,長的人模狗樣的,穿着也是不俗,雖然不是大幾千上萬的,但也是中高檔的牌子了。
這傢伙陳軒剛才進入這家德古軒的時候就是他招待的。
當然,與其說是招待,倒不如說是……盯着自己,怕自己偷他們店裏東西。
那溫一柔看到對方,也是愣了一下「李潮平?你怎麼在這裏?」
青年李潮平一臉自得「你不知道嗎?這家德古軒是我家開的,祖傳老店,三十年了,從我爺爺手裏傳到了我爸手裏。」
溫一柔點了點頭「哦,是這樣啊!那挺不錯的。」
李潮平很是熱情「沒想到你也對古玩感興趣啊!」
「還好吧!」溫一柔淡淡一笑。
「到了我家店門口了,不進來坐坐麼?」
溫一柔略微遲疑了一下後,還是點了點頭「好。」
但是,她剛準備要進去,再次被陳軒給拉住了「這位女同志,咱倆的賬是不是先理清再說?」
「你……」溫一柔氣結。
她沒想到對方這麼難纏。
之前她還以為對方只是找個藉口想和自己認識,甚至嘗試撩自己,所以李潮平的突然出現,對她來說算是個機會,正好可以藉此擺脫陳軒的糾纏。
但他還是沒想到,對方的難纏已經超出了自己想像。
溫一柔咬了咬牙,還是卸下背包,從中拿出一個lv的錢包打開,取了十幾張大紅鈔票恨恨的丟向陳軒。
她很無奈,只要能堵住這傢伙的嘴,打發了他就行了,萬一這傢伙多嘴一句,讓李潮平知道自己剛才吻了他,那自己的女神形象……
把錢丟給陳軒後,溫一柔不再理會陳軒,扭頭沖李潮平笑了笑,就要進德古軒。
「慢着。」那討厭的聲音再次傳來。
溫一柔的火氣「嗖」的一下就竄了上來,差點就沒忍住。
她轉過身來,美眸之中泛着凌厲的光芒,神情之中充滿了戾色「你還有何事?」
但見陳軒不慌不忙的將那一千多塊錢裝進自己口袋,然後笑呵呵的點了點頭「嗯,這姑且算是我剛才幫忙的酬勞吧!我這人很好說話的,也不會訛人,雖然這酬勞對我來說少了點,但我也能接受,畢竟,助人為樂麼!」
溫一柔冷哼了一聲。
助人為樂?你這也叫助人為樂?你這是助人崩潰吧?助人鬱悶吧?
真是說的比唱的還好聽啊!
當然,溫一柔也只能腹誹,不想多說什麼,免得這傢伙過多糾纏。
接着, 她又聽陳軒說道「嗯,這個幫忙的酬勞少點就少點了,畢竟,這對我來說不是重點,重點是你剛才親了我,這怎麼辦?」
溫一柔嬌軀一晃,差點沒暈過去。
真是怕什麼來什麼,沒想到,這混蛋居然……居然把這事兒說出來了?
不過,溫一柔反應還是很快的,立刻就否認了起來「你胡說,我什麼時候親你了?你這是血口噴人!」
那個李潮平也狠狠的白了陳軒一眼,冷嘲熱諷道「小子,你腦子被門夾了吧?你也不撒泡尿照照,就你這逼樣,我們溫大校花能看上去?還特麼親你?呵呵,你沒睡醒吧?別說溫大校花,就連我看着你那模樣都吃不下去飯。」
溫一柔是誰?雲山大學校花啊!自己心中神聖不可侵犯的女神啊!
冰清玉潔,低調柔和,零緋聞啊!
學校無數男生趨之若鶩,可連拉手的傳聞都沒有,怎麼可能會和人接吻?而且還是這麼個平平無奇的土鱉?
這絕對不可能!
打死李潮平他都不會信的。
陳軒也懶得解釋,而是笑眯眯的指了指德古軒門口處的某個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