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海玉推開小紅,腳剛落地,身子傾斜倒去,小紅一把將她扶住道:「夫人,你身體這麼虛落,不能下地。讀字閣 m.duzige.com」
江海玉抓住小紅的手,說道:「我就爬,也要爬去,陳玉你去派人給白鶴去說,我願意以我去換師傅。」見陳玉在旁站立未動,怒吼道:「你去啊。」
陳玉眉頭一皺道:「只要你肯吃飯,我立馬就派去送信。」
江海玉點頭道:「我吃。」
小紅大喜,扶江海玉坐在床上,笑道:「我這就去,給夫人準備飯菜。」急忙走下去,走到院外遇到趙世友。
趙世友正着急等待着,見小紅出來,問道:「小紅姐姐,那事你說了嗎?」
小紅白了趙世友一眼,說道:「夫人剛醒不久,我就把這事告訴她,在讓她氣昏,我還活不活了,你可沒見掌門那模樣,誰要再讓夫人受刺激,片刻就會橫屍出去。」
趙世友嘿嘿一笑道:「我也是着急,於管家交代我的事不辦,要是於管家回來,我也沒法交代。」
小紅邊走邊說道:「你怕耽誤,那你親自去跟夫人去說,我可沒那膽量。」
趙世友跟着小紅一路來到廚房,說道:「小紅姐姐,見機行事,你那麼聰明,一定會找到合適的機會。」
小紅見他一路跟着自己,很是討厭,跟廚子道:「夫人醒了,給夫人先做些流食。」
廚子見掌門跟前最紅的丫鬟,親自來到廚房,又聽夫人要吃,急忙道:「早就給夫人燉上了,人參雞湯。」從灶端下來當在托盤裏,遞給小紅。
趙世友接過來道:「我來,我來。」小紅也沒客氣,轉身走出廚房,見趙世友殷勤伺候,一嘆道:「看在你這麼大的總鏢頭,肯放下架子求我,我就冒着生命危險,告訴夫人。」
趙世友知道後山山洞實在不是人待的地,在遲不知道羅嬌蘭還有沒有命活着出來,嬉皮笑臉地道:「小紅姐姐,這事要快。」
小紅也是不知怎麼才能把自己摘開,夫人又能知道這事,想了一路,主意拿定,到了院門口停下,說道:「好吧,這事就交給我,如果我為這事死了,你來為我收屍。」
趙世友嘿嘿一笑道:「不會的,夫人那麼喜歡你,你不會有事的。」
小紅端過參湯道:「聽我的消息,那女人不救也罷。」
趙世友道:「我也是看在於管家的託付,才管這閒事。」
小紅來到房中,把參湯端起餵夫人,陳玉寫好書信,明着派人送出,實則信根本沒送出去。端過小紅的參湯道:「我來。」
服侍江海玉喝下,小紅扶着她躺下,蓋被子時在裏面捏了一下江海玉的手臂,江海玉會意,知道小紅有事對她要說,說道:「小紅,我要方便一下,陳玉你出去。」
陳玉不願離開,心想:「自家男人,有什麼避諱的。」見江海玉盯着,無奈地退出。
小紅趕緊走到窗邊,見陳玉走出院子,也才來到江海玉身邊,壓低聲音道:「夫人,掌門怪羅姑娘,在夫人面前說出你師傅被俘虜,把夫人氣暈,被關在後山石洞裏。」
江海玉大驚,那裏怎麼能住人,想起那裏的腥臭就噁心,陳玉竟然把師姐關在那裏,十分惱火,低聲道:「知道了,我會把師姐救出。」
到傍晚十分,陳玉和江海玉一起用餐時,江海玉問道:「我師伯去營救我師傅去了?」
陳玉道:「這事你就放心,於管家一定會把忘塵師太救出來,你就在家等好消息吧。」夾菜給她道:「你多吃點。」
江海玉又道:「我師姐有沒有跟着一起去?」
陳玉一愣,說道:「沒有。」
江海玉問道:「她人呢?我要見她。」
陳玉見她追究此事,不把人帶過來,江海玉不會罷休,道:「我派人把她給你帶來。」跟旁邊的小紅道:「小紅,讓趙鏢頭把羅姑娘帶來。」這是吩咐小紅把羅嬌蘭精心打扮一番,在把她帶來。
小紅跟了陳玉這麼多年,自然知道陳玉是什麼意思,應聲下去。
江海玉見小紅聰明伶俐,問道:「小紅跟了你多少年?」
陳玉見她吃醋了,一笑道:「跟了我有十年多了,夫人怎麼突然問起這個?」
江海玉道:「想納她為妾,我沒意見。」
陳玉哈哈一笑道:「夫人這是在吃醋了,她可是黃花閨女,也不知是誰傳言,說我陳玉風流成性,其實我只和夫人有過肌膚之親,以前我是裝出樣子,有大哥和二哥在,我不想接手乾天門大業,在我房間過夜的女人不少,我可一手指頭都沒碰過她們。」
江海玉嗤之以鼻,冷聲道:「管我什麼事。」
陳玉道:「當然關夫人的事,我可也是處子之身。」
江海玉知道陳玉向來說謊話張口就來,哪會相信他的話,二人吃完,丫鬟進來把飯菜撤下,換成茶水。
陳玉怕她支撐不住,扶住她道:「我扶你上床休息。」
江海玉推開他道:「你離我遠點。」
陳玉見她很是嫌棄自己,冷笑道:「夫人,怎麼老是那麼冷淡?」
江海玉坐在那裏等師姐到來,他說的話就當沒聽見,吃了一些飯,覺得也有些力氣了,等着。
陳玉也不知道為什麼,只要見到江海玉就喜歡,她的每個舉止動作,哪怕跟自己鬥氣,都是最美的,盯着她看個不停。
江海玉瞟了他一眼,問道:「看夠了沒有?」
陳玉一笑道:「一輩子都看不夠。」
江海玉厲聲道:「滾。」
陳玉逗趣她道:「滾床單啊?」
身邊的丫鬟,都偷笑,不敢笑出聲。
趙世友把羅嬌蘭帶到小紅面前,嚇了小紅一跳,都不敢相信,眼前的羅嬌蘭是以前那個楚楚動人的姑娘。衣服被扯的一條一條的,臉上和身上到處是傷,能在山洞出來已是萬幸。
小紅趕緊另丫鬟給她沐浴更衣,用脂粉把臉上的傷口覆蓋一下,換上一身新衣服,羅嬌蘭現在成了啞巴,嗓子是廢了。
從山洞裏出來,整個人都痴傻呆痴傻呆涅,一雙眼睛直勾勾盯着一個地方。
趙世友一嘆道:「這人算是廢了。」
小紅道:「只要不死,我們也算和於管家有個交代了,估計夫人又要跟掌門鬧個大的。」
趙世友道:「我看差不多了,趕緊送去吧。」
小紅命兩名丫鬟扶着羅嬌蘭來到後院正房,來到房間,陳玉見她還能活着出來,日後必成心腹大患。
江海玉趕緊上前,扶住羅嬌蘭見她整個人都痴呆了,叫道:「師姐,你這是怎麼了?」想起山洞裏的人偶,那種環境,氣憤地道:「陳玉,算你狠,她一個女孩,怎麼可以關到那種地方?」
陳玉冷聲道:「你不是也去過兩次嗎?也沒怎麼樣啊。」
江海玉道:「那能比嗎?我知道那裏面有人,我才敢進去,你讓她一個人留在那裏,你給我出去。」
小紅道:「夫人,羅姑娘現在需要治療,先帶她下去治傷。」朝旁邊的丫鬟一使眼色,扶着羅嬌蘭下去。
江海玉想跟出去,小紅扶住江海玉道:「夫人,你趕緊把身體養好,有很多事等着你去做。」
江海玉見師姐平安了,自己想逃出去營救自己師傅,打定主意,說道:「你們都下去吧,我要休息了。」
小紅把床鋪好,退了出去,江海玉見陳玉並未出去,問道:「你怎麼不出去?」
陳玉道:「這是我的房間,我能去哪?」
江海玉見他在身邊,這怎麼能出去,說道:「我想一個人睡,你去別的房間去。」
陳玉一笑道:「我不去。」
江海玉看到陳玉腰間的令牌,想出乾天門沒有腰牌勢必登天,也沒在把他趕出房門,晚上偷出令牌,就能出乾天門。
二人上床休息,江海玉見陳玉把外套脫下,令牌解下放在枕頭地下。
江海玉做好打算,躺在休息,陳玉躺在她身邊看着她,一笑道:「夫人,你真美。」
江海玉道:「不務正業。」
陳玉道:「怎麼不務正業了?晚上陪夫人,就算不務正業了?」
江海玉做起來道:「你每晚不是要練功嗎?今晚怎麼不練了?」
陳玉扯了一下江海玉衣服道:「今晚陪夫人。」
江海玉推他起來道:「先練功。」
陳玉無奈,做起來打坐練功,江海玉偷偷地看看陳玉,叫他閉目練功,悄悄把手伸向枕頭下來,竟然沒摸到令牌。
江海玉一愣,拿起枕頭一看果然沒有,明明見陳玉放到枕頭地下,怎麼會不見了,掀起被子去找,也沒找到。
陳玉好笑,收回內力道:「不用找了,在這裏。」從衣袖裏拿出令牌。
江海玉去跟他奪,陳玉把令牌高高舉起道:「親我一下,我就給你。」
江海玉嫌棄看着他,陳玉眉頭一皺,問道:「這是什麼態度?不想要就算了。」
江海玉沒辦法親了他一下,陳玉趁機抱住她,二人一番雲雨。
陳玉抱着她道:「要是你每天都這麼乖,我也不用這麼傷腦筋。」
江海玉道:「你在乾天門等我,我把師傅救出來,給父母報完仇,我就回來好好跟你過日子。」
陳玉道:「我陪你一起去。」
江海玉道:「不用,我要手刃仇人。」
修養了幾日,身體已恢復,江海玉收拾好行禮,看了師姐身體已無大礙,陳玉知道強行把她留在乾天門只會把二人感情破裂。
忍痛割愛放她離開,在暗中保護,知道這夫人不多帶盤纏,又要想歪點子,給她準備了足夠的盤纏。
在臨行前千叮嚀萬囑咐,江海玉聽不下去他嘮叨沒完,縱身上馬,揚鞭遠去。
陳玉一揮手,趙世友牽馬過來,陳玉道:「乾天門先交給你看管,給我盯好了羅嬌蘭,這女人不簡單,廢了她的武功。」
趙世友拱手道:「遵命。」
江海玉急於趕去救師傅,數日馬不停蹄趕去白鳳教,知道教窩就在前面不遠,天已接近傍晚,江海玉把馬栓在附近的樹上。
這裏是一座廢舊的大廟,白鳳教的教徒把這裏翻新,作為白鳳教,來到近前,躍上牆頭見裏面有燈光,院裏有幾個小教徒來回巡邏,見平安無事,回到房間喝酒划拳。
江海玉悄悄跳進院中,走過一條過道,躲躲閃閃過了兩進房子,黑暗中慶幸無人撞見,繞過迴廊,見大廳燈火輝煌,有人大聲說話,湊眼到門縫一張,見白鶴在裏面,旁邊有無惡不作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