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小柒一進屋子就看呆了,瞪大了眼睛,滿眼泛光,她還從來都沒有見過這麼豪華的別墅,以前雖然對這方面有所了解,但也僅限於在電視上看過。
她的父親雖然是經商的,可是還沒有達到這種可以豪擲幾千萬、甚至是上億的資產去買這樣一棟只不過是用來居住的房子。
而且她向來就比較節儉,非常知家,從來不會在花錢這件事情上大手大腳的。所以甚至於她都已經讀大學很久了,班上的同學們也都不知道她是富二代,只以為她是生活在一個家裏比較寬裕的家庭裏面。
相比於李小柒而言,竇鵑就顯得鎮定多了,畢竟她也是見過大場面的人,豪到這種程度的別墅也只能讓她多看兩眼,僅此而已。
在客廳茶几上放着一串鑰匙,有傳統樣式的鑰匙,有房卡,還有電子鑰匙遙控器,非常齊全。而且那些鑰匙上面都有標註,以一些細小的字明確的註明了各種鑰匙的用途和使用方法。
劉玄走過去拿起鑰匙,仔細的看了一會兒之後才將它放到口袋裏面,然後走到了雙開門大冰箱裏面拿出了一些飲料,轉身看向竇鵑和李小柒,舉起手裏的幾瓶飲料示意,「你們需要什麼飲料?那些人還是聽貼心,將這房子打理得井井有條啊。」
「嗯……給我瓶菠蘿啤吧。」李小柒在偏頭思考一下之後如是說道。
「你呢?」劉玄看向坐在遠處沙發上的竇鵑。
「啊,我啊,不,主人,我就不用了。」竇鵑聽見劉玄的話音,連忙擺了擺手,趕緊推辭。
劉玄看得出,她這還是放不開,畢竟她是以奴隸的身份加入自己陣營的。所以他也沒有過於強求,直接幫李小柒拿了一瓶菠蘿啤,而自己則是隨便的拿了一瓶沒有任何標籤的純淨水。
接過劉玄遞過來的菠蘿啤的時候,李小柒忽然開口:「劉……劉哥哥,這是你的房子嗎?」
「嗯……算是吧,一個好朋友剛剛送的,呵呵,我可沒有那麼多錢買這樣一幢大別墅呢。」劉玄笑了笑,不以為意。
「那……我……」李小柒吞吞吐吐、斷斷續續、欲言又止,好像想說一些什麼話,但是又不敢說。
劉玄看出了她的表現,直接開口道:「有什麼話就說吧,是不是有什麼要我幫忙的事情啊?」
雖然他這麼問,但其實他的心裏清楚的很,李小柒這丫頭父親被困國外賭場,生死不知,畢竟是這麼多年的父女感情,為自己的父親擔心而出言詢問尋求安慰也是正常情況。
「我……我那……我租的那個房子快到期了,而你這裏也挺近的,我想住在你這裏,可以麼。」李小柒因為緊張而語速很快,她用力的揪着自己的衣角,然後好像又想到了什麼,趕緊補充道:「劉哥哥你放心,房租什麼的我肯定會交的。」
「哦?是這樣嗎。」劉玄有點吃驚,他還以為李小柒是要說讓自己幫忙救她父親的事情,沒想到她要住過來。
不過這個問題一點都不大,畢竟這個別墅大得很,而且多點人住在這地方倒是不會讓人覺得太過於冷清。
稍微想了一下,劉玄便直接的開口說道:「這自然沒有問題了,正好這房子很大,人多一點倒是不會顯得冷清,你現在就和竇鵑去那些房間看看吧,選個自己喜歡的。」
「嗯嗯嗯,謝謝哥哥!」李小柒笑逐顏開,重重的點了一下頭,然後就歡天喜地的拉着竇鵑去看房間去了。
女孩子之間熟悉的就是快,一開始李小柒和竇鵑她們兩個還不認識,可才這麼一會兒功夫就好像兩個相處多年的閨蜜似的了,誒呀,真是搞不懂哦。
果然啊,女人就是一種神奇的動物,無法用常人的思維去理解。
看着她們兩個人離開的背影,劉玄默默地搖了搖頭,然後直接坐到了*的沙發上,拿起茶几上的遙控器打開了遠處巨大的壁掛式電視。
沒想到電視裏面正在播放的是新聞頻道,而那現場記者所在的場景為何如此熟悉?
一個身穿黑色採訪制服的漂亮的女記者正拿着話筒站在一條早已經被廢棄的柏油馬路上。
雖然街道兩邊的房屋早就已經廢棄沒有人居住了,按道理說那條街上面應該非常大冷清才對,可是現在那條街道上的人卻非常的多。
在遠處停着很多的救護車和警車,一條通往地下的柏油路口已經被警戒帶封鎖了,沒有經過允許的人不可以進入,所以大部分媒體和吃瓜群眾只能遠遠的觀望。
「電視機前的觀眾朋友們大家好,我現在在黑龍大賭場的主入口外面,有些人可能對黑龍大賭場的了解不多哦,但它可是我們滄海市數一數二的大型地下賭場,不知道為什麼,幾乎是一夜之間它就變成了這樣。」那名女記者一邊介紹,一邊用手比劃,「而且根據知情人士爆料,這個大賭場裏面的負責人都已經死掉了,是自殺,而裏面的賭客們基本上都跑了出去,所以可以大致推斷這應該是江湖上的黑道紛爭……」
看着電視機裏面播放的內容,劉玄搖了搖頭,覺得挺沒有趣的,便直接換台,可是沒想到換台之後還是這樣的新聞。
「……大家可以看到,在我身後就是黑龍大賭場的入口了,地面上散落着很多的碎裂的磚塊,從它們的形態看,之前這條道路應該是被磚牆封上了,但不知為何,我們來到這裏的時候這地方已經是這樣了。」一名某電視台的記者一邊使用遠望式設備拍攝,一邊給觀眾介紹和解釋,並分享着自己的看法。
「誒,不錯嘛,看樣自己這件事情引起的震動確實挺大的。」劉玄兀自鬆了一口氣,至少現在看來自己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只要這件事情鬧得越打,那麼他的威名自然就會越大,到時候自然會免去許多無名之輩才會遇到的困難和波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