測試廣告1 第五天是一個難熬的日子,雲茗陣法的第二層被青淩破去!
幕鼓與晨風又受了傷,這一次還是想趁着真氣恢復之時去偷襲青淩,仍然是堅持了六十息的時間,傷的反而更重,青淩沒有絲毫的的耐心,她的殺氣很重,已經懶得再說廢話。七色字小說網http://m.qisezi.com
雲茗陣法的第三層與前兩層都不一樣,這層看似無形,卻有一股沉悶的威壓,那些蠍子一進入陣中瞬間消散無形,青淩輕咦一聲,輕挑眉頭,再次化成人形,好奇的打量一翻。
「原來如此,這紅磷老頭看來早就猜到會有人來打着雲茗山的主意,可惜你應該猜不到來的人居然是我吧,哼,當年你解了我的毒,就不知道你的兩個徒兒有沒有這本事了!」
青淩拿出一柄飛劍,不知道是不是青淩太喜歡青綠色的原因,渾身上下都透着一股綠,連飛劍也不例外,這是青淩自遇葉惜以來第一次使用飛劍,沒有人會小瞧青淩拿出來的東西。
青淩輕輕一揮,很隨意的動作,一道巨大的綠色劍芒落下,在雲茗山中轟然炸開,這山立馬開始顫抖起來,居然生生持續了十息時間,青淩又連連斬出數劍,這山便抖得更加厲害。
這一幕讓幕鼓與晨風也不禁大驚失色,站在山中仿佛隨時都有一種天塌地陷之感。
「唉!這第三層陣法怕只能堅持五天時間,」幕鼓第一次出手都是遍體鱗傷,沒辦法,這青淩實在厲害,如今的浮生世界有多少個能打得過她的,掰開十個手指頭都還綽綽有餘。
「如果師傅在的話一定有辦法降伏她!」晨風對自己的師傅很懷念,可是自他那次去海外採集藥材後便再也沒有回來,海外之地比浮生世界這五大州更加危險,完全是有死無生。
幕鼓也很無奈,晨風什麼事情都能聯想到師傅,不想讓她太傷心,轉換話題道:「師傅會回來的,對了,不知葉惜怎麼樣了,算算日子,如果他還活着,那毒至少該去了一半了吧!」
晨風理解幕鼓的心思,點頭道:「紅磷火是師傅留下來的,連他老人家都不敢在那裏超過三日,何況葉惜都已經呆了五天時間,我真怕……」
幕鼓趕緊做了個禁聲的動作,指了指屋內,晨風這才點頭,帶着幕鼓回到屋裏療傷。
婉婉昨日才醒,真氣尚未恢復,幫不了什麼忙,不用出去看也能猜想到外面是什麼情形,剛才的震動已經說明了問題,該死的蠍子,以前冷若冰霜的婉婉越來越有小女兒家的心思了。
「青淩還不肯放棄?」在外人面前不能表現出自己的小心思,自己還是那個婉婉。
「這陣法還能堅持幾天,等你傷好了之後,合我們三人之力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我們三人?不是還有葉惜麼,他很厲害的!」婉婉笑道,這傢伙就喜歡做出人意料的事,之前屢次這樣,自己每次都要猜測他的心思,以前還好,現在是越來越難猜了。
幕鼓立馬意識到自己的口誤,當即笑道:「是啊,有葉惜在把握就更大了!」
小秋一直躲在桌子下面沒說話,他已經習慣那個地方了,到底是個孩子,還從來沒有遇到這麼可怕的事,幕鼓很心疼的將小秋拉了出來,這孩子到底沒見過市面,如果這次能活下來,一定要讓他跟着葉惜出去闖一闖,可問題是能活下來嗎?葉惜現在還在嗎?
……
「呵呵!啊……」在經過一天的傻笑與慘叫後,葉惜終於醒了過來,他做了一個夢,夢中婉婉與林靜為了自己在掐架,為了爭奪自己的版權,葉惜看着看着便笑了出來,這才叫幸福感,可二人打着打着便朝自己沖了過來,林靜氣呼呼的大罵葉惜為什麼又騙他,婉婉只是在旁邊冷眼旁看,後來二人又聯手把自己毒打一頓,尼瑪,居然還扯爛了自己的衣服。
後來林夢兒突然拿着細水劍走了出來,二話不說,唰唰幾劍讓自己投身到太監的行列中!
還好是個夢,想到夢裏的情形,葉惜不禁瑟瑟發抖,背後涼嗖嗖的,雙手抱胸!咦,自己明明穿着衣服,怎麼這麼有肉感,低頭一看,葉惜的臉色立馬憋得通紅,尼瑪,衣服呢……
衣服沒了,難道是林靜與婉婉乾的,再低頭一看,還好,沒成太監!
終於鬆了一口氣,不對,這臉怎麼紅的越來越厲害了,全身發燙,環視一周立馬嗖的一聲站了起來,四周一片血紅色的火焰,看得不禁一陣心涼,這火焰怎麼像一隻小鬼一樣猙獰。
「這是哪裏?」旁邊放着一些丹藥,身上還扎着針,他不知是晨風與幕鼓兩位仙師救的自己,這會腦袋中還是有些暈,身體上有一絲淡淡的綠色,好在沒了臭味,可能是餘毒未清。
「你大爺的,老子用真氣護了你五天,快要精氣人亡了,還不快用真氣護身!」就在葉惜沉浸在亂七八糟的想法中,一個蒼老虛弱的聲音傳了出來,聲音很小但聽得出來是在咆哮。
「是誰?」葉惜第一時間捂着下身,警惕的看着四周。
「是我,」瘋道人沒有從黑水旗中走出來,外面的紅磷火實在太厲害,沒有肉身的他只想破口大罵,葉惜若再不醒,他自己便要長睡不醒了,好在這傢伙在傻笑一天後醒了過來!
葉惜臉皮一抽,沒有注意到是黑水旗中發出的聲音,沒好氣道:「我也經常和別人說是我,但還是沒有人知道我是誰,你要是怕說出姓名丟人那就別說了,現身一見就好!」
老子護了你五天,差點兒魂飛魄散,你大爺的,連老子的聲音都聽不出來,嘴巴這麼損,瘋道人在短暫的壓制後終於沒能衝動,控制着黑水旗在葉惜面前晃啊晃的,「現在知道了吧!」
葉惜恍然大悟道:「原來是瘋前輩,是前輩救了我?」
瘋道人冷哼一聲道:「什麼瘋前輩的,我本名李豐禺,救你的不是我,是晨風與幕鼓!」
「這裏是雲茗山?」葉惜自中了青淩之毒便徹底暈了過去,後來發生了什麼事情一概不知,只依稀記得婉婉帶着自己拼命逃跑,「對了,婉婉怎麼樣了,那隻大蠍子追來了?」
「有幕鼓二人在那個姑娘的毒應該並無大礙,現在不是擔心她的時候,可能連我都比她死得早,反倒是你,現在的毒只去了一半,餘毒至少還需要五天的時間才能去除!」
葉惜拿着黑水旗,別說與一杆旗子說話確實挺怪異,不過好在聽這話的意思至少自己性命無憂,心中竊喜道:「呵呵,五天時間不長,至少保住了一條小命,大難不死必有後福!」
「哼!五天時間還不長?你也不看年四周的火焰,這可是地獄烈火中排名第十的紅磷火!你的毒必須以這火焰的特性加上身旁這些丹藥方可祛盡,簡單的說就是如果沒有我與這旗子中那個陰司,別說你先前挨過的五天,就是一天你也會化成灰燼,這五天我與這陰司的真氣已經消耗殆盡,還有五天時間,你認為自己有能力挨過去嗎?」
葉惜拉着臉色道:「這也叫簡單的說,你直接說我不是被火焰燒死就會被毒死不就行了!」
葉惜先前雖然感覺到這火焰的可怕,但終究沒有細細觀察,聽到地獄烈火四個字,葉惜的眉頭才皺了起來,那絲興奮之情也瞬間蕩然無存,指尖射出一道真氣,這真氣在地獄烈火中很快便煙消雲散,紅磷火他沒有見過,但至少可以肯定這火比青冥火不知強了多少倍。
在心底暗罵一句,這情況也不比在血河中好,至少那時自己總還有一絲希望,現在完全是有死無生,尼瑪,哪個渾蛋說的大難不死必有後福,塞翁失馬的例子就不能用在自己身上。
就在葉惜苦惱的時候,黑水旗中又傳出一連串的謾罵聲!
「你這渾蛋,當初直接殺了我不就行了,非將我封印在黑水旗中,現在好了,當時的傷還沒有恢復,現在四周又是紅磷火,你不知道我是鬼修最怕這些東西麼,被你害慘了,我還得拼命救你。要不是我拼命的把真氣往你體內送,你現在還能這麼悠閒自在?」
葉惜記得這個聲音,是白生,當年浮生世界七重罪之一,這個平日裏向來都從容不迫的人這時聲音變了形,像女人的尖叫聲,又有些嘶啞,還有種欲哭無淚的感覺,總之是抑揚頓挫的聲調,也不知道是受了什麼委屈,一個大男人哭什麼,居然還能發出這種高難度的聲音。
「黃帝不急,急死太監,我都還沒有哭爹喊娘的,你哭什麼,不就是五天時間麼!這些天你們儘管休息,有晨風與幕鼓兩位仙師的丹藥撐過五天應該不是難事,死不了的!」
葉惜這話也不知道是在安慰別人還是安慰自己,一起安慰吧!
瘋道人是他自己跳進火坑的,不用自責,至於白生,這傢伙當年作惡多端,也不用自責,反正現在都是同一根繩上的螞蚱,跑不了我也蹦不了你,想到這些,葉惜的心情反而大好。
「你不知道我們陰司一旦被這地獄烈火焚燒必然會魂飛魄散麼?風涼話誰不會說,我原本還在百鬼夜行陣中好好的修煉,偏偏被你弄到這個地方來,現在好了,閻王都不收了!」
白生說着說着便哭了起來,還挺撕裂肺的,葉惜一陣哆嗦,再可怕有比一隻陰司哭更可怕麼?簡單的安慰幾句,加上瘋道人的理解,白生也算明白了葉惜的『苦心』,世界安靜了!測試廣告2